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黄金荣全传> 第6章 乘捕快之风,吃黑白两道(1)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6章 乘捕快之风,吃黑白两道(1)(3 / 4)

,回身慢慢走近那个穿黑短衣的年轻人,乘其不备,一脚踢翻了他抢来的那篮毛豆,一厉声喝道:“跟我到县衙跑一趟!”那家伙抬头一看黄金荣凶神恶煞的样子,只得乖乖地跟着走,边走边说:

“大哥,帮帮忙,咱们一回生,二回熟,以后有啥用得着小弟的地方,定当效犬马之劳。”

“你叫什么名字?做啥生意?你们一起还有哪些人?”

“我叫丁顺华,南汇人,是摇柴船的。我还有个‘割头’兄弟,叫程子卿的,曾是镇四米店的学徒。我们手下还有十多个徒弟。”

“好吧,今天饶了你。碰到我,算是有缘分,你去把程子卿叫来,我们见见面。我在县衙供职,有什么事可找我。”

原来这丁顺华虽是南汇农民,但学习一手好拳术,在郑家木桥一带也是一霸;程子卿,绰号“黑皮子卿”,读过三年私塾从小扛米,腿力很强,鬼点子也多,丁、程勾结在一起,对来郑家木桥售货的老实农民,肆意敲诈,他们利用桥南、桥北是两个租界这点,常常在桥南欺侮了人就逃到桥北,在桥北欺侮了人就逃到桥南。黄金荣对这一切都清楚,但他今天却故意要管一下,他看中了这一带的流氓,他要把他们收在手里,加以掌握,发展自己的势力。

黄金荣跟着丁顺华来到郑家木桥桥堍下的一间板房内。室内陈设简陋,除了一张床,一张吃饭桌,几条板凳,墙角还有个炉子,这是丁顺华的栖身之地。一会儿,进来一个肩宽膀粗的小伙子,脸色黑黑的,也穿一身黑色短衫裤,黄金荣猜想来者就是程子卿。

三个人互相做了介绍。真是“不打不相识”,谈起来倒也气味相投,又加双方各有打算,很快,大家就像久别重逢的老朋友,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黄老板是否有意?”丁顺华有些吞吞吐吐地说。

“有什么话只管说出来,不要见外!”黄金荣心里已猜着七八分,但嘴上却不肯说出来,他要让他们来求他。“我们今天遇到老板,也算三生有幸,如果老板愿意,我们最好能结拜为兄弟。”

不等黄金荣表态,程子卿高兴地一拍桌子,说声:“好主意!”

黄金荣正等着他们的请求,于是便顺水推舟地一口应允,接着程子卿出门去,一会儿就不知从哪儿弄了一只有大红鸡冠的公鸡来,丁顺华从床底下的纸箱内拿出一瓶白干,倒了三杯,把公鸡冠上的血滴入酒杯中,然后又把三人的中指戳破,把指上的血也滴入酒杯中,最后把血酒一饮而尽。经过这不伦不类的仪式之后,他们三人结成了把兄弟,按年龄排列,黄金荣为老大,丁顺华为老二,程子卿最末。

接着,丁、程的徒弟们也陆续聚齐,黄金荣看了一下,确有十多个人,他们排成二排,端端正正跪下向三位师父叩头行礼,接下来,有几个徒弟出去带回了一些鸡鸭鱼肉。大家动起手来杀、洗、烧,不一会儿,众人就围着桌子大吃大喝起来,也算作是一番庆贺吧。

黄金荣与丁顺华、程子卿结为兄弟后,便成为郑家木桥一带的无可争议的霸主。其收益的主要对象一是来此地贩运各种农产品的农民;二是洋径浜两岸的商家。前者要留下买路钱,后者要交纳“保护费”。除此之外,有时仍要做些“抛顶宫”(抢路人的高级呢帽子)、“剥猪猡”(抢剥路人衣服)、“剥田鸡”(抢小孩的绒线衣等)、“背娘舅”(用绳套住被害人头颈背至角落,待昏迷即抢剥去衣物)等勾当。

经常来此的商贾、游贩和农民们,为了免遭麻烦,主动向流氓中的最有势力者行贿送礼以寻求庇护。这些流氓中的强有力者往往成为团伙帮派中的头目,逐渐形成流氓中的小金字塔,小地盘服从大地盘,小头目服从大头目,产生出盘根错节的地方恶势力。黄金荣在丁顺华和程子卿左右手的支撑下,横行霸市,聚赌狎妓,成为洋泾浜两岸小有名气的黑社会头目。

对于租界来说,烟、赌、娼行业的兴旺,固然能给统治当局带来财源,但由此加剧膨胀的黑社会势力,却严重扰乱了其统治秩序。为了解决这个矛盾,租界当局相继采用“以毒攻毒”的办法,即吸收有势力的流氓充实警力,控制流氓团伙,以便把流氓的犯罪活动限制在不致危及外国殖民者的根本利益和基本统治秩序的范围内。

黄金荣便是在这二思路下“有幸”被法租界当局吸收,成为巡捕房的一员而发迹的。黄金荣后来说:“做包打听,成为我罪恶生活的开始。我被派到大自鸣钟巡捕房做事,那年我26岁。”

那么,在上海社会这样的背景之下,黄金荣是如何被招入法租界巡捕房,并不断得到法帝国主义的信任而步步高升的呢?

官升巡捕房,通吃黑白道

通过送礼行贿,黄金荣如愿以偿挤入了法租界巡捕房,凭借吹捧逢迎的看家本领,其在租界的身价和地位开始一路飚升。更绝的是,黄金荣有一手赚名骗财的高招:他用小恩小惠收买一批惯窃惯盗,一面布置一批小喽罗,约好某时在某地抢劫,一面叫另一些喽罗到巡捕房向他“告密”,他再向法国警探汇报,所谓刀切豆腐两面光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