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如歌在舞台上充满挑逗的向下勾了勾手指,顿时全场又是一阵哀号,各种尖叫盖满了整个广场。然后,这女人居然当众拿出了一只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微笑着对那话筒的另一头说道:“这首歌,我唱给你一个人听。”
台下,葛文拿着那破旧的黑白屏诺基亚无言以对……疯子。
她调了下麦克,看到手机显示已经接通,露出一个足以颠倒众生的笑容,轻声吐露开场白道:“赵如歌,希望这一生只为你一个人唱歌。”
全场寂静无声。
只有一个清疏寂寥的嗓音,她一手拿着手机,对着麦克轻轻吟唱。
灯点亮门紧紧地锁上
赤了脚高跟鞋踢落一旁
咖啡香音乐悠扬
此刻无人分享
卸了装心事无需隐藏
任寂寞随意的渗透心房
花已落平添忧伤
留恋留不住以往
遥远的月光你为谁而闪亮
那一夜分明你也在天上
遥远的星光你为何而飞翔
将我们许下的愿望来遗忘
或许誓言只是消逝的云烟
而我已习惯将真相伪装
……”
这是一场喧嚣的宴会,空气中飘荡着年轻的荷尔蒙,热血沸腾,可作为落幕的演出却是一场清清淡淡的个人演出,那是一个妖娆妩媚到不可思议的女孩,上台后,居然唱了这么一首清纯甚至感伤到极致的歌儿。
唱完后,那妖娆到不可一世的女人安静离场,将手中话筒交给眼神已经有些迷离的男主持,微笑着消失于众人视野。
那个叫刘哥的呆滞片刻,错愕问着旁边麻脸的家伙:“那个是东大第一妖娆交际花赵如歌么?我没看错吧?”
麻子脸的家伙立刻摇头道:“我也纳闷呢,风格一变,我TM都要认不出来了。”
这家伙想了半天得出一个结论:“凭我多年花丛经历,赵如歌心里肯定有故事,这是一个受过伤的女人啊。”
麻子雀跃道:“受伤好啊,受伤我就有机会上了。”
刘哥笑道:“那你得先把这一脸麻子去掉。”
麻子小五笑道:“要是能上了这个女人,别说把麻子去掉,就是脸上再多一倍麻子我都愿意。也不知道谁才有那个资格让她受伤,这样的女人不好好珍惜,折寿啊。”
他们都没注意到,旁边有一个穿着土到不行的家伙一直默默的看着显示正在通话的黑白屏诺基亚,丢了魂一般。突然,听到麻脸的评论后,这家伙才回过神来,疯了一般,蛮不讲理的拼命拨开了所有挡在他前面的碍事的人,丝毫不顾其他人的咒骂,向人群外冲了出去。
一个打扮时髦,带着假瞳的女子正好被推开,她委屈地对旁边的男友说道:“那人怎么这么没礼貌啊?跟条疯狗一样!这些来打工的乡下人最没素质了。”
她那高帅富的男朋友笑了笑,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