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克查的脖子上突兀的出现了一条红线。
克查真的死了。
我想你死,你就得死。
葛武没有停留,藏刀切喉的速度太快,快到还来不及染血。她朝着一脸震惊的巴颂继续狂奔。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小女孩,这根本就是一头人形的凶兽。巴颂震撼的想着。也许,他该畏惧的不是吴绍山,而是这个人畜无害的小女孩?
他摘下金刚杵,准备和葛武鱼死网破。
金刚杵一往无前的向着葛武送来。这个金刚杵三寸9公分长,质地极其坚固,是他从泰国郑王庙里窃取出来的镇寺之宝,号称无坚不摧,传说原来是佛祖用来破除魔障的无上利器,自从被巴颂用来杀人后就成了一件魔宝。
“那天你就是用这个该死东西伤到了我的哥哥么?”葛武突然旧事重提。
巴颂不知道这个女人葫芦里装的什么药,但还是将金刚杵又往前送了两公分。
“小心点。”葛文艰难的发出了声音。
“哥,看我替你出气。”葛武灿烂一笑,人生中第一次面对比她弱小的物种全力以赴。
这是巴颂的骄傲,也是巴颂的悲剧。
面对刺来的金刚杵,浑身上下给人感觉干干净净的女孩神态自若,脚尖落地,伸出一只手,轻轻抓住那根震荡大气波纹的金刚杵,五指一握,手劲微送,云淡风轻,金刚杵的主人就变成了葛武。
葛武拿着金刚杵把玩了一会儿,觉得的确是个好宝贝,那些和尚说这玩意儿无坚不摧看来也不完全是夸大其词。
虽然你很漂亮,但是你不该沾上我哥的血啊。葛武轻身呢喃。
一刀斩下,这把价值连城的佛国至宝,断为两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