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那杜月笙恰好过来,更是笑得前俯后仰。
陈帼英忍住笑,把张啸林扶起来送到座位上。张秀英见陈帼英那天晚上出尽了风头,本来心里有酸水,又见丈夫在陈帼英面前出丑,酸中更有气。舞会没结束,独自提前回到家,张啸林仍留在那儿乐此不疲。
张秀英再也不愿意陪张啸林去舞场了。
一段时间,张啸林没去舞场,而是留在家里与两个老婆喝酒抽鸦片,或者约几个朋友来搓麻将解闷,有时还叫戏馆的某个小旦小生来唱堂会。可不到两个月,他的脚又痒痒了。
张啸林又成了舞厅的常客。不过,这时他成了“拖车”,每次必须花钱找“龙头”。他觉得这样更新鲜、更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