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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审时度势,见风使舵(2)(1 / 4)

抗战胜利后,尤其是随着蒋介石王朝一天天接近总崩溃,“大世界”内国民党特务对艺人舞台活动的监视和干涉也更为猖獗。1948年国民党上海市党部命令戏曲界的特务头子组织“戡乱建国宣传队”,这时盘踞在“大世界”的戏霸依照特务头子的指使,在“大世界”建立了“戡乱建国宣传大队‘大世界’中队”。在这个反革命组织的策划下,“大世界”舞台上大量演出所谓“戡乱”戏,戏中大肆污蔑共产党和中国人民解放战争。

“大世界”里还有不少供人“游戏”和“欣赏”的设备,花样很多。其中有许多都是挂羊头卖狗肉,借“游戏”之名,行毒害和诈骗游客之实。如摆在场子四周鳞次栉比的西洋镜,里面尽是黄色的画片。如什么“吃角子老虎”、诗谜摊、弹子盘、拉灯柱等等,实际上都是些公开的赌台。像这类赌台不下几十个,每天被骗被迷的游客不可胜数。

“大世界”也是扒窃、骗子、娼妓活动的集中地,游人因被窃、被骗、被诱而家破人亡的血泪惨剧经常发生。

1933年夏天,大京班正在上演一出宣扬封建迷信的戏,忽然有一位老夫人哭起来,嘴里不断地喊着“我刚才不过到厕所去了一回,孙儿就不见了,这不是要我的老命吗!”在场的其他游客都替她四面寻找。而场内的“稽查”却责骂说:“大惊小怪什么,场子秩序都被你弄乱了,有事到账房间去好了。”说着就伸手把老人拖走了。一到房间,“总稽查”、绰号“闹天宫”的大流氓徐福生劈口就骂:“死人都能看住四块棺材板,你倒连一个活人都管不好,我们一天要有几千名游客,都像你这样,我们就倒霉死了。”一阵恶骂之后,便把老婆婆赶出了大门。

这类事情在“大世界”是经常发生的。原来“大世界”经理丁永昌的大徒弟徐福生就是上海的著名人口贩子,“大世界”正是他的活动基地之一,他每年不知拐骗了多少儿童卖于外地。有时,在不得已的情况下,也表示愿意“帮助寻找”,但当家长们前来认领小孩时,他就趁机敲一笔竹杠。

在“大世界”里,每天活动的扒手、骗子就有几百名,他们在人群里东钻西窜,愉盗行骗。在仅有千把个座位的京剧和电影场里,平均每天就有四、五十个人被偷窃,如果再加上被骗、被敲诈以及其他的受害人,其数目就更多。在这些受害人当中,有的甚至被逼自杀。

1948年夏天的一个夜晚,浙江嵊县的一个姓王的农民因事来到上海,不料在游览“大世界”时身上所带的钱被扒手偷得精光,连返乡的车费也没有了。这个老农民急得走投无路,最后竟跳楼自杀,“大世界”的扒手、骗子这样多,知道内情的人并不奇怪。如丁永昌的心腹、“大世界”的“稽查”俞老四,就是以“大世界”为中心的扒手、骗子集团的总头子,他与“大世界”所在区——嵩册区国民党警察局局长是结拜兄弟。而这个局长就是黄金荣的得意门徒。

另外,国民党上海市警察局盗窃股股长原来就是上海的扒手、骗子等的最高“统帅”,他也是黄金荣、丁永昌的徒弟。这些大流氓互相勾结在一起,把那些扒手、骗子的“孝敬”作为一种重要的生财之道。这就是“大世界”里扒手、骗子多如牛毛的原因。

“大世界”还经常有五六百名之多的妓女在饥饿和皮鞭的威胁下,由老鸨监管着,麇集在大桥、走道等地方,强颜欢笑,公开拉客。如1940年,在城隍庙(现豫园市场)九曲桥,有一个姓吴的青年投水自杀,就是因为他在“大世界”被流氓和老鸨合设的圈套所陷,失足不能自拔,身心受到严重摧残而发生的。

流氓经理为了赚钱,经常强迫演出充满色情和封建迷信的剧目,以及以荒诞、豫园的大假山离奇、恐怖做标榜的凶杀戏。经理丁永昌曾多次提出:“要恐怖得使台下游客站不住脚。”

流氓经理为了赚更多的钱,竞强迫演员在戏中插入向观众“化彩”等花样。“化彩”就是假设剧中遇到急难,无钱解救,便向观众诉苦,以博取“同情”,请求观众施舍钞票。这时,有些地痞流氓便乘机将甘蔗头、汽水瓶之类的东西直向舞台掷去,借此取乐,使得有些演员的脸上、身上伤痕斑斑。

“大世界”的艺人们所得的报酬连最低的生活也难以维持,这还不算,他们还要受到一系列超经济的剥削。他们一进“大世界”,先得通过许多关口,即必须向管人事的把头和管业务的“游艺部主任”层层付出“开销”,否则就上不了台。老板、经理等人如有什么做寿、宴会一类的事,就强迫艺人唱堂会和“义演”,如黄金荣添孙子时,艺人们被迫参加“庆祝演出”后,非但分文拿不到,而且还要备送厚礼。

“大世界”艺人每天演出的时间都很长。“大世界”每天中午十二点开始营业,一直到深夜。一般小档节目的艺人,一天甚至要演六、七场之多。艺人们由于劳累过度,精神非常疲惫,加上场子设备极坏,演出事故不断发生。

解放前物价飞涨,可是“大世界”老板不但不增加艺人的包银,反而以种种借口,不断地将原来的包银七折八扣。其他的大小流氓也疯狂的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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