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洪述祖人见,递上一纸电文,这是应桂馨21日从上海拍来的,电文如下:匪魁已灭,我无一人伤亡,亦无丝毫泄露。这时赵秉钧也来传达喜讯:宋教仁伤重不治身死。
“心腹大魔已除,我夜能成寝矣,国民党少了一首脑,内阁制成了黄粱一枕!”袁世凯喜形于色,“来人,速电程德全、应德闳,责成迅速缉捕凶犯,按法严办,以维国纪而慰英灵。宋先生身后各事,均应妥善料理,家小日后生活,从优抚恤。”他一口气口授了电文。
袁世凯高兴得太早了,正当他自鸣得意时,天机泄漏!
23日午后,一个身穿长袍,头戴礼帽的男人,来到了四马路公共租界总巡捕房,对站岗的巡捕说:本人有一件极重要的事,须向总巡长面告。岗哨入内通报后,带着他入内。
“这位先生见我,说有重要事报告,就请谈吧。”总巡长卡罗斯客气地朝男人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