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中央苏区之第四次“围剿”,到4月29日结束,共经三个多月时间。围剿地区在江西省中、南部和赣省与闽、粤、湘交界处,地区比以往均为广大。蒋介石动用兵力二十九个师,四个旅,空军两个队。中央红军则为三十五个师,又八个团。
先是蒋介石于1932年5月特任何应钦为赣粤闽湘边区“剿总”司令部总司令,广州绥靖主任陈济棠为副总司令。何于5月抵赣,分军队为九路:
第一路以余汉谋为司令官,进攻赣南;第二路以陈诚为司令官,进攻赣西;第三路以李扬敬为司令官,进攻闽南;蔡廷锴为第四路司令官,进攻闽西;第五路司令官为白崇禧,进攻赣南;第六路司令官为朱绍良,进攻南丰地区;第七路司令官为谭道源,进攻赣西北地区;赵观涛为第八路司令官,进攻赣东北地区;第九路司令官为孙连仲,进攻宜黄地区。
1933年春,实行对中央红军第四次“围剿”时,又分编各军为左中右三路军,仍以何应钦为总司令;以贺国光任参谋长。中路军以陈诚任总指挥,辖罗卓英、吴奇伟、赵观涛一、二、三纵队,共十一个师;左路军蔡廷锴,辖六个师,又一个暂编旅;右路余汉谋,辖六个师又一个独立旅(陈章)。此外总部又直辖五个师,两独旅,空军三、四队。以陈诚中路军为主力军。
蒋之作战构思,是分三路,自闽西、赣中、赣粤边向红军地区黎川进犯,企图一举消灭红军主力于黎川。所用策略和战法是以党政军密切配合,对占领区宣传主义、澄清吏治、修公路、建碉堡、设保甲、编民团,严加防守。具体作战是于赣、粤、闽三省派军扼守要隘,实行封锁,然后各路齐头并进渐次缩小包围圈,围攻红区中心地点。
红军则采取诱敌深入,各个击破战略原则,并以一部于赣东北、赣西牵制和分散蒋军兵力。此为周恩来制订之作战计。
此次战役,共经金谿、南丰、霍源、蛟湖、东陂、乐安、新淦、金羚(前者是在金谿附近)、清流、大田、光泽、遂川、路口、赣江西岸、湘赣边、大庾岭以北诸战斗。蒋未能获胜。
4月末,蒋介石为应付日军进攻长城所引起的更加高涨的抗日浪潮,不得不派中央军抵挡一下,以掩人耳目,就改任何应钦为北平军分会代委员长。蒋介石将长城抗日任务交与何应钦,自己又亲自赴南昌继续指挥“围剿”,并撤销“剿总”,成立南昌行营。命刘峙任北路军总司令,重新部署“围剿”。至此第四次“围剿”结束。
蒋认为第四次“围剿”中,经常追随红军行动,陷于被动,致使中路军受损失重大,士气不振,没有什么成果,承认了第四次“围剿”的失败。又于5月1日,亲自下手令,改变作战策略为:“今后剿匪务以守为攻,乘机进剿,主要用合围之法,兼采机动之师,远探密垒,薄守厚援,层层巩固,节节进逼;对峙则守,得隙则攻。”
第五次“围剿”
蒋介石的第四次“围剿”,于1933年5月宣告失败,这正是华北事变和《塘沽协定》签订的时间。
自1933年3月热河失陷后,日寇进攻长城各口,华北危机,国人大哗,纷纷指责蒋介石对外妥协。蒋不得不派其中央军第十七军到古北口对日作战。但因蒋介石不愿为抗战破本钱,一战而败,日寇更咄咄逼人。蒋介石则电令何应钦步步退让,忍辱屈服,对日方的所有要求一一答应。最后签订《塘沽协定》、《何梅协议》、《秦土协定》等。但对中央红军却紧逼不放,进行一次次“围剿”。第四次“围剿”失败后,接着又准备进行第五次“围剿”。
在此外患日深的危机中,蒋介石进行自相残杀的劲头,却更为勇猛。正是兄弟内争,强邻得利,蒋氏岂不知乎?
第五次“围剿”从1933年10月至1934年10月。作战地区是赣省中部、南部和闽赣、湘赣、浙赣各边区。
蒋介石调动了六十四个师和七个旅、六个团;另有空军十一个队,飞机共一○五架。按每师平均九千人计算,总计约有六十余万人用于此次内战。而蒋之用于上海、长城抗战嫡系军队却仅仅第五军和十七军两个军。
此次“围剿”中,红军反“围剿”力量约十五万人(亦说十二万人)。
这次蒋介石亲自到南昌指挥第五次“围剿”,又特别强调了“三分军事,七分政治”的基本作战原则。同时采用保甲、团练制和废苛捐、惩土劣、整饬吏治、复兴作战区经济诸措施。曾办理生产、消费合作社,也想解决土地问题。但这些政策,并未能真正实行,只是纸上空文。
其次,蒋对其军队又实行思想教育,他叫做心理建设。为此,他处处大讲特讲“安内攘外”、“诚”和“仁义礼智”、“智仁勇”以及曾国藩镇压太平天国的事迹。总计有以下几篇讲话:
《剿匪要实干》、《革命军人的责任是安内与护外》、《庐山训练之意义与革命前途》、《剿匪军官须知》、《军队教育要旨》、《军官自勉之道》、《革命军人成功立业之道》、《革命军人首当崇尚气节》、《剿匪最重要的技能是什么;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