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中国古代艳史第四卷> 第42章 东太后中计暴崩恭亲王遭谗去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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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东太后中计暴崩恭亲王遭谗去职(3 / 3)

都御史。佩纶上疏固辞,优旨不许。辇毂以下,又家诵口祝,说甚么主圣臣直,国泰民安。西太后闻这颂辞,欣慰的了不得,竟把张佩纶作为盛朝柱石,圣世良臣,格外青眼看待。

会越南事起,法人攻越,杀得越人大败亏输,丧师失地。不得已与法定约,认为法人保护国。清廷以越南为我藩属,法人不得擅夺,遂由总理衙门出面与法使交涉。适李鸿章起复原职,保奏张佩纶具外交才,不妨重任。

西太后览奏合意,遂命佩纶在总理衙门行走,准备着唇枪舌剑,吓倒法人。谁意法人仗着实力,一点儿不去怕他,任你笔舌交乘,简直是我行我素,毫不理会。一日又一日,已是光绪十年。是年冬季,为西太后五旬寿辰。元旦降旨,已命礼部衙门,敬谨筹备庆祝事宜。过了数日,左宗棠因病开缺,朝旨调曾国荃署督两江。又命彭玉麟往粤,会同云南巡抚唐炯、广西巡抚徐延旭,办理海防,筹划越南事务。军机处与总理衙门,因中法交涉日棘,议和议战,正在仓皇的时候,忽降谕内阁,道:

朕奉慈禧端佑康颐昭豫庄诚皇太后懿旨,现值国家元气未充,时艰犹巨,政多丛脞,民未敉安,内外事务,必须得人而理。而军机处实为内外用人行政之枢纽。恭亲王奕腅,始尚小心匡弼,继则委蛇保荣;近年爵禄日崇,因循日甚,每于朝廷振作求治之意,谬执成见,不肯实力奉行。屡经言者论列,或目为壅蔽,或劾其委靡,或谓簠簋不饬,或谓昧于知人。本朝家法綦严,若谓其如前代之窃权乱政,不惟居心所不敢,亦实法律所不容。只以上数端,贻误已非浅鲜,若仍不改图,专务姑息,何以仰副列圣之伟业贻谋!将来皇上亲政,又安能臻诸上理。言念及此,良用恻然。恭亲王奕腅、大学士宝脩,入直最久,责备宜严。姑念一系多病,一系年老,兹特录其前劳,全其末路。奕腅着加恩仍留世袭罔替亲王,赏食亲王全俸,开去一切差使,并撤去恩加双俸,家居养疾;宝脩着原品休致。协办大学士吏部尚书李鸿藻,内廷当差有年,只为囿于才识,遂致办事竭蹶;兵部尚书景廉,只能循分供职,经济非其所长,均着开去一切差使,降二级调用。工部尚书翁同和,甫直枢廷,适当多事,惟既别无建白,亦有应得之咎,着加恩革职留任,仍在毓庆宫行走,以示区别。朝廷于该王大臣之居心行事,默察已久,知其决难振作,诚恐贻误愈重,是以曲示矜全,从轻予谴。初不因寻常一眚之微,小臣一疏之劾,遽将亲藩大臣投闲降级也!嗣后内外臣工,务当痛戒因循,各抒忠悃。建言者秉公献替,务期远大,朝廷但察其心,不责无迹。苟于国事有补,无不虚衷嘉纳。倘有门户之弊,标榜之风,假公济私,倾轧攻讦,甚至品行卑鄙,为人驱使,就中受贿,必当立抉其隐,按法惩治不贷。将此通谕知之。钦此!

王大臣等瞧着此谕,无不惊讶。都说现在外交吃紧,国务倥偬,如何有此特旨?别人革职降级,还是没甚要紧,如恭王爷谙练老成,如何令他退闲?况恭王并未多病,谕旨从何处得来,这真出人意外。有几个与恭王莫逆的大臣,赴恭邸慰问。恭王微笑道:“我早知有今日了。东太后崩后,我已防有此着。忽忽间已隔三年,还算慈恩高厚。谕旨责我委蛇保荣,我也承认。我若不是这般做法,恐怕阅三月就要发作,那里能延到三年哩!惟近今时事多艰,交涉日亟,还望诸位竭忠报国。我虽退闲也很感激呢!”诸人俱称遵命,又慰藉了数语,告别去了。恭王遂退出政界,反乐得优游卒岁,遵养晦时。小子恰有一诗道:

自古功高易受嫌,何如归去效陶潜!

懿亲且尔遑他问,为嘱群臣口早箝。

恭王退职,朝政如何处置,容俟下回交代。

东太后与恭亲王,西太后之所深嫉也。诈称割臂,密嘱进鸩,舆议几同一律,并非作者无端臆造。

观此可知西太后为人阴险实甚。世间最毒妇人心,岂虚语哉。东太后崩,西太后腇去恭王,易如反掌。

其所以隐忍不发者,一则自顾怀惭,既死东宫,不应遽斥亲王,以致反唇相讥;一则国际清时,无词可借,姑待变故发生,方可论罪予谴也。至中法之交涉起,借力图振作为名,可以罢斥恭王,并其党而尽去之。

其处心积虑,可谓深矣。春秋以诛心为主,是书亦取法春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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