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商场里面打磨,偌大一座城市除了我谁都说不上话。唉,说这些没用的干什么?反正她那心如铁石的哥哥不会去看她,人家忙着****乡里面大被****快活呢。”
葛文一脸的尴尬,犹豫了一会儿,有些愧疚的问道:“她在哪?带我去见见她。”他恨了那对狗男女二十年,到头来却变成了自己最恨的那种人。
美女蛇大获全胜,得意洋洋的打开车门,挑衅似得看了赵如歌一眼。
葛文走到赵如歌面前,给了她一个能让太阳从西边出来的孩子气笑脸,悄悄道:“你是我的女人,我是你的男人,谁都抢不走。”
赵如歌很夸张的亲了他一口,跳着格子,转身蹦回到学校,心情似乎不错。
可这世上哪有多少八风不动修成金刚不败之身的人啊,练成金钟罩的绝无神都被入魔的聂风一招秒了,何况是在自己男人身上闻到其他脂粉味的女人。
现代化的流线跑车立体音响内放着一张老式的CD,内容过时到掉牙,却很讨葛文喜欢,席素素轻声开口道:“还记得我和你第一次见面的情形么。”
“嗯,记的,有什么事儿说吧,那些你爱上我了这种鬼话就不用说了,我们才见了一次,你是那高高在上的天鹅,我就是那癞蛤蟆,那些话也就气气我媳妇儿。”葛文很不客气的从后座靠椅上拿了瓶矿泉水,拧开瓶盖喝了口。
席素素接过葛文手中的矿泉水也喝了口,露出个颠倒众生的妩媚笑容,玩笑道:“如果说我真爱上你了呢?”
葛文神色平静,没什么异样表情:“就在昨晚,我有媳妇了,我很喜欢她。所以我可以和普通男人一样带着色情的眼光去欣赏你在内的完美妖娆女人,但是我不可能爱上除了她之外的其他任何一个女人,不是她们不够好,只是先来后到而已,就像买车票要排队,一样的道理,城里人都明白。”
席素素密不透风的心境像是被毫无征兆地撩拨了一下,才见过两次就死心塌地的爱上了对方自然是玩笑话,只是这个男人一本正经的样子让她觉得有些异样。席素素这条大妖精在南京里见到了太多的妖魔鬼怪,周围全是些当面道貌岸然,背后两面三刀的“正人君子”,看多了难免让人厌烦,突然看到这样一个一看就让人敬而远之的刁民,偏偏这刁民偶尔间流露出的坦诚,让人砰然之间有些心动,或者说,欣赏。
她突然想到自己那位风华绝代,风头一时无两的母亲曾经说过: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你念出他或她的名字时,会不自觉的面带微笑。
席素素抬头,葛文含笑而立。
这条美女蛇第眼神变得有些古怪,居然破天荒的没有继续****。
“虽然你小子穷了点,长得挫了点,可是做你媳妇肯定很幸福。”席素素认真说道。
葛文点头,深以为然。
席素素懒得理他,自顾自哼着一段外公很喜欢的老曲子,曲牌名为《牡丹亭》,嗓子清冷雅致,当得起天籁二字。
朝飞暮卷,
云霞翠轩,
雨丝风片,
烟波画船,
锦屏人忒。
韶光易贱。
遍山杜鹃啼红,
茶糜外,
烟丝醉软。
牡丹虽好,
春归不占先,
闲凝眄,
听生生燕语明如翦,
听呖呖莺声溜的圆……
嗓音甘冽如美酒入喉,当得天籁二字,只是“韶光易贱,牡丹来迟”八字被她生生唱出了一丝残忍的味道。
席素素自嘲的笑了笑,迟了,白素贞再怎么修炼,还是逃不脱被压在雷峰塔下的命运,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