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张啸林全传> 第7章 忆童年,混乱中渐生罪恶(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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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忆童年,混乱中渐生罪恶(6)(1 / 4)

夫妇俩一合计,认为不如送到妙智庵智能那里暂时养起来,将来说不定能靠她赚大钱。当然还得看智能怎么处置她。

这么决定之后,张啸林从柜子里拿出装田家地契的木匣,叫来李弥子,吩咐了几句,李弥子便带着匣子和女孩去妙智庵了。

最让张啸林夫妇头痛的是钱彪的女儿。

这女孩被抓来之后,张啸林夫妇没正眼看过她。自己的老婆被钱彪睡了二个月,他发誓要把钱彪的老婆抓来也睡她二个月以报仇,没想到抓来这么一个丑女。

这回娄丽琴倒主动了,她怂恿男人去睡这女孩,睡完之后把她送回家,好让钱彪知道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张啸林对这女孩却一点兴趣都没有,在他心里多少还有些大丈夫不行小人为的想法。所以,他支支吾吾地建议老婆,把这个女孩卖到妓院去,还说处女能卖个好价钱。

娄丽琴气过之后,也同意了。

张啸林立即把钱彪的女儿卖给了南京的一家妓院。

打发走了两个女孩,张啸林开始扩建他的茶馆。

钱彪受伤逃走之后,在杭州一带,张啸林的势力范围最大。他的名气虽然还不是家喻户晓,黑道上的人却没有不知他的。拜访者渐多,原来的茶馆也就与身份不符了。

张啸林本可以在杭州城繁华地段买所宅子作据点,可他想来想去,手下人中对他最忠心的还是拱宸桥的人。他决定把自己的老窝还放在拱宸桥的这爿茶馆里。

张啸林夫妇现在有钱——自然是从嘉兴田家骗来的。扩建茶馆的资金对他们来说是牛身上拔一根毫毛。

十天不到的功夫,张记茶馆换了个样。

除了原有的一楼大众茶厅外,二楼还设了许多茶间,如包茶间、娱乐间、说唱间等,大红大绿地装饰着有些土气倒也还热闹。

包茶间自然是吃包茶的人坐的地方。这些人每月按时交纳茶费,每天在固定的时间到固定的桌上用茶,每次用茶的费用比一般的要合算些。

那些与张啸林关系比较近的、较得力的爪牙一般在包茶间饮茶,他们喝茶时,举止言谈比一般人文明,所以,有钱人或墨客也愿来这儿订座。

娱乐间本是给饮茶者玩赏的地方,一般设有画展、菊展等高雅活动,可张啸林设的是麻将、套圈之类的活动,娱乐间成了赌间。

张记茶馆的说唱间是张啸林别出心裁设计出来的。他要以此让人们知道:张啸林不完全是个只会斗殴打架的粗人,他也需要一些高雅的情趣。

于是乎,来饮茶的人发现张啸林总是呆在说唱间,不是在听书就是在看戏,似乎兴趣很大。

张啸林一开始听书看戏是假装,可听着看着竟真的迷上了唱戏,高兴起来也哼上几句,茶客有出于巴结,有出于礼貌报以掌声,给以夸奖,他兴趣更浓了。

一时冲动之下,他想拜师学戏。

张啸林还真的找到了一位艺技高又愿意为他之师的人,他叫陈效岐。

陈效岐是个江湖艺人,人称“马浪荡”,性格直爽仗义。因为艺技不错,在江浙一带有些名气。

张啸林是怎么遇见陈效岐并拜他为师的呢?

陈效岐生在苏州,自幼从师学艺,浪迹江湖。27岁那年,他娶了一个同行的女儿为妻。小俩口跟着父亲到处搭台演戏混饭吃。

第四年,妻子生了一个女儿,全家人欣喜,取名月花。月花5个月大时,陈效岐的老丈人唱戏一口气没上来死了。生活的担子全落在了陈效岐身上。他白天跟班出码头卖艺,晚上常拿着女儿的小手比划唱戏逗她玩。

一天,陈效岐有病在家,老婆随班子出码头,谁知她这一走就再没回来。有人说她是被抢了,也有人说她与一个男相好有一段日子这回跟他跑了。

陈效岐抱着女儿呆坐了半日,晚上又随班子出码头。他的戏唱得好,功夫也精湛,成了这个戏班子的支柱,戏班子少不掉他。

他们跑遍了苏州、无锡和扬州一带。有人告诉他何不去杭州、上海,那儿肯定赚钱。他与戏班里的人一合计,决定先去杭州再奔上海。

他们在杭州南星桥码头下船,举目无亲,不知在哪儿落脚,见码头一带人多,便在附近租了两间旧屋安顿下来,准备搭台唱戏。

陈效岐在南星桥码头落脚算是选对了。

南星桥江干码头是当时杭州水陆交通枢纽,钱塘江水运码头、轮渡码头、浙赣陆路南星桥驿站都在这里,是南北商货集中周转的地带。

这一带的人流多而复杂,有路过的旅客、落难的穷人、游手好闲、偷窃扒拿的混混儿、正规帮会的流氓打手,更多的是靠出卖劳力的搬运工人。

这里几乎每时每刻都有罪恶在发生,看得见的是聚众殴斗,恃强凌弱,看不见的是各种肮脏的交易、无形的盘剥。

南星桥码头是当时杭州最热闹的地方也是最黑暗的贫民窟。

陈效岐在码头边一块空地上设台卖艺,第一天的收入果然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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