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张啸林全传> 第52章 争面子,汉奸本性终露(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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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争面子,汉奸本性终露(1)(3 / 4)

谋部决定向上海出兵,以第三师团、第十一师团为基干组成上海派遣军。13日,云集上海的日舰已达32艘,并有海军士兵2000余人登陆增援。同时,中国军队在八字桥一带修筑工事时,遭到日军枪炮射击,中方被迫还击。日军由租界向闸北进攻,占领八字桥、持志大学,淞沪抗战已正式爆发了。

“八·一三”以前,上海的畸形繁荣正在逐步褪色,人口不断下降,社会购买力日益萎缩。在报纸的分类广告栏内,在马路两边的电线杆上,空房出售或出租的广告日见增多,许多大房东用减租、让租或将房屋修饰一新来吸引新房客,但是问津者还是寥寥无几。

市场上,商店纷纷登载“大拍卖”、“大放盘”之类的巨幅广告,宣称“不顾血本,推销存货”;南京路、福州路一带中小型商店有的雇用乐队吹吹打打,有的叫两个店员站在柜台外长凳上大声叫嚷作滑稽对口,吹嘘价廉物美,招徕顾客,但是买货的远比看热闹的人少。

旅馆、酒楼、舞场、出租汽车等服务业,更是门庭冷落,今非昔比。

“八·一三”的炮声一响,租界已萧条的经济迅速恢复了繁荣。

各国在华势力都不愿卷入中国战争,上海的公共租界和法租界宣布“中立”。居住在闸北、虹口等处的外侨和上海的殷实之家,一齐涌到苏州河南岸来。沪宁、沪杭铁路沿线的大地主、大豪绅也纷纷集中到这个“中立”区来。尽管租界外炮声隆隆,杀人盈野,租界内人口却直线上升,空房很快被购租一空。

闸北、真如、浏河一带的农民、手工业者在炮火中无法安居,也都扶老携幼逃到租界里来。仅8月13日这天,就有六万多难民涌人租界。租界当局对难民本想拒之门外,将租界的黑漆大铁门紧紧关闭,但是铁门挡不住难民潮,租界当局只得将租界内的学校、庙宇和公共场所腾出来,辟为临时收容所。

租界当局一面号召各界人士捐助寒衣粮食,一面把山东、苏北,浙江等地的近处难民分批遣送回籍。遣走了一批又涌进了一批,来得较晚的难民,只得栖身在弄堂口或马路旁。租界当局以有碍市容为由,大加驱逐,南京路霞飞路等几条主要马路不允许难民停留。

难民们在风餐露宿中挣扎了一个多月,便纷纷选择租界偏僻地区搭棚而居,摆小摊或卖苦力维持生计。到9月中旬,租界人口迅速增加到三百万左右,租界外成了十室十空的无人之区。

战争刚开始的时候,两租界宣布戒严,大部分商店停止营业,公共车辆全部停驶。租界铁门和各国驻军在租界边沿布置沙包、鹿砦、铁刺网等障碍物,有时封闭,有时开放,搞得租界内人心惶惶。

但是,这种火药气氛很快就不被人们注意了,租界又开始活跃起来,旅馆、电影院经常客满,茶楼酒肆川流不息地吐纳着衣冠楚楚的人群,商店生意红红火火。

一时间,上海租界内外形成了两个不同的世界:黄浦江一水之隔,一边是炮火震天,一边是歌舞升平。每当夜幕降临,租界内彻夜通明的电炬,透过幽暗的夜空,与闸北的火光联成一片,映红了半边天。当时,所有的人都把租界当成中国领土上的“国中之国”,成了一个“中立国”,安全不成问题。

就在战事发生的第二天,8月14日下午4时许,南京路外滩华懋饭店与中汇饭店之间的一段马路上,突然掉下来四颗炸弹,沙逊大厦楼下铺面花店、古董店、珠宝店的橱窗全部化为碎片,江中东楼被炸去一角。马路上有轨电车的电线也被炸断。

大约半小时后,一架飞机的尾部吐出一缕浓烟,一个黑色的东西从飞机上掉下来。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得天崩地裂般一声巨响,一颗三尾炸弹不偏不倚地掉在大世界十字路口,站在街心螺旋形铁架上指挥交通的越南籍巡捕立即坠落下来,化为一团肉酱。铁架偏南约一码之地的马路上也炸成了一个沟深一丈多、直径约两丈的大窟窿。大世界的天棚被全部震毁,附近中西药房、五味斋食品店的橱窗玻璃都被震碎。

这是公共租界与法租界分界的一条马路,车辆与行人络绎不绝。当时正好有两辆公共汽车和十几辆私人汽车经过,全被炸弹击中,顿时,马路上空飞溅的鲜血就像红雨一样,车中乘客血肉模糊,当场死伤四百多人。各种车辆的残骸东倒西歪地躺在柏油马路上,有的还在冒烟燃烧。出事后的一刻钟,各路救护车才横冲直撞地疾驶而来,两租界也派来大批捕探施行警戒,打扫现场。

8月23日,也就是大世界出事后的第九天,下午1时,正是租界东区职工上下班最繁忙的时间,一颗炸弹在南京路、浙江路口爆炸。

炸弹落在先施公司三楼东南角阳台上,水管被击破,自来水瀑布般急剧冲泻下来。新落成的十八层永安公司大楼以及由南京路到劳合路一带的商店橱窗尽被震毁,玻璃碎片满天飞,给马路铺上一条长长的水晶“地毯”。

这个地方车道纵横交错,行人摩肩接踵,人口高度集中。炸弹落下来的时候,站在南京路、浙江路中央铁架上指挥交通的印籍巡捕,立即粉身碎骨,头颅不知飞向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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