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了。”
卢永祥坐在椅子上直喘粗气,任那女子头如捣蒜般磕着不停。一切都是事实,现在,该怎么办?说心里话,他舍不得这个女人,结婚近两年,三天两头作爱,可每次他都有一种初入洞房的新鲜感,快乐无比。
这样的女人,恐怕天下难找,他卢永祥得到了,岂不是福分。可这福仙之气却是一个糟老头,尽情玩了三日之后剩给他的,这口气怎能平?他越想越火。
看到地上那副颤抖不已的身躯,督军大人好像找到了出气桶。他如老鹰抓小鸡般抓起地上女人,重重地扔在床上,然后一把撕去她身上的衣服,向她压去。
第二天,他找到郑秘书,与他商量如何处理此事。
“鲍一斋为的就是那爿烟行,从这下手便可致命。”
“封掉它?”
“对!如想留他一条活路,允许开一家小烟店。”
“不留!”
“那好。至于那女人——”郑秘书看看督军大人,想等他发话,可卢永祥没吱声,他心里便明白了。
“大人如割舍不下,就留在府中。这样还可掩人耳目,尤其是那写匿名信的人,不能让他们以为是真。”
“有道理。”
主意拿定,卢永祥便亲临省长张载阳府,对他授意一番。
不久,张载阳找了一个借口,把杭州城里最负盛名的鲍星记烟行查封了。
次日,李弥子到达杭州,出现在省长家的客厅里。
张啸林如愿以偿三鑫公司终于夺来了杭州市场,全面垄断了浙江省的鸦片买卖。
化险为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