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们准备好一套烟具,两个姑娘袅袅婷婷地走进烟室,服侍师徒二人吞云吐雾起来。
黄金荣视察小花园旅馆,可谓是高兴而来,满意而去。
正式开张那天,黄金荣没来,杜月笙、马祥生等一帮黄公馆得意门生成了座上客。
“好一个活心路的张老板,恭喜发财了。”杜月笙一屁股坐进摇椅,好奇地转起来。
“啸林,你的名堂真不少哇,哪学的?”这是马祥生。
“唉,古人云‘世人熙熙,皆为利来;世人攘攘,皆为利往’为了钱,什么点子都得想。”张啸林摆出一副教训的口吻。
“大哥,你这老板一当,话也变得斯文了。看来你是既有钱财又有文才,弟兄们自愧不如了。”杜月笙自张啸林进黄门后,就不再称他为“爷叔”而改叫“大哥”。他见张啸林谈吐故作文雅,心中有些不快。自己唯一比不上张啸林的就是学识,所以平日一向忌讳,现在张啸林是得意又卖弄,他怎能不不过,杜月笙是个藏而不露的人。
“大哥,你这有台子又有女人,今晚我们可不走了。”说话人叫谢葆生,是杜月笙请来的客人,因为打进英租界探长沈杏山的内部帮助杜月笙抢土,杜月笙许诺,带他来快活一夜作为奖赏。
张啸林事先已接到杜月笙的信,让他款待这个见色眼开的赤佬。他要利用此人,打赢与沈杏山的这一仗。
“谢老板,黄花女给你留着呢!先玩牌再玩人,怎么样?”
“那好,那好。”谢葆生乐颠颠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一旁的杜月笙对张啸林暗暗点头,两人会意一笑。
晚上,杜月笙他们在赌桌上逗留了一夜。高手云集,自然赌得昏天黑地。那谢葆生本不是个高明的赌徒,却连连得手,一下赢了二三千块。下半夜,他揣着赢来的钱,急猴猴地去睡那黄花女去了。终不知这钱是杜月笙故意给他的。
果然,第二天早上,谢葆生对杜月笙说:“杜先生的恩情我谢某人今生今世不忘,需要用我的地方,尽管说,一定尽力。”
小花园旅馆开张后,生意兴隆,门庭若市。张啸林渐渐感到体力精力不支,他寻恩着要找一个贴心助手。
再说那陈效岐和翁左青,他们到上海后,本想跟在张啸林左右扶助他,可很快他们发现张啸林的生活是与黄金荣、杜月笙他们紧紧拴在一起的,自己插不进手。正在这时,小花园开张,他们自然而然成了旅馆最得力人手。
娄丽琴过惯了快活悠闲的日子,自两个孩子出去读书后,她更难守在家里,常独自一人出去寻乐。有一天竟抱回来一个一周左右的女孩说是拣来的,要把她养起来。张啸林为图个自由身,也就任她去。
张啸林想来想去,想到了一个最好的人选,那就是杭州的李弥子。当年,他在杭州打天下时,对自己最忠心的莫不过此人,况且他对自己曾有救命之恩,让他来既贴心又报了情。于是,一纸电报,李弥子到了上海,成为小花园旅馆的助理老板。
再说那黄金荣让张啸林得到旅馆又睡了女人,自然也要索取好处,他决心把娄丽琴搞上手。
娄丽琴早知麻脸师父要占她便宜,心中得意又害怕。黄金荣乃上海滩赫赫有名的人物,多少上海娘儿们想攀也攀不上,他却偏偏对自己有这么大的兴趣,得意之中,那颗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每次遇到他,恭敬之中少不了要暗中引逗一番,让他心中难舍。
同时,娄丽琴又处处小心行事,不让黄金荣得手。她不是不愿被他睡,而是怕睡了之后,母大虫林桂生会把她扔进黄浦江种荷花。张啸林一再告诉她,宁拿师母的一根头发,不要师父的一条大腿。地不敢贸然行事,黄公馆的门也很少踏进。
没想到,黄金荣追到了张寓。
那天,娄丽琴正想吸几口烟过过瘾,一张麻脸从天而降,她吓了一跳,但很快又镇定下来。黄金荣说是路过这里进来看看,娄丽琴将计就计,提出带他参观参观,一面想着对策。
两人楼上楼下,拐拐角角地转,各怀心思,黄金荣不时挨近娄丽琴,在她身上摸摸碰碰,看她反应如何。娄丽琴依然笑吟吟的,像什么事也没发生。
剩下最后一个地方就是卧室了,娄丽琴知道,这一进去就很难出来,黄金荣等的也是这一刻。她性急之中,突然叫了起来:
“唉哎,不得了,桂生姐说要来看我那小囡,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不如你们一起留下来,吃过晚饭再走。”
黄金荣这个时候听到“桂生”二字,如雷炸耳,再又知道她要来,更是紧张。这些天,他常听老婆说到娄丽琴抱孩子养的事。便相信她说的是真话,急忙说:
“不用了,我还有事,车正等在外面。”一边告辞出门。
这次事之后,娄丽琴意识到桂生姐的重要性。她想,何不抱紧林桂生的腿来行事,这样,既防了黄金荣,又不破坏这层主仆关系,还能讨当家人桂生姐的欢心。
从此,娄丽琴三天两头往黄公馆跑,每次忘不了给女主人带些心爱之物。终于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