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与其攀谈,并请她们第二天到天赡舞台看戏,两位美人一口答应。
第二天晚上,两位美女果然又来到赵少爷身边,少爷大喜,便将自己家世和盘托出,并从她俩口中探得这对名门闺秀姐姐叫艳红,妹妹叫映红。
从此,少爷天天请双红姐妹外出游玩,所到之处大肆挥霍,把姐妹俩哄得眉开眼笑。半个月后,双红姐妹与少爷如胶似漆,难舍难分,少爷便租一私宅,金屋藏双娇。
双红姐妹对少爷柔情缠绵,风姿万般,少爷左右逢源,大饱眼福,早就将采购绸缎之事丢到九霄云外。
少爷如此这般过了两个多月放浪形骸的日子后,十万巨款已化去四万,其中光为双红姐妹买首饰,添衣服就化去一万多元。一天,少爷忽然接到汉口老家发来的电报:“父亲去世,速归料理。”
少爷见了电报悲哀不已,慌忙收拾行李准备回家奔丧,双红姐妹此时对少爷更是温柔体贴,帮他一起打点行李,还特地将一张六万元的银票,锁入皮箱。
少爷和双红姐妹依依惜别后,乘船回到汉口,他一进家门,见父亲健在,忙追问谁发的电报,家人都莫名其妙。少爷猛觉得事情不好,慌忙打开皮箱,翻遍箱底也找不到那六万元的银票。
他急忙坐车返回上海,一面通知钱庄拒付,一面打听双红姐妹下落。但钱庄查了帐后对他说,六万元钱已被人取走。少爷这才恍然大悟,自己已上了“折白党”放出的一对“白鸽”的当。
当赵少爷追到上海后,其父赵老板也尾随其来,生怕他想不开。后来,赵老板带着儿子找到陈世昌,但这片地盘属法租界,他无能为力,于是找到黄金荣。
黄金荣一听在自己的地盘出了这件事,心中已明白了七八分,知道是谁干的勾当,但他不能白干这件事,替人帮不要钱的忙呀。于是,他打着哈哈说:“不好办呀,那对姐妹不知是谁家放出的白鸽呀。”
陈世昌忙用手拐了拐赵老板,赵老板已解其意,说道:“人都说黄老板讲义气,够朋友,今天我特地来拜访你。来时匆忙,不好意思,这两根金条不成敬意,还望笑纳。日后钱票追回,再当重谢。”
黄金荣见金眼开,忙不迭地说道:“赵老板见外了,你和陈大哥是至交,也就是我的兄弟,陈大哥既然说了,我能让他的话掉地下吗?金条你还是收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