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伉俪,女人一身洁白婚纱,笑着依偎在男人肩头。
可能是角度问题,男人像是很不情愿,脸微微侧向另一边。
本是没什么稀奇,怪就怪在,男人是安比槐,女人是肖枫林。
一瞬间好像明白了什么,难怪在安颜看到两位爸爸的合照感觉眼熟。
小时候他在肖枫林房间见到过这张照片,他拿在手里,被肖枫林发现,很少发怒的她发怒了。
照理说应该记忆犹新,只是经过时间的打磨,忘记了那男人的样子。
肖玄笑,是自嘲也是反讽,“你想说我是他儿子?”
肖枫林惊讶于他这次的不聪明,反问,“那安颜是什么?”
他后知后觉的眉毛拧成八字,嘴唇微张,却说不话来,只有面色阴郁的吓人。
好一会儿,他声音发涩地说,“不可能……”
肖枫林听出他的底气不足,没有立即反驳他,反倒是换上异常平静的口吻,“事实就是事实,你不相信,可以去查!”
想了想,始终还中咽不下这口气,声音扬高一点,
“那是他和野女人生的!孩子出生他没能力抚养,才送去孤儿院,正巧被我们收养……”
说着自己都忍不苦笑,“我还真是傻,帮老公的情妇抚养孩子,一养就是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