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唱戏中捞财
自从张啸林从何永丰手中救出黄金荣,又成了都督府的常客以后,他在上海滩的地位、名气大增,钱是滚滚而来,家业一天天壮大。
张啸林的势力逐渐大了起来。由于他比黄金荣、杜月笙身体魁梧,臂粗力大,凶狠毒辣曾自比为奉系军阀张作霖,手下的徒子徒孙因此捧他为“张大帅”。
在上海滩,黄、杜、张大亨就是第二个行政衙门。要是有人不识相,就会自我麻烦。
中国国货银行总经理朱成章以实业家闻名上海,故以财力雄厚与张啸林对抗。
朱成章曾留学法国,精通法语、英语,与法、英租界当局关系密切。
早年在法国留学时对地产经营产生极大兴趣,回到上海后,几年时间内就成为地产局名人,并且实力逐渐扩大。
朱成章涉足银行后,仍丢不了老本行。当时上海人传说,朱成章是靠两亩地皮发家的,上海市静安寺的土地三分之二归朱成章所有。他也以与驻沪法、英领事及其所属各机关上层人物关系密切,是个“兜得转”的头面人物,为静安寺的一块地皮与张啸林发生争执。
1929年,租界到静安寺电车开通,过去较宁静的寺庙变得热闹起来。朱成章瞅准将来肯定是黄金地段,就与静安寺和尚订约,买下来准备建造一片门面房出租。为了防止别的地产商插手,谈妥后签订了后同。
这个消息传到张啸林耳朵里,觉得这块肥肉不能让朱成章吃了,马上派李弥子找静安寺主持和尚。
静安寺和尚听说上海滩大亨之一的张啸林大管家亲自造访本寺,知道必有重要事情。
“阿弥陀佛!李先生大驾光临鄙寺,有失远迎,请见谅。”
“主持方丈,不必客气。”李弥子大大咧咧,不等方丈让坐已主动坐下。他笑着说:“我家张先生听说贵寺有段地皮有意出让,决定买下来。”
“这,这,”方丈嘴中打嘟嘟,说:“李先生你来晚了一步,这块地已被朱成章买下了。”
“那你说不卖了。”李弥子轻松地说。
“不行啊,合同都签过了!”
“要是姓朱的声明不买了,就是张先生的啦?”李弥子意味深长地说一句,接着狡诈地一笑。
“一切听张先生的。”方丈小心谨慎地说。
可是朱成章不给张啸林的面
5月的一天早晨,朱成章带着女儿和护士外出,汽车从寓所开出,刚到弄口前面横冲出一辆车,朱的司机反应迅速,用力把方向盘向左一打,接着一个急刹车,朱成章及车内的两个女人不约而同地大叫起来。
“混蛋,车子怎么开的,想找死?”朱成章打开车门,下车开口大骂。
“嘭”一声枪响,朱成章弯下了腰,用手捂住腹部,鲜血从手指缝里流出来。
前面车上下来两个大汉,把朱成章架上车开走了。
途中,绑匪又用浸了蒙汗药的手帕蒙倒了朱成章,把朱的手脚用绳捆起来。经过二三个小时的行程,来到南汇县外的水乡小村。
朱成章被绑架的消息使全上海受到震动,中国国货银行四处打探线索,法、英两租界巡捕房及华界的警察局十分紧张地部署侦破任务。各车站、码头、关口、要隘都被封锁,但都没有结果。
朱成章被绑两天后,他的家人收到绑匪的信,约定他夫人夜间到奉贤碰头,并警告其不许向警方报案。绑匪向其面交了朱成章的亲笔信,说明朱活着,要家人准备赎票款项。
朱的夫人回上海后连夜筹足了五十万元现款,把朱成章从南汇乡下赎回上海。
朱成章腹部中弹后没有及时医治,加上春季容易感染,等送到瑞金医院时,创口周围己腐烂很大一片,当天不治而亡。
朱成章被绑票一案,新闻界大肆渲染,引起各方注意。法租界总领事要求黄金荣务必要查出真凶。结果,黄金荣发现是他的二弟干的。
为了给法国主子一个交待,黄金荣与张啸林商量,决定先将这两人交给法租界巡捕房,然后买通法官,判几年徒刑,再采用保外就医的办法,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此事一出,上海银行界人人自危,纷纷寻找应付的办法。结果,许多人请出青帮人物为“老头子”。
这一次绑票使张啸林名声大震,以至上海及郊区的县区,社会的人想断曲直、伸冤屈,或两仇讲和,都托人请张啸林出面。
在嘉定县,就曾发生过这样一件曲折离奇的案件。
该县富商于某靠卖假药成了暴发户。他有个儿子,很没出息,一向是游手好闲,好逸恶劳、人称老九。
这老九生性好色,遇到稍有姿色的女人,总要千方百计弄到手。
县城边有个尼姑庵,当家尼姑妙玉本是富贵人家的女儿,因全家都被仇人杀了,她被一老尼姑救起带回庵中。老尼姑死后,就把主持的权力交给了她。
妙玉虽说一色青衣,剃着光头,但到16岁后,出落得楚楚动人,称艳一方。于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