孚三弟侍奉母亲嫂子,早日北上。
腊月初,老太太、吴太太和吴文孚全来了,吴佩孚算准日期,特地告了几天假,亲自在沈阳迎候,母子、夫妻、兄弟相见,都有说不出的喜欢,诉不尽的离情。这一回,离吴佩孚回家完婚,又已两年有半,两年半的时间,并不太长,可是吴佩孚曾经打鬼门关口逃回来过,等于是再世为人,又加上自24岁离家,忽忽九年,前八年半颠沛流离,出生入死,一直都是屈居人下,郁郁不得志。如今当了统带,管一千五六百官兵,领400两纹银的月薪,多少总算成了个局面。吴老太太眼看儿子戎服辉煌,八面威风,不论走到哪儿,两名挂盒子炮的护勇,寸步不离左右。老人家乐得整天合不拢口,翻来覆去只是在说:
“人都说俺们老二有出息,菩萨祖宗保佑,这可不应了他们各位的金口!老天垂怜,俺熬了整整20年,总算熬出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