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正中红心,戳进他内心最软的地方,曾经爱人说过骂过的话,让霍启瞬间涨红了脸。
“我无耻是拜谁所赐?是拜夏希闻所赐,你的夏爸!”
安颜最不忍别人说夏希闻,由其是害过他的恶魔。
“你别把错都推到别人身上,虽然我不知道夏爸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但他很善良,哪怕有一点伤到你,也是无心的!”
“善良?你说他?”霍启冷笑,声音暗哑,“他的善良就是抢走安比槐?害我家破人亡?”
“不可能!”安颜坚定的反驳,“夏爸不是那样的人!”
“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才最有发言权,当初被他害得走投无路,投身黑道,被旧人凌辱,被新人算计,我忍到今天,就是为了看他怎么被我玩死!”
霍启瞪着腥红的血眼,咬牙切齿道,“我不会放过他,也不会放过安比槐,所有伤过我,害过我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男人在绝望中爆发的愤怒令她吃惊不小,她越发好奇往事。
在她印象中,夏爸和安爸都是善良的人,绝不会存心伤害霍启,更不可能害他家人,这中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在这种节骨眼上,问霍启他也不会说,只能等她逃出去后,到夏爸那儿探口风。
安颜冷镇下来,不再与他辩驳,面无表情问,“你什么时候放我回去?”
“不出意外的话是明天!”
看他得意的表情就猜到有猫腻,“为什么是明天?”
“因为肖玄啊!”霍启扬眉,透着一股邪肆,“他答应我拿手上一半的股票交换你,我还真不知道,原来你这么重要!”
“你好卑鄙!”安颜咬牙切齿道。
霍启则是云淡风轻的一笑,一改刚才仇大恨深的样子,“我喜欢别人这么说我,其他书友正在看:!”
顿了顿,他又说,“我的卑鄙远远不止如此,你想见识一下吗?”
他举手投足间散发的邪恶令安颜心慌不已,连连后退,身子抵在墙上,把双手护在胸前。
“你别过来!”
霍启摊手表示无辜,“放心,我对你没‘性’趣,你也知道,我喜欢男人!”
安颜松口气,转念一想,警惕的说,“那你就出去!”
他若真是对女人没兴趣,又怎么会娶童天爱?
“好吧,我出去!”
霍启转身,慢悠悠走出卧室。
关门前,他像忽然想到般停住脚步,背对着她,用像是警告又像是玩笑的口吻说,“你猜,等股份到手,你的肖玄会多惨!”
说完,哈哈一笑,砰的一声关上门。
安颜顺着墙壁滑坐在地板上,腿站得麻了,心跳地也很快。
她脑中空空的,满满当当全是肖玄,即帮不了肖玄,也绝不能因为自己连累他!
起身环顾四周,只有窗户是唯一出路。
走到窗边向下凝望,四层楼的高度足有十二米,每隔二米有一个阳台。
深吸一口气为自己状胆,她小心翼翼爬上窗台,一点一点挪,跳下三楼。
成功!
她暗自在心底欢呼雀跃,更有自信,重复刚才的动作,妄想要跳下二楼。
不想,她这边还没做好准备,三楼的窗户突然打开,撞得她偏离轨道,手一松,呈直线下落。
那速度快到她来不及想像,只觉周围都是凌厉的风刮在脸上,而后,背上的刺痛瞬间传遍全身,她失去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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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家诺大的草坪幽暗翠碧,周围种着漂亮的花,风吹过时,满院子花香。
童天爱满足的吸了一口,展开双臂,尽情享受这一刻的宁静。
肖玄从楼上换衣服下来,径直从她身边走过,却是没有看她,边走边说,“我回去了,今晚你在这里休息……”
童天爱十分诧异,匆匆跟上他,边走边问,“你不在这里住吗?”
肖玄停住,背对着她冷冷道,“我不喜这里!”
这里装满他一切好的不好的回忆,如今,诺大的别墅只剩寂寥。
“那你要去哪里?”童天爱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说,“可以带我去吗?”
肖玄转过头,用看外星人的眼神看她,眸中充斥着不屑,“你以为你是谁?”
这句话或多或少伤到了她的心,她埋下头,有些尴尬。
“我走了!”头顶传来肖玄地声音。
童天爱不由分说,一把抱住他,双手在他腰上缠成绕指柔,低声哀求,“别走好不好……陪我一会儿,就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