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他手下人并不多,可个个骁勇强悍,难以对付,闹得官府十分头痛。“黑风”来往于无锡、苏州、昆山等地,多次作案,均未破获。
这次,“黑风”又在常州抢劫一个巨富,被抢的大量财宝中,有一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主人急得无法,只得求救于法国巡捕房,希望能缉拿匪首,追还珠宝。
“这是一桩好买卖,你一定要破案!”
“请放心,我不会让您失望的!”黄金荣明知差事苦,还想出风头。在总监面前把胸脯拍得直响。
接受差事后,他立刻命令手下丁顺华、程子卿放出眼线,摸清大盗的去向。
不几天,消息传来,原来,“黑风”一伙在常州作案后,深知案情重大,便分散隐蔽起来,夜明珠及主要珍宝都由盗首“黑风”携带,藏在他苏州的姘妇一个叫翠喜的家里。
黄金荣自知暗贼难防,便去向上海县衙门的李捕快求助。此人与黄金荣友情颇深。
“小弟此次出手,事关前途,请大哥助我一臂之力。”
“你放心,我当鼎力相助。有什么困难,尽管告诉我。”
“小弟需要苏州府衙门的协助,可我与他们素不相交。”
“没问题。我拟公文一份,你带着便是。”
进了苏州城,黄金荣凭着一纸文书受到了苏州府衙门的款待,在他们的帮助下,很快掌握了“黑风”活动的规律,还共同商定了缉盗的计划。
这天下午,风不大,但气温骤降,虽是深秋季节,可寒气彻骨。
黄金荣等一行5人,个个穿上黑色紧身衣裤,于夜里2点左右,沿着幽静的姑苏小巷匆匆向城西枫桥镇奔去。在一堵矮墙外,他们停住了脚。
“我先进去探探,你们谁也别动。”黄金荣俨然是个领头的。
“大哥,还是我去。”程子卿也想表现一下。
“不行。”
黄金荣跃上矮墙,潜到窗外,用手指戳破窗纸,眯起眼一瞧,只见屋内一个30多岁的彪形大汉正搂着一个妖艳的女人在喝酒调笑。
“翠喜,跟着我黑大爷,保管你吃穿不愁;要是你三心二意,可别怪我不认人哟。”
“哎,黑大爷,我都是你的人了,还说这活。不说我不敢,就是我敢,哪个男子有那个胆要我。谁不怕你呀,我的大爷!”
说着,翠喜撒娇地就势躺在那汉子的怀中。
“心肝、宝贝,这样就对了。”
那汉子一翻身,把翠喜翻在了自己的身下……窗外的黄金荣看得全然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黄金荣看得真切,不禁自己也冲动起来,谁知,脚下一动,踢到一块瓦片上。屋里叫声顿时停下来,接着灯被吹灭了,一片漆黑。
这个黑大汉,正是太湖巨盗的首领,人称“黑风”的。他不敢疏忽,一动不动,定睛向外看时,因月光皎洁,窗纸上印出了外面的人影。这一惊非同小可,他扯起一件衣衫胡乱套上,一纵身跳到门后。没等黄金荣堵门,他已夺门而出,跳过矮墙逃离。
“快抓人!”黄金荣对墙外手下大叫一声。一边自己跟着跃过矮墙。过墙之后才发现,这不是他原来进来的地方,手下兄弟自然也不在。
“妈的,只有靠我了。”
黄金荣以一股亡命劲,朝“黑风”追去。
大盗眼见不妙,心生一计。突然回过身来,飞起一脚,朝黄金荣踢去。黄金荣正低头拼命追赶,没想到对手会来这一招,脑门正碰上那人的脚尖,痛得他大叫一声。“黑风”趁机转身脱逃。
黄金荣吃了亏,更不肯轻易罢休,他拔出匕首,跟着黑影追去。正在这时,一阵凝重的钟声振耳欲聋,黄金荣知道,他们已到了寒山寺。由于这里建筑多,能避人耳目,“黑风”大盗转眼不见了。
黄金荣正着急时,程子卿他们赶到。
“大哥!人呢?”丁顺华问。
“还问呢!你们在哪儿快活,到现在才来。”黄金荣挨了一脚,气还没消。
“大哥,赶快找人要紧。”这是程子卿。
“上钟楼去看,仔细看,一定要找到人。”
在钟楼上,他们果然看见一个黑影要出北门,立即下楼追出院去。
月色清朗,大地一片银白。
黄金荣跑着跑着,发现眼前横着一条河,“黑风”已跃入河中。这时夜深风紧,他也顾不得许多,鞋没脱就跳进水里。刚下水,就觉河水冰冷刺骨,受伤的头也阵痛起来,眼见就要昏倒在河里,把命送掉。
“大哥,你怎么啦?”
黄金荣已说不出话来。
“快,留下一个人救大哥,其余人追。”
程子卿不愧是个忠心的奴仆,而这时候冷静果断,事后得到黄金荣的赏识。
“黑风”过河之后,继续北逃,想沿着古运河回无锡。这心思早被捉拿他的人料到,丁顺华与另外两个苏州府捕房的快手抄近路抢在“黑风”之前把他拦住捆绑了起来。
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