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对她早已垂涎三尺。每逢初一、十五,他都要到庵里烧香捐钱。每次见到妙玉,两只眼睛都同贼溜溜地盯着直转。
妙玉每次也总是笑盈盈地合什感谢。时间长了,就熟悉了。有时没有香客在时,于老九不是拿话撩她,就是动手动脚。妙玉总是设法逃脱掉。
七月十五是民间的“鬼节”,一般人家都在家为死去的亲人做道场,就不再到庵里进香了。于老九的机会来了。
今天的妙玉格外迷人,脸蛋因天气较热微泛红光,汗湿的青布衫紧贴身上,显出身材线条优美的曲线。尤其是一双高耸的乳房,在衣衫下突起,充满了强烈的诱惑力。
于老九的心被撩拨得火灼的一般,浑身鼓胀胀的。他也不搭话,径直扑向妙玉,抱住妙玉热烈亲吻。
于老九如狼似虎,妙玉半推半就。等完事以后,于老九不见妙玉有处女的第一滴血,非要追问妙玉以前被什么人睡过的。
其实,在此之前,妙玉已被嘉定县的一个官吏的大少爷,外号“小丁香”的占有了。这“小丁香”几个月前到外地去了,所以被“于老九”钻了空子。
白从和于老九勾搭上以后,妙玉对“小丁香”冷淡多了。要么找借口打发“小丁香”走,要么草草应付一下。
“小丁香”觉得内中蹊跷,于是秘密察访,终于发现自己的情人移情别恋。“小丁香”准备找人结果于老九,被他的一个朋友劝阻了。
一天晚上,三更时分,明月当空,尼姑庵中,于老九正搂着妙玉在床上亲热。两人大战正酣,忽然庵堂大门被撞开,十几个大汉一拥而人,大喊:“捉住奸夫淫尼。”
于老九吓得从妙玉身上滚了下来,急忙穿衣服想往外逃,但是门已被堵住,为首的一个就是“小丁香”。
“小丁香”指挥打手,把于老九和妙玉两人面对面绑在一起,口口声声要送县里查办。于老九和妙玉不住地求饶。
“要放你们也不难,只是你俩当众发誓:于老九从此不再踏进此庵,妙玉要一心一意地侍候我。”“小丁香”说。
事已至此,两人只好发誓同意。
但是,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小丁香”请来的这批打手不答应。提出,如要私了,须赔偿他们1000元的误睡损失费。否则,只有送到县府查办,以清佛地。
于老九已被捆绑几十分钟,手脚疼痛难忍,只要能尽早解脱痛苦,让他出点血当然愿意。他急忙大声说:“快把我放开,这点钱,好商量!”
这伙人将二人松开。于老九当场写了一张便条,让“小丁香”的人到他家如数取了1000元。
事情之后,于老九越想越窝囊,自己当众出丑,又被敲诈一笔,此仇不报,难解心头之恨。但是,“小丁香”家有权有势,在嘉定就是“小丁香”的天下。
于老九想到一个人张啸林。
他通过嘉定的青帮小头目朱某引荐,认识了张啸林的手下,想请张啸林出面为他夺回面子。
对于这种小的事件,张啸林一般是不包揽的,可听说二人为争夺一个小尼姑闹起来,想来这个尼姑非同一般,他就是为了这个光头小尼姑同意出头。
“一个漂亮的小尼姑,真的很漂亮吗?”张啸林躺在太师椅上问于老九。
“是的。”
“既然你喜欢,就不能让“小丁香”一个人独占。”张啸林安慰他说,“你放心,我会为你摆平的。”
于老九很激动,说道:“仰仗张先生做主,事成之后,晚辈一定厚报。”
“好了,不必客气了,你只按照我说的去做就行了。”张啸林把于老九叫到近前,低声附耳交待了几句。
三天后,于老九亲自带领一帮人,腰别短斧,气势汹汹地找“小丁香”复仇。
按照张啸林手下给他的情报,“小丁香”正在小庙前看戏,趁人多混乱,是下手的好机会。
农历八月十五,中秋节,江南农村农忙结束,看戏赶热闹的人很多。小庙前的广场上观众上万人,正在欣赏一个艺名飞燕子领班的戏班演出,人群不时发出喝彩声。
于老九刚走到场外,“小丁香”也带着十来个人,身背大刀,高挽衣袖,敞着胸膛,怒目而视向他们走来。
情敌相见,格外眼红,两人同时命令手下,“开打!”
“小丁香”与于老九,一个是官吏的少爷,一个是富家子弟,虽说身上有许多毛病,打架杀人的倒没干过,当两帮打手相互厮杀时,两人都吓得直哆嗦,离得远远地观战。
不一会,双方均有人受伤。于老九的人来报告:“王五的手被砍断了。”
“马小三的肚皮被砍个大窟窿。”“小丁香”的人也报告伤亡情况。
再过一会儿,双方都各自报告,有人被砍死了。
小庙广场上看戏的群众早已吓得四散飞逃。
大约三四十分钟,“小丁香”的那伙人被打散了,于老九这边五六个人躺在地上起不来,急忙送到医院抢救。
于老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