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人群一阵骚动,安比槐挤上前去,“海关,这不是我们的东西,是前面那个女人的!”
说着抬手指向关口,不禁背上一凉,前面哪里还有那女人的身影。
海关还算客气,“先生,替人带行李需要申明的,你不知道吗?”
“我……”安比槐哑然,望向安颜。
安颜百口莫辩,“我只是好心想帮忙,我不知道……”
“不用说了,小姐!”海关打断她,这种解释他听的太多,可惜,没一个是真的。
一千一百克冰/毒,她说什么都没用,冰冷的手铐毫不留情铐在她手腕上。
安比槐急了,挺身而出护着她,“海关,扣我吧,毒品是我带的!”
“先生!”海关微笑,目光所及夏希闻,“你们三个都要和我们走一趟,到警察局再解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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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对待“好意”通常的方法,就是“利用”,忘记是哪本书上看过的话了,在此时突然想起。
审讯的过程无疑是种煎熬,冰/毒是谁让她带的,过关之后要交给谁,交接时的暗号是什么……
安颜没经历过这种事,答不上来,只能愣愣摇头,审讯员在纸上一一记录。
最后,她被送进看守所,因为是女生,她单独一间囚室。
里面没有床没有座位,只是一间空房子,阴冷潮湿。
她坐在冰凉的地板上,盯着手铐发呆。
夏爸现在一定很害怕吧,他病还没好,经这么一吓,怕是更严重了。
安爸一定很生气。
想想自己真是没用,就只会连累别人,难怪肖玄厌烦了。
被关了一下午,傍晚的时候,她又被送进审讯室,然,等她的不是警察,而是霍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