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张啸林全传> 第11章 忆童年,混乱中渐生罪恶(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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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忆童年,混乱中渐生罪恶(10)(1 / 3)

张啸林先下手为强,只见他双臂敞开,两腿往地上一蹬,一个饿虎扑狼之势,直向对手扑去。乌诺日急忙闪身躲开。因为张啸林来势凶猛,又使足了蛮力,乌诺日在躲闪时,左臂被抓住了,身不由己地向前打了个踉跄。

再看乌诺日,猛一抬右手,向着对方手腕筋脉处猛地一劈,张啸林手臂一阵麻痛,站立不稳,乌诺日抽回手,开始猛攻。他扬起右脚,用膝盖向张啸林的后腿窝用力一顶,来一个“顶柱倒梁”。

张啸林以前对这种功夫有所领教,所以并没“倒梁”,而是若无其事,挺立不动。乌诺日不禁一愣,心想:这人只能智取,不能力胜,便静下心来与张啸林展开拉锯战。

如果全论武功,乌诺日不一定能胜张啸林,但这种拉锯般的战术却正是张啸林的致命弱点。七八个回合之中,乌诺日虚虚晃晃,躲躲避避,张啸林急得汗流浃背,体力渐渐消耗。

乌诺日一看张啸林显然体力不支,觉得时机已到,猛然用右肩向他臀部使劲撞去,一个“进肩摧树”把张啸林撞出围线圈,闪身一变,跌倒在地。四周观众掌声如雷。

回到各自的休息处,张啸林气得破口大骂。娄丽琴上来给他擦汗也被一掌推得老远,这又引来一阵哄笑声。

陈效岐接过娄丽琴手中的毛巾递给张啸林,安慰他说:“一场胜负,不算定局。没关系,沉着气,下局给扳回来。”张啸林边擦汗,边带着凶光看着乌诺日所在的那一角。

那时,为了掌握摔比时间,通常是一根棒香刻划成三条线,香火燃去四分之一时(大约20分钟),正目就吹响准备笛以示摔比进入准备阶段。

一声长长的预备笛声响过之后,双方各自出场。接着又是一声短笛,比赛继续开始。

这时张啸林已脱得只剩短裤马甲,他瞪着两只凶狠眼,嘴里喷着粗气,像是只被斗急了的公牛。正目的短笛还未开始,他就已经开始扑向乌诺日了。

对手仍然是采用拉锯战术,对张啸林的进攻避实就虚,左闪右躲,纵身跳跃,身轻如矫猿飞越,体旋似怒涛翻腾,忽起忽落,忽左忽右。张啸林只觉得眼花缭乱,乱了方寸,举止也失去常态,一招一式全走了样。

眼看自己就要输给对手,张啸林耍起了泼皮。“什么三戒七绝,去它妈的”边咕哝边乱打一气,显然这是犯了摔比的禁律了。正目杭辛斋赶紧鸣笛示警,张啸林根本不放在心上,专捡对手的脸上和裆下打,横蛮越规到了随心所欲的地步。

四周观众一片唏嘘声,杭辛斋不得不再吹警笛。

那天杭辛斋当正目是特别的小心翼翼,生怕出差错。他是红帮中人,最了解摔比中正目的责任,一定得公正无私,毫不偏袒,否则轻则被人耻笑,重则便是犯了帮规。另外,他与张啸林之间的特殊关系几乎不再是秘密,既使无意出错,也会被当作是有意包庇。

杭辛斋心中的另一层顾虑便是乌诺日。他听说乌诺日的背后有一红帮头目做依靠,而且他的那副从容、不在乎一切的神态确实也能证实这一点。自己曾极力想打听这个人是谁但没成功。乌诺日是旗人,而红帮的先祖便是打着反清复明的旗号立起来的,所以红帮与旗人向来是没有瓜葛的。这个人肯定想要隐瞒俩人间的关系。

这一顾虑更使杭辛斋不能有半点袒护张啸林的迹象。

正在这时,眼见张啸林一拳头落下,看似想打对手的胸部,可脚下偷偷一绊,乌诺日向前一扑,拳头正好落在他脸上,顿时鲜血直淌。张啸林明显犯了三戒和七绝中的各一条。

杭辛斋内心喊了一声“不好!”没敢多想,吹响了警笛。

这是这一局中张啸林的第三次犯规,按摔比规则,这一局张啸林输了。

张啸林早把这些规则忘到了九霄云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输了,抡起拳头还要打。被正目和一个在旁边记分的副正目拉开。

眼看就要胜了却被罚犯现,成为输家,张啸林暴跳如雷,他对着杭辛斋大吵起来。杭辛斋因自己无力帮张啸林而感到内疚,所以张啸林吵,他也不恼,拍拍他肩膀安慰几句,把他送到休息处。

再看乌诺日,虽赢了两局,但受伤不轻。俗话说“杀人一千,自伤八百”,他不是钢筋铁骨铸成,面对的又是一个泼皮无赖,第二局下来,他坐在休息处,显然精疲力竭。

乌诺日担心下一局张啸林要向他下毒手,心中暗暗告诫自己,一定要防他。他把张啸林所使的招术一一在脑中过目,寻找防备的办法。

果然,第三场比赛时,张啸林露出垂死挣扎的伎俩。他上场便做个倒身“猿猴采桃”的动作,朝对手裆下俯冲过去。乌诺日眼明身捷,跃起双腿,飞向张啸林头顶而过。

张啸林没害到对方,头顶反而被乌诺日的靴底划了一下,流出血来。

张啸林怒不可遏。再次用脚去踢对手的裤裆处。没踢着,警笛倒响了。

乌诺日一想。照这样下去,第三遍警笛没响自己可能就要被治死。怎么也是个死,拼了!于是,突然间改变战术,发起了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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