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宾白自从认了葛文这个老大,每天6点准时起床,跟着王清明和大黑绕着牛首山跑上几圈。一开始慢跑上几公里就气喘如牛被大黑甩得不见踪影,比在床上双飞燕了还腰酸背痛腿抽筋,经过一星期咬牙后,终于能勉强跟上大黑和王清明的步伐,当然,这也是他们刻意等他没有甩开步子的结果。
寝室长对他的变化啧啧称奇,要知道这家伙往日能赖到8点绝不会在7。59起,平日除了打DOTA就是跑到女生宿舍评头论足那些学姐学妹。可是自从被葛文教导后这家伙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见到美女也不吹口哨了,看到黑丝美腿也不流口水了,一副正人君子模样,这就算了,往日雷打不动的DOTA时间都被他用来学英语——这可就真稀奇了,寝室长李凤雏很有些担心的摸了摸兄弟的脑袋,该不会是发烧了吧?
另一个改变是,以往上课他都会占座,当然,占的都是后排的坐,那些老师看不到可以放心睡觉玩手机听音乐的风水宝地在学渣眼里可是相当吃香。现在他居然身先士卒的开始和学霸们抢前排,惹得以往的兄弟们一阵嘀咕,这是想做什么?当看到几个美女班花也坐在第一排时,才互相交换了个我了解的眼神。
刘宾白坐在前排倒不是为了泡班花,自从戴小珊的影子进入他的内心后,这家伙看谁都觉得索然无味。
他钉在最前排主要是为了加深老师的印象将平时分混高点,毕竟以前拉下的课程太多,只能别的地方下功夫。有了问题,他也不请教谁,咬着笔杆,自己琢磨,刘宾白的理科底子不差的,比起大一刚开始对微积分视若猛虎的时候,一旦开始用工,一路势如破竹,期中考试的全部过关,也让刘宾白有了一定信心。偶尔开小差,也是到戴小珊的班级里蹭课,远远的看一看那个女孩。或者干脆放下手上的图画模型,只是静静望向窗外。
在寝室,他虽然和兄弟们联络的时间少了,却也没有忘记做人。看到宿舍没水,会主动扛一桶上来,5块钱的事情,却会给大家不少好感。因为把烟戒掉了,抽屉里那些还没来得及抽的好烟干脆就放在饮水机上,要抽自己拿,外人来蹭烟什么的,最护短的寝室长李凤雏会有些愤愤不平的说些什么,刘宾白只是轻轻一笑。
除了烟,还有酒,虽然偶尔还会贪嘴少饮一口,大多数都成了大家的公共物品。经常和他组队打DOTA的刀友高然终于不用再在桌上放瓶差的柜子深处藏瓶贵的,正大光明喝刘宾白买来的好酒。
不过他也知道,太过特立独行,哪怕有着烟酒这些物质上的东西,还是会和往日的好友产生一些看不见的隔阂,在请教了老大后,这家伙彻底放开,也不刻意将自己变成好好学生模样,还是会跟av泡面哥为代表的广大群众一起看情爱动作片,一点都不脱离群众。只是参加PARTY聚会的次数,渐渐减少,逐渐屈指可数,渐渐的,大家也就习惯了没有他的存在,知道他忙,表示体谅。寝室里那套价格不菲的茶具不常用,只有当李凤雏高然说来点情调或者叫嚣着要小资,他才嘻嘻哈哈露一手,说哥不轻易出刀的,先拿你们这帮土包子练练手,等心仪的妹纸出现了,力求一击毙命一招拿下。
刘宾白上了大学,没有给家里主动打过一次电话,却跟大江南北各路美眉们打爆过无数张电话卡,现在他会静悄悄走到阳台,跟从詹连春老头那回来的王清明聊天吹牛打完屁后,定期给父母打一个问候电话,时间不会很长,几分钟就会挂掉,因为当他看到葛文,王清明那对兄弟拿起电话都不知道按什么号码的时候,才会意思到能有一个溺爱自己父母,是多么幸运的事情。
父母生意总是很忙,小小中产阶级,总是有挣不够的钱忙不完的事,刘宾白家里最近两年还算不错,只是当父母终于狠下心要给刘宾白弄一辆他垂涎已久20万价位的汽车在同学聚会时不至于太过磕碜的时候,刘宾白却说不要了。父母很是纳闷,说你可别后悔,刘宾白就说没事,真后悔了再唠叨你们就是。寝室的牲口们如今不太爱谈人生,不聊理想,以前文学青年“罗大家”还会主动侃几句人生,后来就惫懒了,他忙着拿奖学金忙着学生会进阶忙着入党申请通过,和古筝妹子无疾而终后,就彻底绝了在大学期间找到媳妇的念头,只是少数情况喝高了,才会放出豪言壮语,说现在老子走路上,没谁爱搭理,等以后老子开着大奔宝马回学校参加校庆,肯定轻轻松松让大批妹纸主动来给哥问路或者指路。李凤雏继续玩他的网页游戏,看到刘宾白皱着眉头在台灯下看正经教科书而不是18禁黄书,会拍拍肩膀欣慰说道8错8错,宾白同志,以后有了大出息,可别忘了哥们儿,刘宾白这时候总会笑笑说——怎么会,还得靠着雏哥你以后多提携。调侃而已,无伤大雅。
学校过了11点,集体熄灯,却不妨碍寝室开灯。
老大葛文已经失踪好多天,电话也不接。李凤雏在不知疲倦地玩弄来的PSP,玩的不亦乐乎。高然喝了点酒,他没有电脑,刘宾白戒了网瘾后笔记本一直闲置,就被他理直气壮霸占了,听着歌,一口一口小酌着刘宾白不喝的一两百一瓶的蓝色经典,琢磨一份体育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