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政客、落魄名士;一方面命令陈果夫、陈立夫特派时任国民党中央组织部前部长,并在中央军委第六部供职的吴开先,去上海恢复中统的工作。
吴开先曾任上海市党部常委,深知上海情况复杂,现在奉命单枪匹马潜入上海,不禁忧心忡忡。
为完成此次任务,他特地来到香港,请杜月笙帮忙。
吴开先以国民党“中央代表”名义潜赴上海。
在万墨林的帮助下,调查了一些情况。他了解到原国民党上海市党部整个组织已经垮台。
但是,由于上海方面“中统”、“军统”及各派各系的互相牵扯,吴开先难以统一调遣,开展工作,半年后回重庆述职,途经香港向杜月笙请教。
杜月笙认为,上海情况复杂,但地位重要,最好是在上海设立一个总机构,在蒋介石领导下统一指挥各路人马,希望把其意思转禀给蒋介石。
久历官场的吴开先,自然十分明白杜月笙的意思,事情十分清楚,“中统”“军统”双方皆不可能受对方统辖,要使双方协调,必得推出一个能为双方接受的人物。
这个人物,从当时情况看,非杜莫属。
吴开先一到重庆,就把这项建议禀报了蒋介石。
很快,杜月笙便收到了由孔祥熙从重庆发来的召见电,让他火速飞渝。
杜月笙一飞到重庆便被告知,蒋介石已批准成立“上海工作统一委员会”,并亲自圈定戴笠、俞鸿钧、杜月笙、蒋伯诚、吴开先五人担任常委,以杜为主任,统管上海党、团、特工各路人马,工作重点是劝导金融工商界、技术工人、青年、学生到后方来,增加抗战力量,告诫沪上人员勿与敌伪合作,并在经济上支援国家抗战等等事务。吴开先兼书记长。
第二天,杜月笙以“上海工作统一委员会”主任身份,拜见了孔祥熙,与孔商定了委员会的活动经费和工作方针。
随后,他们又到戴笠公馆召开了第一次常委会。
会上商定:蒋伯诚、吴开先潜入上海,杜月笙驻扎香港,戴笠、俞鸿钧留在重庆,三方用无线电沟通。
杜月笙又关照蒋伯诚、吴开先,上海的工作可由万墨林具体负责。
杜月笙给万墨林拍去一份急电,命令他去接吴开先和俞鸿沟,并负责保护他们在上海的安全。
同时命令所有恒社成员从今起先由吴等任意调动,所开设的公司商号、茶楼酒馆、戏院旅社,随时指定为交通站、居住地和秘密联络机关。
一切安排停当之后,杜月笙立即搭乘中航公司飞机回港,不料中途遭到日机截击,飞机急升8000米高空躲避。
当时飞机上尚无氧气设备,杜月笙不堪忍受,哮喘隐疾暴发,一发而不可收拾,待飞机抵达香港机场,杜月笙已不省人事。虽经救醒。但从此却留下了终生不愈的严重哮喘病。
大约一个月后杜月笙大病初愈,突然,与日本特务机关有来往的徐采丞从上海绕道赶到香港,向杜月笙报告一件重大机密。
徐采丞说:“汪精卫己潜逃投敌,与日本人订立了‘密约’,参与其事的高宗武、陶希圣因不满汪精卫给的官位,有心反叛,如果能策反,高、陶反汪,蒋委员长一定会很高兴的。”
杜月笙一听来了精神,认为这是建立奇功的好机会,不顾病体,立即乘飞机再赴重庆,面禀蒋介石。
很快,杜月笙就拿着蒋介石写给高宗武的亲笔信回到香港,布置徐采丞回沪策反,说老蒋已明确表示,只要他俩回来,可以既往不咎,并予以重用,如能把密约带出来,则更有重赏。
徐采丞拿着老蒋的亲笔信离港返沪。
在万墨林的巧妙安排下,高、陶两人摆脱了汪伪日特的监视,不仅从上海逃到香港,而且把汪日签订为“密约”副本带出来给杜月笙,杜按照蒋介石的主意,把“密约”内容在报纸上披露出来。
策反高、陶成功,汪精卫知道是杜月笙实主其事,对杜衔恨至深,曾密遣杀手赴香港谋刺,并威逼香港警署驱逐杜月笙,都没有成功。
但是,杜月笙在上海的活动据点受到了日伪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