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枪头,在这时候也绝不能怂啊,于是刘宾白怒了,刘宾白爆发了,刘宾白要做真男人了!一向胆子不大的他就跟吃了过期的劣质****一般,恶从胆边生,出手狠狠推了一下那个身高占绝对优势戴着金项链脸上纹着一只大蝎子的哥们,瞪大眼睛喷着酒气据理力争,怎么说话呢你?道歉!
和刘宾白一起吃喝的几个伪二代被吵闹声吸引了过来,偏偏这些家伙也不是什么好鸟,不劝架不说,还狞笑着把人家围了起来。刘宾白在酒精刺激下,顿觉豪情万丈,简直就是陈浩南附体,戴小珊看到自己这么MAN的一面还不得立刻芳心暗许,任君采撷?
戴小珊将这一幕全部看在眼里,皱着眉头走了过来,劝道:“退一步海阔天空,就这么算了吧。”
女神说话了,这面子得给,他们嘻嘻哈哈的将包围圈让开了一个口子,看着“蝎子男”落荒而逃,六分姿色的女人踩着细高跟踉跄追着,都发出了快意的大笑。
“这事没完,有好戏看了。”葛武趴在二楼拄着栏杆幸灾乐祸,这丫头性子随她哥,对亲人掏心掏肺,摸心拿肝,对外人有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刁民气焰。葛文有些头疼,这事儿绝B没完,待会儿闹起来要不要多管闲事?毕竟自己和戴小珊关系绝对说不上亲密,和刘宾白更是只在元旦晚会见过一次,见了面能不能认出自己都是两说,别到时候吕洞宾没做成,反被咬了一嘴毛。
金项链的蝎子男滑稽的一路小跑出雕刻时光后,没有像刘宾白他们想象的那样躲在厕所里瑟瑟发抖,更没有无聊到开个八十块钱的钟点房在那六分女身上泄心中怒火,而是沿着咖啡馆后面巷子的一条偏僻小路跑去,可怜那六分女上气不接下气的追着,几次差点跟丢。
巷子的最深处一间古朴四进古宅子内,纵轴线上的主院石桌上搁着一盏捺底压盖茶壶,壶体作云水纹理,壶内温着一汪上好的毛峰,壶边一位身材高挑,相貌端庄的古装打扮美女正在小心伺候这壶价值千金的好茶,给藤椅上两位大人物各倒了一杯八分满,温度拿捏的恰到好处,做完这些就安静的退了下去,大气不敢喘一下。
院子外面守着一排西装革履的壮汉,个个双手错压小腹上,看架势就绝不是那种一般小混混,再统一配上墨镜的话标准的斧头帮的,气喘咻咻来的院外的金项链很有些恶俗的揣测着。
还没等他冲到院中两尊大菩萨前,金项链就被外面一个中等身材的健壮打手拦下:“孔老三,别不上规矩,赵哥在谈正事呢,有什么事等那两位老人家喝完茶再说。”真名孔老三的蝎子男一听,急了,一把鼻涕一把泪,苦苦哀求:“铁哥您给我个面儿,让我见一下飙哥,就一分钟,我保证!改日我请你皇冠会所最好的头牌,怎么样?”
被蝎子男孔老三称为铁哥的男子不为所动,皱着眉头说:“孔老三,平时你怎么闹腾我都不管,但是今天不行,赵哥在见大人物,要是打搅了贵人的雅兴,你担当不起这个责任,兄弟不让你现在进去是为你好,等等,再等等。”
孔老三急了,等?谁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等爷把茶喝完了那帮小王八蛋还不早没影了,南京这么大,茫茫人海让他上哪找去?
跳脚的孔老三急中生智,看往日称兄道弟的文哥一直拦着自己,居然扯开嗓子朝里面喊了起来:“飙哥,飙哥,我是老三啊。”
铁哥大怒,一脚踹下,孔老三一米八的块头就毫无反抗之力的飞了出去,躺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气喘咻咻终于赶到的六分女刚好看到这一幕,捂着嘴巴不敢吱声,掉头就跑。
两尊正在谈笑风生的大菩萨终于被那撕心裂肺的惨嚎惊动了,院中一个稍微年长一点正在吹茶叶的温文尔雅男子抬起了永远古井无波的头来,男子身上没有一丝草莽气,更像一个普通的中年教书匠,可偏偏给人一种能稳压对面藤椅上气焰滚滚的彪悍男子一筹的感觉,如果有高手在就会知道,彪悍男子身上的叫气焰,而这个男人身上的是气势。
气焰跋扈,气势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