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是一阵香风。吴鸿一回头,见是一个俊俏的洋妞:不高不矮,丰满而不肥,蔚蓝色的眼睛,深如海水。那如云雾般的黄发,撩人心怀。因微微喘息而开启的双唇,像熟透了的红杏一般裂开,诱人去吮吸,去品尝。这洋妞在吴鸿的眼里,只是刚出炉的俄罗斯面包,松软清新可人,魅力十足。
“对勿起,我认错人了,”那洋妞讲起中国话来,一口的东北腔。
“你是中国人?”吴鸿问。
“我定居漠河已有十多年了。这儿是我的第二故乡。”
“你是从共产党手下逃出来的吧?”
“可以这么说。——唉,你看什么呀?”洋妞眯起挑逗的眼睛,笑意浓浓地问。
“你——你看!”
“这么多人,盯着一个姑娘看,好意思吗?”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你是南边来的吧,我来当你的向导吧,反正今夜总是玩通宵的。”
黑龙江边,人流似潮。洋妞便把吴鸿“导”入了自己的家……
听完吴的叙述,张啸林哈哈大笑,“老弟,你在嫖这一行档上,资格还嫩了一些。”他想起刚到漠河时找饭店吃饭,进了几家挂着“饭店”或“酒家”招牌的地方,里面没有饭,没有菜,连餐桌椅也无,甚至连象征性食品也不见,唯一可以出售的只有女人。他又想到住宿的第一个晚上,女服务员进来问:“先生,要一个枕头还是两个枕头?”“拿两个来吧,我爱高枕无忧。”服务员出去后,张啸林洗澡换衣,下楼吃饭,外出散步。夜晚到房间,脱下衣裤上床,掀开被子,一个赤身裸体的女郎仰面而卧。
“这是我的房间,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