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模样可笑。
葛文虽然武力值变/态,可酒量实在一般,小时候被孙春秋拉着灌白酒,辣的泪流满面后被就对这东西本能的畏惧。赵如歌也好不了多少,才几口白酒下肚就觉得晕晕乎乎的,酒入香腮红两抹,让那张清纯冷凉的脸蛋愈娇艳动人。
赵如歌睁着迷离朦胧的水灵眸子,安安静静看着葛文跟人那并不出众却无比熟悉的脸孔,看他明明也紧张无比却死要面子的大口灌酒冲好汉,看他冲到洗手间脸色难看的吐酒,她就笑着,看着,怎么也看不够。
被感染的赵如歌也就放开喝,葛文第二次去吐的时候她这个今晚的女菩萨终于放下了矜持,陪着这个男人去厕所销魂。不过她没能幸灾乐祸多久就很快也尝到苦果,这汤沟后劲足,她喝的又猛,这劲头一上来就有点扛不住了,居然反过来让葛文陪着上了一次洗手间,把一肚子苦水都给奉献出来,回床上的时候葛文搀扶着,扶着小蛮腰,她没拒绝,卿卿我我恩恩爱爱拥拥抱抱的他们做过太多次了,赵如歌疼着脑袋脚步飘忽的时候,竟然觉得这家伙要是突然扑过来上了她,自己兴许也懒得抗拒玩那欲拒还羞才诱人的把戏,装那水火不侵高高在上的高贵女菩萨了。
破天荒的干掉一整瓶白酒的葛文出了洗手间后,就蹲在外头靠着墙壁,神情萎靡,颤颤抖抖掏出根烟,点燃。
赵如歌也不顾及淑女形象,蹲在他旁边。
“这来城里受了不少苦吧。”葛文心疼道。
“说的你过了20年没爹妈的日子不苦一样。”赵如歌肆意嘲弄道,对于戳人伤疤这种事情这狐狸精总是做的津津有味。
“我有葛武,不苦。”葛文恶狠狠道,大有一言不合就霸王硬上弓的意思在里面。
“我现在有钱,我也不苦。”赵如歌立刻反唇相讥道,骄傲的像一只小孔雀,很有些此地无银,我爸不是李刚的感觉。
葛文狠狠的掐灭了烟头:“你是我葛文的青梅竹马,你看过我的赤身裸体,我看过你的曼妙身姿,我们十岁的时候还在一起滚床单。以前你是班长,我欺负人了都是你帮着我在班主任面前告的恶状,为这事虎娃子他们到现在看到你都怨念颇深。上了初中,我们学人家互相装模做样的写情书,内容现在看来幼稚到让人发噱,可那时候一笔一划写的是那么认真。我每个星期都拉着葛武去你家里面蹭饭,你的所有秘密我都知道,你被谁喜欢惦记了,被谁递情书了,被谁骂狐狸精了我也都知道,然后第二天揍得那些人什么都不知道。那傻傻日子算是谈恋爱么?算是吧?”
赵如歌接话道:“上了高中,我们考进了同一所高中,当时约好一起上大学的,可你却故意落榜,我一个人来到了南京,为了钱把自己卖给了这座城市,这就是这个青春故事的结局,你看,一点都不唯美,也不可歌可泣。”
葛文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她的手,又用力了几分。
赵如歌眼睛有些潮,轻声呢喃道:“蚊子,你要相信,我不是她们说的婊/子。”
“你是赵如歌啊。”葛文眯着眼睛,一脸坚毅:“你是我的女人,谁骂你,我宰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