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义弟戴笠、戴雨农吗？”
“当然记得，一手好赌艺。他与这开澡堂有什么关系？”
杜月笙向张啸林讲起了戴笠的近况。
戴笠经过几年的争权豪夺，势力超过了CC派，并深受蒋介石信任，军统特务的发展十分迅速，并在杭州开设了特工学校。
特工学校分别编甲、乙、丙三个训练班。甲班设在杭州市雄镇楼，专门培养高级特工人才，第一期学员中，就有毛森、阮清源等特务尖子。乙班设在凤凰山脚，培养心狠手辣的杀手。
丙班专以培训女特工人才为目标。用以担任特殊艰巨任务。专门物色十六、七岁的少女，长相姣娆。训练内容，除一般特工知识之外，重点课程是色情专业。戴笠手下有位女特务向影心，不仅美艳动人，而且十分干练，是戴笠一手培养起来的心腹。戴笠给向影心下任务：“不择一切手段，把陈立夫、陈果夫中的一人勾引上，探听中统秘密情报”。
很快，在一次晚会上，向影心向陈立夫献媚。陈立夫被她的妖冶迷住了，与她勾搭在一起。之后，又差一点儿把陈果夫也抓到手。因为她立了大功，后来，由戴笠作主，把她嫁给军统特务头子毛人凤。
戴笠训练特务的教学步骤。是从美国红灯区鸨母那儿取来的经。美国老鸨母们，将良家妇女训练成妓女的法子，第一步是在大庭广众剥光衣服；第二步接着让几个男人轮奸；第三步，引诱她们吸毒上瘾。完成了三部曲，便死心塌地安心当妓女了。
特务培训班的第一阶段，脱羞训练。教学要求能在任何场合，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不以为耻，但脸上要装着难为情的神色。这脱光先在自己的同性中脱，光溜溜身子，坐在课堂上听课，到露天跑步、做操。之后是到男人们中去脱光衣服。
张啸林听了惊喜地叫起来：“把雨农的学生带到181号上课，这真叫做公私兼顾！”接着称赞杜月笙，“还是三哥头脑好使。”
杜月笙很得意，说：“二哥，我看就不要羞羞答答地搞什么日本浴了，要来就来直接的，开个土耳其浴室，准备四十位年轻貌美的按摩女郎，提供“一条龙服务”，从搓背、捏脚、捶腿，到陪浴、陪睡，全部免费服务”。
张啸林当然赞成。
不少赌客在输得精光后，就跑到餐厅里海吃一顿，吃完后使来到土耳其浴室，搂上一个漂亮姑娘。
这些姑娘异常辛苦，除要不停地满足这些输得精光的赌徒的发泄之外，还要始终面带微笑为那些家伙们按摩。
等到赌场收场后，那些赌场工作人员又会上来。
最使按摩女郎们万分痛苦的是，有时候能一下子涌上来好多个输得精光的家伙，他们合伙围住一个女郎，常常一折腾就是几个小时。有天晚上，有个叫小米的姑娘恰巧被几个身强力壮的家伙碰上了，从晚上9点一直到夜里12点，结果小米就那么被活活地折腾死了。
戴笠怕警校女学生被赌徒活活搞死的事传的事传出去影响自己前程，所以，以后的女特工训练班再也没有送到181号“实习”。
这也难不倒张啸林，他便把小花园旅社里养的“姑娘们”调到181号，不久，又让真如镇上紫云庵的那些“师姑”们来替换。
在181号赌场中，张啸林又辟了一个特别的雅静房间，供自己与杜月笙陪一些达官贵人们豪赌，并把这当作结交权贵，拉拢政客们的重要手段。
张啸林和杜月笙的财术都十分高明，在很多场合，都是十赌九赢，在181号的雅静赌室中，当然更是得心应手。
一次，四川军阀范绍增与杜月笙等人一起赌，结果一夜输了1000万元法币。这1000万元钱是他从四川带来购买军火的。他很尴尬地把支票递给杜月笙。杜月笙正躺在烟榻上过烟瘾，接到支票后，笑着说：“白相相，老哥怎么认真起来，太见外了。”说完，掏出打火机，把支票烧了。
范绍增感激异常，从此与杜月笙成为莫逆之交。
张啸林也像杜月笙这样潇洒过。
一次，张啸林、杜月笙、范绍增与一个川帮大财阀打牌，一场交锋，那个财阀输了二三万元大洋。支票递到张啸林手里，张啸林豪爽地说：“笑话，笑话！”就手撕成碎片。从此，在帮会中一片赞扬声：“张啸林真‘四海’，够朋友，真是经过大场面的！”
181号生意越做越火，日进斗金，惹得洪帮三合会的人眼红，他们派人找到张啸林，说：“张先生，我们三合会的弟兄们每日在福熙路上行走，很辛苦，张先生日进斗金，时进斗银，能不能一个月给点小意思？”
“你要多少？”张啸林微笑说。
“那我们就不清楚了。”
“在上海滩，还没有人敢对我这样说话！”张啸林用手一拍沙发扶手。
“张先生要是这么说，我只好如实报告我们堂主了。”
“好，我等着。”
张啸林鼻子一哼，如今上海滩大流氓、小流氓，就连外国巡捕都给他面子，多少大风大浪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