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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是等到世界大战开始,与美国并肩作战。
第三,是在获得美国的赞助与支援之下,对大陆发动反攻。
他认为除开以上三种方式以外,还有一种反攻的方式,就是我们应该加强对大陆人民的心理作战,和发展游击战争,造成大陆革命的形势,使大陆同胞在精神上、在心理上,消极的、积极的,到处对匪展开战斗。
按照蒋介石的分析,在以上几种反攻方式中,不得到美国的同意单独反攻,是“孤注一掷”的做法,不到万不得已时不能作此“冒险”;等待世界大战爆发后再行反攻,虽较为有利;但“寄望于渺不可期的世界大战”,未免被动;只有在获得美国的赞助与支援下,实施反攻,方为“策之上者”;至于通过心战,不断扩大中共内部的“危机”,那当然是“里应外合”作战方式的一个有效手段。
为了加强“心战”,蒋介石在1957年“双十节”发表的《文告》中,提出了“反共复国的六条共同行动目标和三项保证”。六大目标是:1,劳动就业自由,废除“奴工”与“集中营”;2,温饱康乐自由,废除合作社、集体农场、粮食配给“暴政”;3,思想研究自由,根绝“洗脑筋”;4,经济生活自由,取消统购统派与公私合营;5,生命安全自由,发扬民族精神,保证言论、集会、结社、出版之自由。三项保证是:1,凡脱离共军来归官兵一律一视同仁,论功行赏;2,凡参加反共工作的各政治集团、民间组织一律享有平等合法权利;3,凡参加中共组织者,除“元凶”外,一律予以赦免。
蒋介石还异想天开地设立专门机构,来设计反攻“成功”后的大陆“重建”工作。
1951年1月16日成立了“行政院设计委员会”,由“行政院长”陈诚兼任“主任委员”,专司设计反攻大陆后的各项“建设”方案。蒋介石亲自出席了“行政院设计委员会”成立大会,并作训话。他指出:“在反共抗俄的今日,筹划将来建国大业的设计工作,比抗战时期筹划战后复员的工作困难得多。”他要求以孙中山的实业计划和他自己写的《中国之命运》作为“张本”,并指出“设计委员会”工作的重点:“一为收复后一般青年学生如何重新教育,二为经济金融如何稳定,三为粮食土地如何调查改革。”这个隶属于“行政院”的设计委员会,在陈诚的主持下,依据蒋介石提出的要求,在以后3年多的时间里,设计出了政治、军事、经济和文化方面的各种“复国”方案。
1954年3月,陈诚“当选”为“副总统”,并辞去“行政院长”职。陈诚地位的这一变化,当然使他不好再兼任隶属于“行政院”的“设计委员会”主任委员;但是,“反攻复国”的设计重任,又非陈莫属。于是,蒋介石将原“行政院设计委员会”改组为隶属于“总统府”的“光复大陆设计研究委员会”,由“副总统”陈诚兼任这一委员会的“主任委员”;委员由“第一届国民大会代表”和原“行政院设计委员会委员”组成,共1883人。7月16日,蒋介石将担任“光复大陆设计研究委员会主任委员”的聘书,颁发给陈诚。11月1日,蒋介石出席该委员会的成立大会,指出:“我们一方面要设计光复大陆,一方面不要忘记巩固台湾。这是多年来,我全国军民奉行的最高国策,今后依然是本会的工作重心。”此后,该会每半年开大会一次,“设计”了数以千计的“重建国家”方案。只可惜,这些方案不是建立在和平统一祖国的基点上,而是以“反攻大陆”、推翻人民政权为基点。因此,它们永远只能是纸上谈兵。它们只是“一厢情愿”的产物,在现实生活中,当然是行不通的。
台湾蒋氏政权的生存依靠国际环境,其中尤以美国的态度为最重要。蒋介石知道如果美国将他抛弃,他不但“反攻大陆”无望,台湾也将处于危险境地。为了拉美国人“下水”,替他“反攻大陆”“埋单”,极力怂恿美国进攻大陆,挑起世界大战。但美国虽然出于对台湾战略地位的重视,表示愿意对台湾尽“义务”,却并不支持台湾任何意义的“挑衅”,蒋介石虽然拉美国“下了水”,可对于“深水区”,美国是坚决不愿意踏进的。
美国是蒋介石的后台老板。多年来,美国给予蒋介石大量的政治和经济援助,尤其是抗日战争后期和解放战争中,美国更是从全球战略利益考虑,把蒋介石作为其在中国的代理人。但是,到了解放战争的尾声,美国的对华政策却发生了微妙变化,美国人开始试图从中国的内战中脱身。因为,美国人对中国的局势是清楚的,他们可不愿将政治和经济资本投入到蒋介石政权这艘“沉船”上,美国人要同他拉开距离,等待所谓的“尘埃落定”。
美国人从支持蒋介石发动内战,到等待“尘埃落定”的政策,这一转变经历了一个过程。
抗战结束后,美国人给予国民党大量支持,大约有20亿美元,还将其在太平洋上的过剩军舰,无偿拨给了蒋介石。但使美国人纳闷的是,蒋介石从美国手中获得了源源不断的美元和先进武器,为什么还不敌小米加步枪的共产党?
最后,他们将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