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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打一架, 咬一口(1 / 2)

墨脱地理条件闭塞加上当地藏民自古就有崇敬巨树古木的习俗,造成这片地区生态种类丰富而多彩。比如在多雄拉内林里面就生长着许多巨型古柏林,当地人叫它们季柏。这些季柏大多有上百年的寿辰,有的达到了千年以上。这些老树一般能有45米,其中的树王胸径有5.8米,树高50余米,孙老头说它已经2500岁了。葛文掰着指头一算,乖乖,也就是说,这个真正意义上的“老人家”从周朝就开始扎根在了这片土地上,走马观花地看着一个个朝代的不停的崛起,然后走向鼎盛,最后渐渐消亡在历史当中。

此时多雄拉内林那头灰棕王身后逆风处,那木讷男子调了三次视距,都不大满意。似乎觉得是因为这儿光线不太痛彻的缘故,他野猫一般单手悄悄攀上旁边一株少说三百年的季柏,整个身子下伏紧紧贴在枝头上,抽出根特殊锰钛合金做的的小凿头箭,一点一点张开了弓弦,许久才换上一口气,眯着眼睛耐心等待合适最好时机的到来。而这个时机,必须也只能落在那两个白的不像话的村民身上,这是一种高手之间不需要任何言语的默契。

葛武安静听完了她哥关于山鳷和雪豹的理论,没有反对,因为本来就是这样,只是对葛文只答应买那指甲油,不买红头绳儿有些微词。两个呼吸后,葛文准时跃起食指压在舌尖,朝那大黑打出了一记尖锐的口哨。正弓着腰和那灰棕对峙的大黑立刻会意,调转45度,向着棕熊身后跑去,准备完成大后方的包抄。打仗讲究先断其粮草,狩猎更是这样,都说贼不走空,其他行业就乐意辛辛苦苦却来个空手而归了?葛文先动,葛武后动、连续两个全力冲刺加速后葛武居然后发先至,带着呼呼的风声溜到了葛文的前面压了她哥一个身位。她反手摘下肩上的牛角弓,估好力道也不回头,向身后抛出一道弧线:“哥,这大个儿速度很快,你去不安全,我来做诱饵,万无一失!”

恼怒的葛文狼狈打了个滚才堪堪接下了牛角硬弓,没有功夫停歇喘气,更没有那闲功夫去指责她的自作主张。他整个人跳了起来换了个方向全力奔跑着,寻找最合适的落脚狩猎点。葛文心里有点酸苦,从小到大这个妹妹习惯于什么都听他的,又总是什么都不听他的,就像这次。愤怒的灰棕不可能给他们时间去伤感,面对眼前这个蝼蚁的一再挑衅,它嘶吼着四脚同时重重踏地卷起一股灰尘开山裂石一般向着那不知死活敢来招惹自己的食物跃去。

“该死,这只灰棕的起跑能有43码,正好能压加速前的葛武一头!”正好瞥到这怪物跃起这一幕的葛文脸色大变,再也顾不上寻找更好的落脚点,一脚狠狠踏在前面那颗三人粗的老桃木强行刹速。停脚、落地、反身、蹲下、执弓、取箭、拉弦、瞄准,八个动作一气呵成!这种流畅感全得归功于那孙老头十年来堪称变/态的训练,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从来都不是一句空话。

葛文是左撇子,他右手持弓,左手执箭,用的是孙老头传下的正宗古代蛮子胡人的射箭方法。古射法已经少见,古胡秘法更是难得,也就是墨脱这种地方还偶有流传。葛文无名指叠小指,压大指,头指当弦直立,一咬牙,拉了个小满月。刷!第一箭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摩擦着空气急速射了出去。嚬!偏了三寸,直接了一颗四百年的老槐桑上,得有四五尺深。

林暗草惊风,将军夜引弓。平明寻白羽,没在石棱中。卢纶能有那闲情逸致写下这首诗完全是因为没碰到那吊睛白额,真撞上两人高的这些大畜生,谁乐意去寻白羽,没桑槐的?一箭毙命才是最好。藏在季柏上的木讷男子此时脸色有些难看,还是太高估这个小家伙了。今天这灰棕要是处理不好,这群公子哥儿至少要折一半在这里。别人他倒是一点儿都无所谓,可万一小主子也出了事儿,那乐子可就大了,他不知道也不敢想这小小的墨脱能否平息那暴君的怒火。

与众人不同,对于这射偏的一箭,葛文一点都不意外。在胡法中,第一箭叫试风。狙射有很多讲究,重力、地形、光线、风速以及猎弓的性能都会对箭的准确度产生干扰,第一箭就是为了接下来的狙击进行调整和修正。他不顾强行将牛角弓强拉成小满月所带来的肌肉撕裂感,算好差头,打了个提前量,准星轻轻左移了两小丝,再屈大指,头指又压勾尾指,利落地开出了第二箭。

嗷!一声凄厉惨叫随之传来,被射中右耳的灰棕脚步一顿,发出一声惨叫。它身前不足两米的葛武瞅准时机,三个滑行步几乎垂直的踏上了最近的一颗六个成年人才能抱起来的老桃树上,大口喘气,豆大的汗珠打在了牛皮鞋子上。

葛文不敢停歇,趁着灰棕停顿的绝妙时机,三开牛角弓,再拉大满月,嗖的一声递出了第三箭,那季柏上的木讷男子等到现在更是不会放过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终于松开那一直紧绷着的弓弦,嚬!半米长的黑箭身摩挲着弓胎射了出去!

轰隆!灰棕重重倒地,两箭一前一后贯穿了它整个脑袋,当场毙命。

葛文长长出了口气,这才开始感觉上肢肌那里无比生疼,稍微一动就传来一股撕裂感。他无力的放下了那张已经达到手工弓巅峰大号牛角弓。这张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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