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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在风光中衰落,在惊惶中死去(2)(2 / 4)

定,蒋介石拱手说:“今天特来拜寿,表表我的心意,因为前线情况紧急,我马上要走,请保重身体,祝多福多寿。”

“总统日理万机,为我们日夜操劳,还在百忙中抽出时间来看我,我真正感激不尽。我已特备两桌酒宴,酒宴后再走吧!”黄金荣说着话,两眼已经湿润。

“不了,你多保重!”蒋介石一拱手,向门口走去。黄金荣急忙率手下人跟着送出去。

边陪着蒋介石走路,黄金荣边嘟哝着说:“哎,连茶也没喝一口。”

送到花园门口,蒋介石两手一拦,道:“请老先生留步。”说完钻进汽车,一溜烟走了。

送走蒋介石,黄金荣得意洋洋地对周围亲信发着感慨:

“蒋总统真是个礼重义厚的大人物,我能受到他这样的尊敬,真是一生荣幸呀!”

嫌疑人被绑

旧上海曾有诸多的绑票案发生。

绑票,就是绑架人质为“肉票”,以勒索赎金,这与其他一些黑社会行为如抢劫等相比,获利更大,也更安全。由于绑票的目的是敲诈钱财,由“肉票”的家属送钱赎身,因此黑社会所绑票的对象多是富商大贾、下野军阀、隐居的豪门,或其家属子女。

绑票团伙要绑架“肉票”,首先须选定目标,绑架的目标必须有钱,即具备赎票的能力,同时还须了解目标的社会关系,以减少绑票后的麻烦,目标选定后,即侦察其活动规律,推敲各种可能性,然后决定时机、地点和绑架方式,并落实被绑架者的藏身之地。

“肉票”绑到手后,开始与家属“讲斤头”,对绑匪来说,目的是为了拿到钱,因此要绝对避免官方介入解救“肉票”,直接与“肉票’的家属联络;“肉票”的家属为了家人的安全,只要财力能承受,也愿全力与绑匪合作,不与官方联络,因为违背了绑匪的意愿后,“肉票”就有可能被杀。有关赎票费用的谈判与交接,是绑票活动中最为惊险的一幕。赎票的金额最高、最低的标准,绑匪根据“肉票”的财力早已确定,最后要看双方的谈判技巧和心理承受力而确定数目的多寡。“肉票”索取少的仅数十数百元,索取多的有百万元。《申报》曾载二案,一个曾任广东省省长的8岁儿子被绑架,索款达一百五十万银元;1946年,申新企业管理处总经理荣德生被绑,索款高达五十万美元。

绑票案蜂起之后,自然会产生一些专应家属或绑匪之求,沟通双方关系的中介人。这类中介人往往是流氓大亨或社会关系极广的人物。如黄金荣在数十年中曾为无数次绑票进行调停。本世纪30年代,有浙江宁波人李祖莱,为杜月笙门徒,后充当“七十六号”的赎票掮客,“七十六号”特务所干的绑票勾当,均由他从中接洽,商定赎票价格。如黑道的二等大亨吴四宝绑架绸业银行负责人卢允之,即由李祖莱接洽,以法币三千元释票。银行界巨子许建屏被绑架,也由李祖莱出面谈判,以十万元保释。

绑票的结果,除了上述赎回之外,还有可能被“撕票”或“放回”。

引起“撕票”的有几种原因,第一,家属不愿出钱赎票。如当时王有泰店的店主王启庵遭绑后,王家拒绝与绑匪联络,结果王启庵被杀害。第二,被绑架者试图反抗。1940年7月25日,吴四宝的门徒顾宝林等绑架中国化学工业社老板方液仙,方液仙在遭到绑架后,不顾绑匪的威胁,狂呼“有人绑票”,顾宝林用手枪顶住其后背,慌急之下扳动枪机,将方液仙击伤而亡。第三,绑匪行动被警方发现,遭到追捕,不得已而“撕票”。第四,家属不与绑匪合作而向警方告发,被绑匪得知后,必定“撕票”。有时即使人质死亡,绑匪仍要敲诈,如方液仙死后,吴四宝一伙裹挟其尸不肯归还,直至方家答应拿出十余万元,才肯将尸体由方家领回。

“放回”的情况很少,一般要由与绑匪极有利害关系的人物出面讲情,或发生特殊情况等偶然因素的作用。当时锦隆洋行的买办丁庚跃,就是被绑后又被放回家的。

在所有的绑票案中,“赎回”这种使绑匪如愿以偿的绑票,成功的结局比率最高。因为绑匪并不愿杀人,被绑者的家属也总是不惜一切代价救人。绑票的成功率之高,以及这种成功所带来的巨额钱财,使得黑道人物始终对绑票这一行当乐而不疲。

据工部局记载,从1909年到1928年(其中缺1922年、1923年、1927年三年记载)被破获而逮捕的绑匪有一千五百九十八名。应该说,这只是上海滩上绑匪中很小的一部分人数。因为相当部分的绑案是在家属与绑匪之间私了的。此外,被逮捕的往往是规模较小,能量不大的绑匪团伙,而那些真正有能量的,规模庞大的绑匪集团,均有着强硬的后台,很难查获。

日伪时期,以骆文庆为首的绑票集团十分猖獗,他化名张明德,居浦东北蔡一带,纠集一批同党,是绑架集团中的嵊县帮,每次行动均周密策划,手辣心狠,绑票八年,从未失风,积累了大量钱财。到1946年又主谋策划绑架荣德生,终致落网。

另一绑票集团魁首袁仲抒,又名仲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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