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比槐就是不爱她。
“你就是安比槐的儿子……妈从没骗过你……”
“当我看到陈博拿来的dna上写着你和她没血缘关系……我也很意外……”
“这几天我总是在想,她会不会不是安比槐的女儿,甚至会可笑的想,我和安比槐之间是不是有误会,是不是还有继续的希望……”
肖玄从没听她坦白心事,望着往昔强硬如铁的母亲哭成泪人,多少还是心痛的。
蹲下把她地脆弱拥在怀里,听她趴在自己肩膀断断续续的哭诉,憋在心里十二多年的痛苦如数发泄。
最后她哭得累了,在他怀里睡着。
肖玄把她送回卧室,盖好被子,房间的灯全关了。
她需要好好睡一觉,他需要去找安比槐。
几天不见,安比槐整个人瘦脱线,用皮包骨形容并不过份。
他眼角有淤青,牙齿被打掉两颗,额头上有一道不算深的伤口。
肖玄心里复杂,可能是听肖枫林说了太多往事,再见安比槐,心里充斥着不一样的情愫。
“你都被打成这样,夏希闻一定更惨吧?”肖玄黑眸眯起,故作幸灾乐祸。
安比槐决定对他的话充耳不闻,然,他下一句话,着实震到他心里。
“怎么样?要不要求我救你?”
安比槐歪头看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条件是什么?”
“多么生疏的对话,你和我之间,还用谈条件么?”肖玄心里酸楚,表面却是不饶人,话锋一转,“即然你非要谈条件,也不是不行,告诉我,安颜是谁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