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如歌双霞酡红,醉眼迷离,喊了声:“臭蚊子?”
“嗯?”葛文刮了她的鼻子一下。
“你对我什么感觉?”赵如歌和每个小女生一样,忐忑不安的等着心上人的回答,她可以不在乎所有人怎么看她,但是她做不到不在乎他怎么看她。
“想上你啊。”葛文理所当然道
“只想上我啊。”赵如歌略微幽怨道,侧过身,赌气似的不理他。
“想一辈子上你。”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葛文一直标榜自己是那种不会说情话的榆木嘎哒,他却不知道,这句话,比什么甜言蜜语都要来得肉麻,让人心跳。
赵如歌开心的转过身子,凝视他的侧脸,这张脸既不英俊,也不妖孽,却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她怎么也看不够。
葛文绝不是那种懂得浪漫为何物的翩翩公子之流,满脑子犹豫着是不是赶紧开始主题,偷偷摸摸的伸出咸猪手,装作若无其事的无意碰到那片温存,小手终于到达目的地后却再不肯离开,隔着衣服都让他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嘴上却在说着闲话希冀她没能注意自己的咸猪手,玩笑道:“你今天在台上特诱人,台下那群牲口都被你迷的不能自拔了,估计今晚纸巾得涨价。”
赵如歌自嘲:“我就是个人人幻想的尤物,可是我不想扮演这种角色,我情愿自己只是一个普通女孩。”
葛文苦笑着抽回了咸猪手,把赵如歌轻轻扳过来,两人面对面,只差几公分。
“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给我生个儿子就行。”葛文轻声道,很坦诚。
“高考呢?”赵如歌记仇道。
“那个不算。”葛文忍俊不禁,女人爱记仇,真能记的一辈子,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让自己有资格去被那妖精记仇一辈子。
“葛文,你怎么来南京了的?”赵如歌好奇道。
“那我得再来根烟,要不然没有沧桑深邃的感觉。”葛文笑道,赵如歌很体贴贤惠地下床帮他把烟、打火机和烟灰缸都递给他,然后继续很温柔贤淑地躺在他身边。
葛文惬意的躺在床上吞云吐雾,将美女蛇,将那些轰鸣的越野车,将那神秘的黑猴子一点一点的说给她听。
赵如歌把香烟拿了过来:
“还真是跌宕起伏啊,我比你差远了,想听我的故事吗?”
赵如歌笑道,转头见葛文点头,她吸了一口烟,老练的吐出一个烟圈:
“刚来南京的时候,什么都不懂,楼居然可以盖那么高塌不下来,白菜比我们那肉都贵居然还有人买,原来健康,感情,甚至性都是可以用来买的东西。”
“后来呢?”葛文轻轻问道。
“后来?后来都是些狗娘养的事情,你要听?”赵如歌笑道,又抽出一根烟,点上。
葛文轻轻把烟从她嘴边拿下,放进自己嘴里:“你以前不吸烟的,以后也不要吸了,不好。”
赵如歌主动将头枕在葛文胸膛上,继续这个不太阳光的故事
“南京物价奇高,为了能在这个城市活下去,我拼命的接家教之类工作。后来一个姐妹看不下去,在她的牵线搭桥下,我做了车模,那时候我才开始知道,原来这座都市,不仅花钱容易,挣钱也这么容易。
我只要站在那里给他们刷刷刷的拍一组照片,不掉头发不少肉的就是一千块,挣钱就像喝白开水一样简单,
我没有办法拒绝这种生活,所以我的堕落,不可避免,所以我喜欢你,却不能嫁给你。
那天我被经理拉去陪酒,酬劳是2000块。去了之后却发现所谓的酒宴只有我和他两个人,他让我做他小三,我不同意,那狗日居然在酒里面用了药……
我报了警,希望正义可以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我没想到的是,那些狗日的忙里忙外调查半个月,却给我了一个我们是正常性交易的结果,因为是收了他的钱……狗日的,那是我做车模的钱啊,我嚎啕大哭,却无济于事。
所以,我赵如歌是一个被城市熏染的不再干净的女人,我可以给你做发泄的工具,但是我不可以做你的女人。”
“这是一个喜剧,你怎么不笑啊?”赵如歌身体轻轻颤抖,猛然转过身,眼眶竟然点湿润,咬着嘴唇道:“我这样一个为了钱不知道廉耻的女孩,会随便让人爬的贱人,难道不可笑么?”
“你还是赵如歌,墨脱多雄拉里最美的蒲公英。”葛文一脸认真。
赵如歌听到这楞了一下,眼泪夺眶而出,她恶狠狠的擦掉眼泪,骑到了葛文身上。
刚才还在吞云吐雾的葛文立即慌了,惊恐道:“你要干什么?”
赵如歌难过道:“你也嫌我不干净了么?对不起……”
葛文轻轻帮她把衣服重新扣上:“你先做我的女朋友,别的事情日后再说。喂,赵妖精,我魅力这么大啊?不上你,你怎么急得哭了?”
赵如歌是真哭了,红着眼睛咬着嘴巴,不哭出声,被葛文现后就慢慢滑进被窝,躲起来。葛文把烟灰缸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