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中国古代艳史第四卷> 第14章 授节钺降盗加官擅立储皇子抱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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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授节钺降盗加官擅立储皇子抱屈(3 / 3)

当作知音,深加宠爱,胸中的积郁,一齐向他倾吐无遗,常常把杨后及弥远的罪恶记在册上,后面还加着断语道:“史弥远当远配八千里。”又指了壁上悬挂的地图,对着美人说道:“我他日得志,必置弥远于琼崖。”有时且呼弥远为新恩,言将来窜谪弥远,不是新州,就是恩州。

哪知种种言语,都由这个美人暗中转告弥远。弥远不觉大惊!遂立意排挤皇子礕了!其时真德秀,兼充皇子礕的教授,尝进谏道:“展下须要孝顺慈母,敬礼大臣,天命自然来归,否则就恐有危险之事了。”皇子礕只是不肯悛改。

一日,史弥远在净慈寺,为其父浩建醮,以资冥福。百官皆来助荐,国子学录郑清之,也欣然而来。弥远密地邀他至慧日阁上,私下说道:“我看皇子,之堪负荷,闻得沂邸后嗣其贤,现在要择一讲官,我意属君善为辅导,将来我的坐位,便是君的坐位了。但是今日之语,出我之口,入君之耳,并无第三人得知,倘有泄漏,你我皆要灭族了。”清之连连答应道:“相公尽管放心!此事都在清之一人身上。”弥远大喜!次日即派郑清之教授贵诚。清之每日教导贵诚作文,又把高宗御书,令他勤习。贵诚天资聪明,进功异常捷速。清之就去见弥远,将贵诚的文字,付他观看,并说贵诚品行醇,实非凡品。弥远遂于宁宗之前称誉贵诚,历祗皇子礕的短处。宁宗听了,还是莫明其意。到得宁宗抱病,弥远即令郑清之赴沂王府,密告贵诚易储之意。贵诚噤不发声,清之再三诘问,只是不答。

清之不禁着急道:“丞相因清之从游多年,特命以心腹之言相告,现在不答一语,令清之如何回答丞相呢?”贵诚始拱手答道:“绍兴尚有老母,我何敢自专。”清之便把这话告之弥远,遂共叹为不凡。过了几日,宁宗病势已危,弥远即矫诏立贵诚为皇子,赐名昀,授武泰军节度使,封成国公。宁宗驾崩,弥远令杨后之侄杨谷、杨石两人,将礑立之意,入告杨后,杨后愕然道:“皇子礕乃先帝所立,安可擅自更易。”谷、石二人出告弥远,再令入请,杨后不允,一夜之间,往返七次,杨后还是坚持不许。杨谷等泣拜于地道:“内外军民皆已归心成国;若不策立,恐有它变。

杨氏无噍类了。”杨后迟疑半日,始问道:“此人何在?”杨谷不待言毕,便令人请成国公入内。弥远立命急足前往宣昀,并面嘱道:“今日所宣,乃沂王内的皇子,不是万岁卷中的皇子,你若错误,立即斩首。”皇子昀奉召入官,朝谒杨后。杨后抚其背道:“汝今日为我子了。”弥远引昀至柩前举哀,然后命召皇子礗。

皇子礕早已闻计,翘足而待,积久不闻传宣,心内疑惑,遂启门以俟。只见有急足经府前而过,并不入内,心下甚是疑虑!等到日暮,又有数人骑着马,簇拥一人过去,只因天已昏黑,分辨不出是何人。直至黄昏时候,始有人来宣召,亟带侍从,匆匆入宫,每过一重门,即有卫士呵止从人,到得灵前,已剩了单身一人,史弥远出来,引至柩前哭临,哭毕,即送出帐,命殿帅夏震监视,不能自由行动。皇子礕心内愈加疑惧!忽听殿内召百官,恭听遣诏,百官入殿排班,皇子礕也相随入内,由传宣官引往旧日班位,皇子礕大惊道:“今日是何时候,还要我仍立旧班么?”夏震道:“向例于未宣制前,应立旧班,待宣制以后,方可登位。”皇子礕方始无言,不上片刻,殿上灯烛齐明,已有一位新天子,身登宝坐,宣诏即位,宣赞官呼百官拜贺,皇子礕此时,方瞧清登座受贺的,乃是贵诚,便兀立班中,不肯下拜。被夏震在后,掀首令跪,无可奈何,跪拜殿下,拜贺礼成,又传出遗诏,授皇子礕开府仪同三司,封晋封济阳郡王,判宁国府,尊杨后为皇太后,垂帘听政,是为理宗,大赦天下,又进封皇子礕为济王,赐第湖州。追封本生父希礖为荣王,母全氏为国夫人,以弟与芮承嗣。改次年为宝庆元年,葬宁宗于永茂陵。共计宁宗在位三十年,改元四次,享寿五十七岁。

理宗即位,有志求贤,召知潭州真德秀,入直学士院。知嘉定府魏了翁,入为起居郎,真、魏两人,皆理学名家,一时并召,深合人望。不料改元方才数日,湖州忽有谋立济王的消息,传将前来,原来湖州人潘壬,与从兄甫、弟丙,因史弥远妄行礑立,甚为不平。恰值济王奉祠,居住湖州,意欲立济为帝,成不世之功。暗中令人往告李全,约其相助。李全意欲坐观成败,佯为应诺。潘壬大喜!与他约期举事。到了约定之期,不见李全兵至,潘壬十分惶急!深恐密谋泄漏,遂招集杂贩盐盗千余人,装为李全之军,声言山东来的,求见济王。

未知济王肯出见否?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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