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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窝里斗,一代大亨死不瞑目(1)(2 / 4)

给朝履登及其门生程子良几个人去办。在会上,汪精卫发表了臭名昭著的“和平救国,曲线救国”的汉奸谬论,要求各界人士支持“和平救国”。

当天晚上,黄金荣的楼下来了一辆高级轿车,汪精卫派人邀请黄金荣参加在乐山花园大酒店举行的私人小宴。

大光明的会议,他推辞出席,这私人家宴怎么办,他一下决断不下,请来秘书龚天健、管家程锡文,还有杭石君、鲁锦臣几个心腹共同商量。

“这乐山花园酒家你们知道是什么背景吗?”消息灵通的杭石君故意卖关子,在师父和兄弟们面前露一手。

他把嘴凑到黄金荣的身边,神秘地说:“外边只晓得这爿店是日本人开的,可不知道这是日本军部秘密联络点哩!汪先生选定这个地方宴请师父,一定大有文章呀!”

“我看不去为妙。”龚天健反对出席。

“不去应付一下也不好,要晓得现在是日本人的势力,上海租界已被日军包围,成了孤岛,我们要在这儿立脚呆下去,还少不了靠汪先生的牌头。”程锡文分析利弊,倾向出席。

“再说,车子已等在下面了,也不好太不给面子啦!”鲁锦臣也说出他的看法。

好半天,黄金荣说:“好,去就去,看看再说。”

于是,由程锡文、龚天健陪伴,下楼上车前往乐山花园酒家。

酒宴在一个八仙厅内举行,地上铺了澳毛地毯,红木圆桌四周放着五六把红木靠背椅子,上方特意端放着一个宝座——太师椅上搁着两只垫子,一是坐垫,另一是腰垫。

黄金荣坐车到来,由程锡文和龚天健两个一左一右扶着下车,汪精卫与佐藤已在厅门口恭候。黄金荣一面向主人点头,拱手见礼,口里含混不清地说着什么,一面由程、龚两人架着,步履艰难地走上台阶。汪精卫笑容可掬地弯腰伸手,将黄金荣让进八仙厅里,坐到了上位。

相互问候、寒暄之后,汪精卫站起身来,以主人的身份祝酒:

“黄老先生,各位好友,今天大家赏光,兆铭万分荣幸。黄老先生德高望重,弟子三千,为上海第一名人,兆铭今日特备水酒数杯,聊表敬慕之意!请各位为黄老先生健康干杯!”

在座的都应声站起,各自举起面前的杯子。黄金荣挽了一下袖管,颤颤巍巍地要站起来,随在身后的程、龚两人,忙上前扶起来。黄伸出手哆哆嗦嗦地抓起白色高脚杯,一边说,“过奖,过奖,不敢当不敢当,”一边已将杯里的酒抖泼了一半。在“请、请”声中,老态龙钟地喝了下去。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坐在身旁的佐藤举起斟满酒的花雕细瓷杯,起身向黄金荣点头,笑了笑说:“我们盛情邀请黄老先生当顾问,协助搞好上海工作。黄先生在上海名气大,说句话就能算数。来,干一杯,我们一言为定!”

一旁的龚天健忙着答谢:“谢谢将军的好意,只是黄老板年纪大,身体不好,早已退休。”

黄金荣也连说:“我老了,不中用了。”

他边说边摇晃着身子,有点站不住似的。一摆手,袖子将面前的高脚杯拖倒了,白兰地流了一桌面。管家程锡文忙着扶住他趁机离席上车回家。留下龚天健在后面,与佐藤、汪精卫打招呼,说了一大串:“对不起,失礼了!”

不久,汪精卫又叫周佛海到黄金荣家,请黄金荣当上海市市长。黄金荣躺在藤椅上对周佛海说:

“谢谢周先生,我身体实在不行,加上自己没有学问,现在我不用说站起来,就连坐上一个钟点也不行。”

管家程锡文帮腔说:“老太爷,我扶你到床上去休息吧!抽上几筒烟提提精神。”

龚天健接着说:“周先生,今天黄老板身体不好,非常抱歉,改天再说。”说着,起身恭送周佛海出门。

周佛海走后,佐藤又派日本人小林科访黄金荣,请他出山,黄金荣又一次推辞。

日伪多次请黄金荣出山没有达到目的,最后派来了一名叫藤曲的特务,名义是保护黄金荣的安全,实际上是暗地监视。

后来,日本人提出条件,黄金荣不出山可以,但必须“荐贤”。于是,黄金荣推荐了自己的门徒卢英当伪警察局长,介绍“海上三老”闻兰亭、袁履登、林康候参加伪政府。

1938年冬,敌寇军部组织伪大道市政府,特派卢英出任伪警察局长,卢英踌躇未决,与黄金荣商量。起初黄金荣叫卢英不要落水,为日伪效力。在日伪势力日益加大的压力下,黄金荣也就同意卢英落水,并主动作了推荐。

黄金荣虽不出任伪职,却与上海伪政府的汉奸打得火热,而且不停地利用这些人的关系,大发横财。

卢英在伪政权中的地位,由南市警察局长而跃升为伪军委会参军长。卢英再次到黄公馆探望他,黄金荣把卢英当作炫耀黄门的得意门生看待,十分宠待他。黄金荣为什么要装病推辞担任伪职呢?黄金荣一次对几个心腹门徒道出真情:“一是给日本人做事名声臭,性命不安全。二是事情不能做绝,光棍不打九九,留个余地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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