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敲门,在外面欣赏呢。听到张啸林要去妓院,才忙敲门通报姓名。
张啸林本不想开门,一听是乌木开泰,惊讶万分,不知出了什么事。他边穿衣服边恶狠狠地对那女子说,“让我不说可以,但我要睡你时,你得随叫随到。否则,我也不会放过你。”那女子吓得直点头。
门开了,张啸林见门外站着的果然是乌木开泰,忙拱手相迎:
“范大哥,小弟不知是你,有失远迎,抱歉!抱歉!”
乌木开泰跨进屋,瞟了一眼墙角的女子,假装什么也不知道,吃惊他说:
“大哥这里有客,我来得不是时候,打扰!打扰!”
“哪里,哪里,逢场作戏罢了。”张啸林面露尴尬之情。一边对那女子说:“还不快走,没看见我这有贵人。”那女子赶忙低着头走了。
两人坐定,张啸林给乌木开泰倒了杯茶水,试探地问:
“大哥今日屈尊登门,不知有何事要让小弟效劳?”
“按理早该来拜访你张大哥,可官务缠身,耽搁了,实在抱歉。”乌木开泰俨然一副官家人的口吻。
“狗屁官务,拿钱捐了个城隍庙的董事,有名无实,骗你钱罢了,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官呢,到这儿来炫耀,呸!”张啸林心里直骂,但不敢表露出来。
“范大哥自然是忙人,不比小弟,江湖浪人一个,没出息。小弟久闻你大名,心中实在敬仰。”
“客气了。今天来有一事想与你商量。不知大哥是否有意。”
原来,乌木开泰是为码头上鸦片贩运权的事来找张啸林的。他知道现在张啸林手下人多,关系网大,还没介入鸦片贩运权的斗争中来。而他自己却为此事与其他帮派打得头破血流,力量逐渐不支,眼看就要失败。危急之中,他想起了张啸林。
乌木开泰忘不了当初张啸林与他争杭州锡箔商船的事,他恨张啸林,但又不得不佩服他的能耐。那次争斗,不言而喻,是他乌木开泰输了。以后多次寻机报复,也被他躲过。现在他的势力日胜一日,声名也越来越大,虽背后没老板做主,但一旦有了投靠,力量不可设想,是自己无法相比的。
乌木开泰毕竟是个生意人,头脑转得快,他想抢先笼住张啸林。
再说张啸林,一直在码头上散打,与官方或其他霸主无任何爪葛。不是他不想联络而是没人看得上他这个浙江佬。自杜月笙进黄公馆后,他把希望都寄托在这条路上,一边积蓄力量,一边等着能被黄金荣赏识。
乌木开泰这次主动拉笼他,出乎他的意料。张啸林不想失去这个机会,立即答应与乌木开泰合伙。
乌木开泰从张啸林屋里出来时,一切如愿以偿。他没忘记临来时看到的那一幕,凑到张啸林耳边低声说:
“大哥一人独居,未免太寂寞,如不嫌弃,我给你送个暖脚的来,怎么样?”
“谢乌大哥好意,只是啸林不愿过有羁绊的日子。女人嘛,想的时候就玩一下,乐得自由。”张啸林说这话是推托之辞,他怕这“暖脚的”是奸贼。
“那我送你一个未开苞的,地道原生货。说实话,要想在上海找这样的女子,难哪。大哥你乐意就留下,不乐意玩过就打发她走。算是我送你的见面礼。”
“那就谢范大哥了。”张啸林见乌木开泰话说到这个份上,也就不再坚持。再一想,要是真的送个黄花处女来,不是他张啸林的福气吗。自己睡过无数个女人,没一个是原生的。就是老婆娄丽琴,入洞房的那天也没见她有一丝血,真是窝囊。
晚上,乌木开泰在一家名叫“老正兴”的酒楼宴请张啸林。陪坐的还有两个人,一个叫苏嘉寿,地头霸;另一个叫范回春,是乌木开泰的堂侄,在财会学校读书刚肄业。目前替乌木开泰管理帐目。一副精明强干的打扮。
酒过三轮之后,大家转入正题。张啸林这才知道,乌木开泰让他入伙主要是参与抢夺鸦片贩运权。这是一桩赚钱的买卖,张啸林岂有不干之理,当下几个人谈得十分投机,表示要共打天下。酒足饭饱之后,张啸林正式入伙。
分手的时候,乌木开泰没忘记上午的承诺,果然找到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交给张啸林。那女子看起来也只有十七八岁,经乌木开寨堂子的调教,老练世故如久经沙场的风尘女子,她一口一声“张大哥”,傍着张啸林回到了家。
乌木开泰送给张啸林的果然是个黄花处女。张啸林乐得反反复复在那女子身上发泄,那女子笑笑哭哭地迎合着,整整折腾了一夜。
第二天,张啸林特地去乌木开泰那儿登门致谢。
当时的上海码头,为了抢夺鸦片贩运权,是官与官斗,匪与匪斗,官与匪斗,斗得你死我活。由于抢土事件频频发生,鸦片商一再提高鸦片贩运的保护费,那些势力小的,自知这钱来得烫手,稍有不慎,倾家荡产难以赔偿,只能望钱兴叹。而那些势力大的则不甘这钱白白流入他人的口袋,拼了命抢这笔生意。
乌木开泰的主要对手叫金廷荪。他联合各方势力的目的就是为了共同对付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