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回援北站的一个团的敌军,拆去铁轨,颠覆列车,突然伏击,予以全歼。
随即,周恩来又集中除租界隔绝地区以外的各区武装纠察队员,向北站发动总攻,于次日下午六时许,在不依赖外力援助的情况下,完全依靠上海的工人武装力量,取得了彻底的胜利。
淞沪镇守使李宝章逃窜,下落不明。
那支由张宗昌、毕庶澄精心训练的直鲁军精锐之师的第八军,被上海武装起义的工人彻底打垮,全军覆灭。
那第八军的军长毕庶澄此时到底在何处呢?原来在黄金荣等人的布置下,他正躺在女人的温柔乡里呢……
毕庶澄是1927年2月24日率第八军进入上海的,他到上海的第三天,黄金荣让杜月笙、张啸林去拜见毕庶澄。
之后,杜月笙宴请毕庶澄,并将其带到寓春楼逍遥,暗中嘱咐妓女“老六”好好招待。
毕庶澄在老六的温柔怀抱里乐不思蜀,第八军官员一连两天看不到司令官的影子。
司令部里军情文书堆积如山,驻沪海军司令杨树庄便亲自到富春楼去请求汇报工作,向毕庶澄报告接到张宗昌急电,要他率领上海的舰队南下讨伐国民军。
但沉浸在女人窝里的毕庶澄有些不耐烦了:“大帅来电,那就照办吧。”
“不过,司令要考虑到,我的舰队一走,这吴淞口的防备就空虚了……”杨树庄劝他慎重行事。
“那就不去吧。我给大帅发个回电行了吧,还有什么事情?”
毕庶澄赶走杨树庄后,哪里想到,这位驻沪海军司令,回到军舰上的第七天,便投降了北伐军。
毕庶澄刚搂女人上床,又有部下来报告:“报告司令,北伐军已攻占杭州、宜兴、常州,张大帅要您速率本部北上,一是解孙传芳被困南京的围,另外也好使第八军能够机动些,不至于在上海被擒。”
“哪有那么严重,”毕庶澄在内室的床上,一边给女人脱衣服,一边回答道:“叫老子去救孙传芳那‘笑面虎’,我才不那么傻呢,去,按兵不动,大家该找什么乐就找什么乐。看不到我这正忙着吗。”
“那大帅已来三封电报了。”
“不理他,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怕个卵蛋!”
那部下见司令如此之“忙”,也不敢多话,只得灰溜溜地走了。
在这节骨眼上,黄金荣在杜月笙的陪同下来到毕庶澄的住处,他告诉毕处境不佳:沪宁铁路已被从常州拦腰切断,运兵北上南京,不可能;杨树庄舰队已易帜投降北伐军,从海上撤退去了山东;北伐军进逼上海外围,要死守上海也不容易。
“那怎么办?”毕庶澄听了,这才从女人软绵绵的怀抱回到现实,急得满头大汗。
“路子还是有的。”黄金荣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
“什么路子?”毕庶澄已是病急乱投医了。
“我为司令想了万全之策,美人江山两不误。”杜月笙显得胸有成竹,吊着对方的胃口。
“依你怎么办?”
杜月笙不慌不忙地走到桌前,右手食指蘸着茶水,在桌面上写了两个字:易帜。
毕庶澄看了,背着手站在窗前,许久,长叹一声:“也只好走这一步棋了。一切拜托黄老板和杜先生联系。”
过了一天,来了回音:“只要毕军长能过来,不与北伐军为敌,呈请总司令批准后,可委为国民革命军军长,第八军就地改编。”
毕庶澄喜出望外,保住军长头衔,又有美人相伴。于是把第八军的防务计划,作战阵势等机密全数交出,以示“易帜”的真心。
做完这些后,毕庶澄抽了点烟,又开始与美人在床上翻滚腾挪起来。
上海工人第三次武装起义的枪声响起后,毕庶澄刚刚睡醒,妓院老板已为他准备好酒菜。刚起床,卫兵来报,说有些工人不上班,想罢工闹事。
“闹事,你们手上的枪是干什么的?不能打?去,传我的命令,谁闹事就打死谁。”
“是!”卫兵回答后便奔向司令部。只可惜,这个卫兵还没到司令部向有关长官传达命令,司令部已被武装起义的工人给端掉了,而此时,毕庶澄和一个妓女“战”得正酣呢!
第二天天大亮后,又一个卫兵来到妓院,他大声叫道:“毕司令,不好了,我们的很多兄弟都被打散了!”
此时,毕庶澄正与一位妓女难分难解,哪有心思,不由地骂道:“妈个巴子,就不能让老子安心地干一次。你们给我稳住,等我这里的事干完了再说。”
22日晚,起义军占领全城。
此时,一队卫兵闯了进来,他们架上毕庶澄就往外跑。
“妈的,干什么?老子裤头还没穿呢!”毕庶澄大叫。
“司令,顾不得许多了,裤头在路上穿吧,现在已来不及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
“司令,全城已经没有一块地给我们立足了,武装起义工人已全盘占领了上海。如不趁着现在的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