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父黄金荣就喜欢关公,他的客厅里也供着这关圣帝君。师父的规矩要多学着点,那关云长是文武全才,你也能文能武,只是要学着处人,不愁师父看不上你的。”
张啸林若有所恩地点点头。
“你师父今天没来?”吴鸿低声地问。
“原先是要来的,后来出了一桩案子。一个法国神父在无锡被太湖大盗绑架,法国领事要他亲自去办,所以没来。”张啸林答得很自然。
那吴鸿看出了其中的微妙,提醒说:“看来,你还得下点功夫啊!”
一句话撩起了张啸林的心思,他叹了一口气,也顾不上面子,把黄金荣对他的不信任都告诉了这位同门师兄,请求他的指点。
这吴鸿虽是兵痞出身,但胸中有丘壑,他建议张啸林把老家浙江这而关系网先扯起来。
“你与夏超、周岐、张载阳都是同学,何不利用关系,给自己找张王牌?”
张啸林似乎不太懂吴鸿的话,呆呆望着他。
“你与他们关系怎样?”
“武备学堂时的拜把子兄弟。”
“那就行了。我来说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