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多久会到。”
“明日下午五点左右。”方凌澈恢复了平日那般模样,并没有太多过激的举动,慢步向驾驶室内走去。
众人被这样激烈的一闹,也是都没了兴致,都各自去了其他地方,只有言逸草守在崔宫风的身旁,似乎是感觉到崔宫风今晚的不对劲心底还是有些不免的担心,没有离开,半靠在崔宫风的身边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早已经是后半夜左右了。
飞机在气体与引擎的推动下徐徐向目的地前去,崔宫风蓝眸略带神情的看着言逸草,一只手将叠被盖在了言逸草身上,一只手又轻轻的抚着言逸草的发梢,一举一动都带着浓厚的温情与温柔,这是以往别人都看不见的,隐藏的太深的崔宫风,因为,崔宫风着实没想过还会为了除她以外的女子动情,甚至,爱惨了进去,爱进了骨子里面。
这次去黑八号的路途,不知道是不是无法预测的事情,因为自己确实有不能说的事情,如果将以往的事情告诉崔宫浩的话,或许,会立即改变现在的情形,可是,最关键的事情,并不是告不告诉崔宫浩五年前的事情,他昏死过去,自己崔宫风承认有错,但是错不再他,当年他又才多大,只不过是一个意外,父亲口中说在,只不过是因为崔氏财团内有叛徒便将一个家族的成员给灭门了过去,可是最后的余孽却在当晚将崔宫浩给绑离开去,崔宫风至今还记得父亲那年暴怒的神情,那种神情恐怕只有在母亲去世的时候才有过,崔宫风当然是被父亲吓得不轻,况且自己的弟弟也被人绑离开了,随后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弟弟突如其来的十日后回到了崔宅内,而且昏死了过去,没有任何知觉,而这一连串的事情全部是发生在黑八号上面,况且还有很多原因,现在言逸草等人一块去黑八号,是个完全的未知数。
崔宫风懊悔了挠了挠头,似乎有些无奈,手心稳稳当当的抚摸着言逸草的脸颊,他,自己心里实在是很在乎言逸草不是吗?而且不希望她受到任何伤害,即使她在医院里面对自己说出了那样的话,自己还是没有怪他什么不是吗?骨子里面早就已经认定了她,只许她一人,走进自己的心里面。
“恩……崔宫风……你不要因为我受伤……好不好?”倏然间,言逸草的嘴角一阵蠕动,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来,但是气息依旧还是在沉沉的睡着。
是梦话吗?
崔宫风心中一喜,倏然间居然有了一种刚刚恋爱的小男生有的感觉,很,舒心吗,是因为言逸草在梦中叫了他的名字,崔宫风的脸颊突然升腾起来一抹红晕,不过在黑夜中不太令人看得见罢了。
崔宫风按耐不住心中淡淡的喜悦,轻轻俯下身子,在言逸草红嫩的唇上轻轻一啄,侧躺下来,闭上眼睛,慢慢的睡了下去,似乎言逸草的一句话而已不管是有心还是无心对于自己来说莫不过是一剂良药。
一夜无话,飞机缓缓前行。
第二日,浅蓝市国际机场内部,苏易柠一身诡异的黑衣还带着一副大框墨镜,更加显得整个人有些诡谲的气息,形影单离的站在候机厅内,拿着为数不多的行李。
黑色的发丝这次梳的很帅气,瘦小的身子更加衬出整个人修长无比,苏易柠的眉头紧紧地拧在一块,似乎还是有些担心蓝明溪的情况,但是既然已经出来了也不好怎么说再回去了,几年来还是第一次苏易柠一个人离开蓝明溪身边,多则还是有些不习惯的,自己内心还是迫切的想要查到当年的事情,至少不能让方凌澈就这么白白得到这么好的机会,哼,想利用自己谁不知道方凌澈的心思,蓝明溪其实也并没有怀疑什么,这次苏易柠提出要离开国内还是让蓝明溪有些吃惊的,虽然苏易柠只是平淡的说了一句出去查事情,自然苏易柠这个小白痴在别人面前如此精明在蓝明溪面前定然是笨的和个小白痴一样,被蓝明溪一眼看穿了,不过,自然蓝大小姐也会说明白的,也该是让苏易柠出去走走了,和个小孩一样在自己身边,蓝明溪也放任不管了,反正会在浅蓝市等崔父,顺便等苏易柠回来吧。
“请飞往比利时的乘客迅速安检过口,飞机已经要起飞了。”标准的英语口音在苏易柠耳边响起,说罢,苏易柠也没有再多想什么,这次去比利时一定要将以前那份档案给弄出来,方凌澈,最好你不要骗老子,哼!
苏易柠疾步朝着安检口走去,恰逢正在想事情,不小心撞到了一位身材潇洒的中年男人怀中,中年男人身边的随从似乎是经过了专业的训练一样,倏然便出手将苏易柠稳稳的接住再将苏易柠从中年男子的身边调开了,苏易柠从刚刚那男子的力道来看,很明显是专业特工,把持的很好。
说时迟那时快,苏易柠回头的时候已经在安检口门口了,回头的时候却只看到了那男子的背影,高挑的身材,酒红色的西装,就在苏易柠穿过安检口扭头看去的时候,却发现那两名男子已经消失不见了,苏易柠蹙眉,似乎有些疑惑,但是转眼一想,世界上特工那么多,不多他自己一个,别人是特工又有什么可怀疑的,说罢便也不再去想,现在重要的应该是要去比利时拿到那份档案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