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和新郎在众人的祝福下,满脸幸福,缓缓入场。
在雪白婚纱的映衬下,程斯诺更加漂亮了,待到苏简将目光移至新郎的脸上时,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是郑柯?
显然,萧潇也注意到了。她也吃惊地转过头来看着苏简。
苏简赶忙镇定了一下,不对啊,回想起刚才进门的时候,看到门口新婚拱门上新郎的名字是:许诺!并不是郑柯。她赶忙眨了眨眼,盯着新郎,仔细地看着。
原来如此。新郎许诺确实是跟郑柯很相像,但不是郑柯。
整个婚礼过程中,程斯诺都笑得很幸福,那笑容在她脸上,一刻都没有消失过。她幸福地挽着新郎,新郎也时不时地侧脸凝视着她。每个人都能从他们的一句移动中,感受到他们浓浓的爱意。
苏简想象着,若此时,站在程斯诺身旁的是郑柯的话,那么,程斯诺会不会不仅仅是幸福,会不会笑得灿烂的像一个孩子?
婚宴临近结束的时候,程斯诺已经喝了不少的酒。她两颊绯红,晃悠悠地朝苏简和萧潇走来,伸出手,给她们看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
“怎么样,好看吗?”
“好看,戴着几十克拉的,手不沉吗?”苏简笑呵呵地说道。
“我看啊,咱今晚打劫小诺,把她这钻戒抢了,我就不用累死累活地干着导游了。”萧潇也打趣到。
程斯诺笑着戳了萧潇一下,接着说道:“哎,你们觉得怎么样?”
苏简故意装糊涂,“挺好看的啊,就是价格这么贵,平时别总往外戴。”
程斯诺也戳了她一下,“跟我装傻是不是?我是问你,觉得我老公怎么样?”
“小诺,说实话,刚才第一眼,我还以为他是……”
“是郑柯吧?”程斯诺摆摆手,那意思是告诉苏简,即便现在她听到郑柯的名字,也不会多么的伤心。“我看他第一眼的时候,我也以为他是郑柯呢。”
“他会不会是郑柯的孪生兄弟什么的?”萧潇天真地问道。
“切!哪有那么多孪生,他们俩一点关系都没有。怎么就让我遇上了呢?唉,谁知道呢,也许这就是缘分吧。”也许是酒精的作用,小诺开始说话也些语无伦次。
散席之后,苏简打算去萧潇家住几天。在车上,萧潇忽然问她:“你说,这个许诺会不会是郑柯投胎转世?要不,怎么会那么像呢?”
“投胎转世还能一个模样?”
“也是。还是不对,要是郑柯投胎,现在还是个小孩子呢。”萧潇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可苏简倒是来精神了,“谁说投胎转世就一定得按照时间顺序来啊?你我都没转世过,谁也不知道。没准儿,郑柯死了以后,灵魂回到二十年前投胎,投到了一家姓许的人家,后来家人给他取名为许诺,就是许了程斯诺的诺,这辈子来找她……”
“苏简啊苏简,你这想象力,怎一个丰富了得?怪不得小诺在四年前通过一个心理测试,就发现你不是一般的变态了……”
两个女孩的笑声充斥了整个出租车。
随即与这座城市融为一体。
看似一个完整了的故事,到这里,其实并没有结束。
最开始我在写这部小说的时候,内心充满了伤痛与孤寂。写到结尾处,一度彷徨,不知该怎样下笔。反复思酌,还是以“尾声一”结尾了。随后,大约过了两三天,我一直在琢磨这个结局,总是觉得不完美。确实,现实往往就是这般的残酷与不完美。我甚至能预想到,读者读完“尾声一”之后那失落的表情。
于是,我开始反思:我写恐怖小说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仅仅是让读者觉得悬疑、恐怖么?我回想起自己先前看过的好多小说,整个故事吊足了读者的胃口,到结局不是幻觉、就是神经问题、再或者就是双重性格……千篇一律的模式,到后来只换来了一声“切!”
所以,我的恐怖小说,要有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浅一些来说,我是想读者们明白,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不是鬼,而是人。
深一些来讲,我是希望正值花季的你们,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这个故事里有着太多的遗憾,也有着太多的不应该。一个个年轻的生命,只因他们当时的一个错误的决定,而导致了终结。人生总是在不停地面对分岔口,这样做、或那样做,该选哪个?所谓善、恶,真的只是一瞬间的事。
人生漫漫却又苦短,凡事又何必那么较真、那么咄咄逼人、那么固执不放手?故事中人物,有没有想过,如若当初他们选择的是另一条路,结果会是何等的绚烂?即便不辉煌,也不至于代价惨重,愧疚于心。
所以,我加了个“尾声二”。
我们来看看,这些角色在人生的岔路口,选择了另一条路的情况。
故事还要从头说起。
对,我们就从四年前说起。
那个时候的林婉容,确实桥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