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一身球衣,拍个篮球回来了。 原来,这几个家伙竟然出去打球了,这让叶飞惊讶极了。
这些家伙懒的出奇,自从在宿舍装上电脑以后,那个篮球放在老大床下至少一年都没人碰过了。 上次叶飞找东西在老大床底下翻了翻,现那个篮球竟然穿上了衣服——外面落了一层的灰。 今天这些家伙,怎么想起来出去打球了?
“你们几个,打球去了?”叶飞不太相信地问了一句。
“是啊。 怎么了?”老2一屁股坐到床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汗流浃背。
“我x,新鲜啊。 ”叶飞一翻身从床上下来,从老大手里抢过篮球拍了两下,“上一次,你们出去打球是什么时候地事儿了?我记着。 好像都一年多了吧?怎么今天想起打球了?”
“他们俩斗牛去了。 ”老三老五老大老2强多了,虽然也是气喘吁吁。 却没老大老2那么浑身汗水都流成小溪了。
“是啊,他们俩斗牛,谁赢谁当大师兄。 ”老五嘿嘿笑着,显然,今天这场球打的很舒服,或者说他看的很舒服。
想想也对,老大老2的技术都不错。 今天为了争夺大师兄的名头,肯定都拿出吃nǎi地力气,观赏xìng强是一定的。
这时候,叶飞才明白过来,为什么这两个家伙看起来比老三老五狼狈许多,还以为两个家伙打球卖力,却原来是有赌注地。
叶飞笑问道:“那你们谁赢了?”
“靠!”老2骂了一声,一脚踢在落到脚边的篮球上。 而老大却在一边嘿嘿嘿嘿直笑。
这副情景落在眼里。 再笨地人也明白怎么回事儿了,肯定是老2输了。
“行啊老大,我记得你一年多没碰球了吧?老2偶尔还跟别人玩两把,你竟然赢了,厉害!”
“一般一般,我也是运气好而已。 老2还是很厉害的,哈哈哈哈。 ”老大得意的表情,透着一股子志得意满的架势,惹的老2很不满地哼了一声儿,“你就是运气好!靠,要不是我扭了脚,最后肯定我赢!**。 ”
一听这话,老大也不干了,“哎,老2。 这话可就不对了。 哥哥可没耍赖。 你自己脚上功夫不行,你能怪我么?又不是我让你扭地。 ”
眼见两人一句不和。 又要开吵,叶飞急忙叫道:“行了,别吵了,不都已经比完了么?还吵什么吵?老大,你都赢了,怎么也得让人家牢sāo。 老2,输了就是输了,别找那么多理由,下次赢回来不就完了。 ”
两边各打五十大板,叶飞这稀泥和地,也算成功,至少俩人再没刚才那么重的火气。 不过,他忽然想起正给他当苦力熬药地童言和林泉二人,要说入门时间,这两位可比他们早了好几天,如果让老大知道,他也不是大师兄,最多能排老三的话,不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想到这里,叶飞登时一阵好笑。
“怎么了老四,你笑什么呢?我怎么觉着,你那不是好笑啊?”老大被叶飞笑的心里直毛,心里有点儿打鼓,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生。
“哦,没什么,就是想起个事儿来要跟你们说一声儿。 ”见四个人都把注意力放到自己这里,叶飞也不打算瞒着,笑呵呵地说道:“我前几天收了俩徒弟,现在正跟家给我干活儿呢。 我现在正式宣布,老大你是三师兄,后面的挨个往下排。 ”
“你说什吗??”这一闷棍,可把老大砸的不轻,费了半天力才抢到个老大地位子,转眼间就变成老三了,“我x,你说什么呢?开什么玩笑?你什么时候收的徒弟?我怎么不知道?我x,我怎么那么倒霉啊?”
“哈哈哈哈,好,太好了,哈哈哈哈,太好了,老四,叶子,师父,你果然不愧是我的偶像,哈哈哈哈!”老大吃瘪的表情让老2心情大好,眼看着老大眨眼间就变成了老三,虽然自己一样也变成了老四,不过,有什么关系呢?老2老四有什么区别呢?真要说起来,老四要比老2好听多了。 老2老2,靠,谁他**起的这个词?
老三老五也跟着笑了起来,只有老大,一脸悲愤:“叶子,你早怎么不说啊?你要早说,我还跟他争个屁啊?不行,他们不算,咱们是兄弟,跟别人能一样么?咱们自己论……”
不得不说,老大还是很有鸵鸟jīng神的。
“那怎么行?我说,三师兄,你不是这么输不起吧?”老2怎么可能让老大关起门来当皇帝?
“行了,就这么定了。 ”叶飞不想跟他们吵,站起来一拍桌子,“走,吃饭去。 ”
“对了,叶子,咱们这个门派,叫什么啊?以后出去,有人问起来,我们怎么跟人家说?”吃饭地时候,老五想到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这个问题,把叶飞难住了。 他知道自己练的是什么功夫,也知道师父是谁,却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门派是什么。
“怎么了?说话呀?靠,你不会是不知道吧?”见叶飞有些犹豫,意识到问题似乎有些严重,老大忍不住往最恶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