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张啸林全传> 第8章 忆童年,混乱中渐生罪恶(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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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忆童年,混乱中渐生罪恶(7)(3 / 4)

生学其它东西都是三心二意,唯有对赌场怎样设骗学得专心,学得刻苦。

每到晚上,他找一个光线暗的房间,在桌子的4个角各放上一盏灯,开始仔细辨认牌背面的乱筋。熟记后,撤走一盏灯,换上一根蜡烛;换满4根蜡烛后,又撤烛灯,一直练到只剩下一根烛灯,仍能辨认无误。再插进一副新牌继续辨认。

练完辨认乱筋,接着张啸林又练手法,练到手背与手指关节非常平稳,掌心和指头极其灵活敏捷;别人观其手背,根本看不到动的痕迹,他却把藏在手掌心或5个指头缝之间的牌,快速地偷换,换来自己需要的或别人需要的牌。

每种牌技要练得天衣无缝之后,张啸林才肯使用。因为与他赌的大部分是些熟客,他既想赢又不愿失面子。

张啸林练牌技练得忘了一切,连老婆也不去亲近了。每天晚上,娄丽琴在卧房左等右等等不来张啸林,气得直摔东西。等急了的时候,就硬从小屋里把他拉出来。可张啸林在床上也显得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娄丽琴气得差点儿没把他从床上一脚踢下来。

至于学戏,张啸林早把它丢到爪哇国去了。说唱间的生意也全交给陈效岐负责。

张啸林练得一手精湛的设骗技术,可在自己的茶馆里是英雄无用武之地,不少赌客能识破他的伎俩;还有,在自己的地盘,他多少要顾些面子。

他开始到外面与不相干的外人赌。

不久,在杭州梅东高桥一带,张啸林终于棋逢高手,栽在了一个和尚赌徒手里。

这游方和尚名为僧人,其实是赌徒中的一大魔王。他聚众赌博的根据地在杭州,而招人入彀的机关则在上海。杭州寺院极多。每年三月、六月、九月,他常派弟子或赌徒到上海召集巨绅富商、达官贵人的姨太太以烧香拜佛为名来杭州。

这些富男贵女们到杭州后,和尚便带他们到秘密的赌窟,尽情狂赌。输赢之数,多到成千上万,大多留在赌窟,进了和尚腰包。那些豪门姨太太输了大钱之后,回去告诉丈夫,钱捐助了寺院,或作了水陆道场,搪塞了事。所以,很少有人知道和尚开赌局的事。

这位游方和尚,还请了一名妓女担任搜集赌客来杭州赌博的重担。这女人长得妩媚动人,姿容俏丽,身材苗条,正是豆蔻年华。她会说上海、杭州、江苏、广东、宁波5种方言,接人待物,灵活大方。附近的人称她为“和尚嫂嫂”。

“和尚嫂嫂”除了在杭州本地各赌场召人聚赌,还经常到外地以姿色勾引一些有钱僧人赌博。和尚们输钱之后,有苦难言,身为佛门子弟,犯了嫖娼、赌博两事,还敢说什么呢?更不敢告官,最终以花钱睡个女人寻到了快乐来自慰。

张啸林就是在一家赌场被“和尚嫂嫂”引诱与游方和尚对赌的。

那天,张啸林手气极坏,连输几局,所带的钱也差不多完了。赌到一局中间时,他发现一直贴在对手身边的那个漂亮女人似乎在向他示意。

那女人漫不经心地拿出香烟与火柴,张啸林看了,犹犹豫豫地按赌场通风报信的手令规则,放了一张“同”,果然是对方不要的牌。他又试着做了一个细微的动作,女子便假装着急地替他同伙打出一张“北风”,张啸林赢了。

赌局结束后,张啸林与这女子便结识了。晚上,在一家旅馆的客房里,俩人寻欢作乐直到天亮。这女人不但赌技高明,床上功夫也妙不可言,张啸林被迷得如醉如痴,以为找到了红颜知己。

在旅馆逗留了四五天之后,“和尚嫂嫂”,把他介绍给了和尚。为了避嫌疑,俩人赌博时,这女人没出面。

这是一场高水平的赌,两人使尽所有本领欲赢得对方,几局下来,张啸林显然位于劣势。望着自己一把把的钱进了和尚的腰包,他有些沉不住气了。再看和尚,不动声色,沉着冷静地洗着牌。张啸林怎么看也看不出作弊的破绽。

两人赌了两天两夜,张啸林输了一万五千元外加他的一爿茶馆。

张啸林后来到上海滩之后才听人说,当年这个使他倾家荡产的和尚,与上海S党党魁王了寿的澳门师傅是同出一个师门。

张啸林没有了茶馆之后,全家便搬回到他母亲留下的老屋里。陈效岐父女在隔壁租了两间房子定居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张啸林的一些手下也背信弃义,离开他投靠别的主子去了。张啸林的势力一落千丈。

然而此时的他仍不改聚赌诈骗的恶刁。无钱赌大的,就玩小的,不与富人赌,便去骗乡下农民。

这年,春茧上市和秋季稻谷收获之际,张啸林便只身下乡来到杭嘉湖一带引诱农民赌博。在外赌不比在拱宸桥,遇到查禁的会毫不客气地连人带钱一起没收。张啸林处处小心翼翼。

为了防止出差错,张啸林出高价雇佣了一条小帆船,把赌局设到了船上。杭嘉湖上的船本来就多,张啸林的赌船夹在中间很难被发现。

张啸林开始赌得小,自己故意输钱。那些乡下人一看既可赢钱,又能躲避警察,还打发了时间,纷纷拥上赌船入局赌博。岂不知设赌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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