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省为别的名称,都应一律取消,另用统一的称号。在军事委员会曾拟有三种名称:
(一)国民军。
(二)革命军。
(三)国民革命军。”并指出“国民革命军乃为最切合的名称”。这是“国民革命军”一名的由来。
8月26日,成立国民革命军:第一军军长,蒋自兼;第二军军长为谭延闯;第三军为朱培德;第四军为李济深;第五军为李福来,继建第六军,军长为程潜。1926年春夏之交建立第七军,军长李宗仁;第八军,军长唐生智。
蒋这时为了伪装亲俄,以保己位和进取,便除了如前面第一章所述的大谈拥护第三国际和共产主义外,还以马列主义的理论和阶级论来分析帝国主义及其对华的侵略问题,口气很像一个信仰马列主义的人。而其所学和所信仰的王阳明、曾国藩等的封建政治学或老洋务派的自立自强学说,暂时“坚壁清野”,隐藏起来。他的马列主义高论,此处不妨引出以供参看。他说:“各位还要晓得帝国主义者最凶狠的一个毒计就是挑拨中国国内的战争,使我们国人自相残杀,国家四分五裂,不能统一,不能建设。”继说:“帝国主义因为资本主义发达至最高程度,造成经济恐荒,不得不向殖民地、次殖民地肆行榨压,以图苟活。”这是列宁的论断。接着又说:“更痛恨他买中国人来打中国人的毒计。由此可知,帝国主义实为吾人的死敌,其间绝无妥协调和的余地。我今天可以说,帝国主义不倒,中国必亡;中国不亡,帝国主义必倒。今日正是世界上帝国主义与反帝国主义一场最后的大激战。……帝国主义国内,真正掌握政权的,不过少数资本家特殊阶级,而最大多数的无产阶级却一样受苦,一样反对其本国帝国主义。苟帝国主义与吾人开仗,正是他无产阶级推翻资本主义千载一时的好机会,他们决不会轻轻放过,而且必能与我们革命军相策应。我们打倒帝国主义,才是革命的真成功。我们敢同帝国主作战,才是革命的真首起。……我们革命军以后只希望同外国帝国主义直接打一仗,极望中国军人觉悟,再不自相残杀。这样,无论那一省来与帝国主义开仗,就是燃着了中国大革命成功的导火线,亦就是燃着了世界大革命成功的导火线。”
这种论调,显然是要进行国际无产阶级革命了。他这时的与帝国主义打仗是与国际革命连在了一起,与孙中山在世时,他为反对孙中山北伐而宣扬的要和帝国主义作战的思想是相同的,都是在作伪。对苏联作伪,是保位和寻机上升。否则,苏联鲍罗廷和汪精卫、中共会罢他的官。而对于孙中山,他是功臣,是不怕孙中山罢官的,因而敢于和孙对抗和固执己见。这时,则怕他的军校“血本”在他未登“大宝”时丢失,故而假装主张直接和帝国主义作战。一旦大权在握,他就要脱下伪装,建立王阳明、曾国藩封建的政治秩序。而孙中山的苏维埃制度不适用于中国的定论,蒋又拿来当他以后反共的合法依据。于是蒋掌握军政大权后,一帆风顺地坐上了中国统治者的第一把交椅,几经较量,最后成为无冕之王。
但如果在美国、英、法等国(民主革命成功以后),蒋介石就无法得到胜利和掌权终生,也不会出现蒋介石此人。封建经济基础、专制主义的封建政治传统与礼教,是蒋介石的沃土和美食。而军队的蒋氏私有制,则为其专制政权的根本支柱和生命线。至8月,黄埔军校经费困难,无人负责办理,蒋又于本月6日以辞职相示威,以取得更多的权力。于是上呈辞职书与中央执行委员会。军委会则复函慰留,信曰:“……军事进行现方发轫,本会同人尤难稍懈。贵委员忠勇成性,学识超群。昔年总理蒙尘,曾以一身当国难,迩来驰驱杀贼,尤能百战建奇功。政府倚若长城,党军奉为泰斗,本会进行,正赖策划。当经一致议决,同人前往致意。务希念先帅付托之重,同志期望之殷,打消辞意,勉为其难,党国幸甚。辞呈璧还。此致蒋中正。军事委员会启,八月十二日。”
从此信中即知,这时的国民政府,已离不开蒋介石的合作,主要是军校这一摊牌,无人可以担当;而蒋又是孙中山的重托人物之一。所以对蒋介石的功劳、才智大加称颂。蒋的地位也因而更加巩固了一层;费用自然解决了,身价也更高了。
蒋上辞职书的同一天,国民政府裁去广西总司令和省长职位,任命李宗仁和黄绍竑为广西省绥靖处负责人。8月10日,戴季陶向蒋写长信,表示反对中共。蒋则继续伪装亲苏容共,不予理会。13日,蒋与第三期学生讲话,认为三民主义的中心为民生主义。14日,朱培德来访,蒋认朱是一血性男子,当与共事。从此开始,蒋一直对朱培德深相结纳。至于17日,蒋对其党军司令部人员讲解办事方法。主要是:办事要有条理,各司其责,不要都经主官经手;演绎和归纳,即分析和综合法;军队中下级长官要办具体的事,要自爱自重,不许嫖赌;爱惜公物,节约俭省,因为所用的东西都是民脂民膏,“浪费了,自问良心也过不去。以后就是一纸一笔,也要加意爱惜。”;注意清洁、整齐;“规模远大,综理密微”,教育大家凡作事要从小处作起;要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