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这儿来的。
智能看出了张啸林的心思,安慰说:
“放心吧,这庵位于密林之中,来往游人从不顾及这里。庵内只有师傅和我,她不来这后院。”
殷殷期盼之情在尼姑脸上表露出来,大概是想起不该留个大男人在庵内,她的两颊飞上一片红霞,借给张啸林盖被子她低下了头。
小尼姑的轻声细语和温柔举止,使张啸林一阵冲动,他痴痴地看着对方,不自觉地去拉小尼姑的手。
小尼姑没有动,过了一会儿,她抽回手轻轻地说了句:“你歇着吧!”便离开了屋子。
智能尼姑从一见到张啸林的那一刻,便动了凡心。张啸林那副强健的男人躯体引起了她内心对男人的强烈渴望,她用颤抖的手替昏迷中的张啸林解开衣衫,替他擦伤包扎。她带着对罪孽的忏悔,轻抚着这男人的脸和胸脯,享受着一种无名的快乐。
这一切,张啸林全然不知。
张啸林清醒过来后,四肢仍动弹不便。智能每天为他送吃的,还是一匙一匙亲自喂。这使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这种柔情只有母亲给过他,而且已成为遥远的过去。
张啸林动情了,他想拥有这女人,得到一种娄丽琴无法给他的东西,可他什么也不敢做,这女子对他有救命之恩,不该贸然,何况她还是个六根清静的尼姑。
此时的张啸林哪里知道尼姑的心思。
张啸林在妙智庵内,一养就是十天。他本来身强力壮,再加青春年少,十天之后,不但伤养好了,虎力也恢复得差不多。
这些天,智能几乎每天晚课之后都来小屋陪张啸林聊天。他们什么都聊,唯独不说男女之间的事。智能每夜准时回自己的房间。
俩人分开后,却又谁都睡不着,想着对方,渴望那男女之事。第二天见面,又像没事似的扯个其它的话题。
终于有一天,俩人感情的火山爆发了。
那天,明月洒下银辉,秋风送来桂香。张啸林把自己的身世全部告诉了智能。说到自己如今全军覆没,连老婆的生死都不知晓的时候,他流出了眼泪。
一个大男人流泪,一定是悲伤到了极点。智能的眼圈也红了,她不由地对张啸林生出怜爱之情。
智能从青衣口袋里掏出一块方巾,犹豫了一下,便去替张啸林擦眼泪。
张啸林又想起了自己的母亲,他儿时每次打架回来,母亲就是这样替他轻轻擦泪的。人在落难的时候,最容易动情伤感,张啸林这些天总是这样。
他抓住小尼姑柔软的手,不停地磨擦,智能的脸涨得腓红,俩人相视不语。这是情感爆发前的酝酿。
就在张啸林要拥抱智能的同时,这女尼投到了张啸林的怀抱。他们把压抑了十多天的情感,疯狂地发泄出来,全然忘记这是块佛门净地。
这一夜之后,俩人的关系更亲近了。智能觉得张啸林是个可依靠的人,便把自己的身世告诉了他。
智能女尼原名叫小秀,嘉兴人。家中原也有些财产,不料被一个姓田的大户侵吞,父亲被打死,母亲在生她后就离开了人世。她成了田家的丫头。
长到十五六岁时,小秀已是如花似玉的大姑娘。田家有个儿子,看中了小秀的美貌,便让他娘把小秀派到他屋里来做丫头。做娘的知道儿子的心思,不但不怪,还夸儿子会说话。
第二天一早,小秀便被打发过来。田家儿子如获珍宝,准备到晚上再好好受用。
这事不知怎么让田家老头子知道了。他早就想占小秀的便宜,可小秀整日跟在夫人身边他没机会也不敢下手。夫人是只母老虎,他见到就怕。
眼看小秀就要被儿子夺去,他心急如火。就在小秀过去的那天下午,他抢在儿子前面,把小秀给奸污了。
晚上,儿子发现,小秀并不是一个处女。他恼怒至极,把小秀折腾得死去活来,他要小秀说出是谁先睡了她。
小秀说是他的父亲在几小时前做的。
从此,父子俩为小秀吵得不可开交。儿子为报一箭之仇,常扬言要杀了老头子。女主人惊恐不已。
正在田家父子斗到要动武的时候,妙智庵的老尼姑来探望夫人。两个女人在房内嘀咕了半天,最后决定:老尼姑把小秀带到庵里削发为尼,田家夫人给妙智庵50两银子作香火钱。
老尼姑带着小秀连夜乘船离开了嘉兴。
从此,小秀堕入空门,取名智能,一晃便是十年。
这十年,小秀表面潜心修身,内心却念念不忘田家之仇。尼姑庵的山墙铁门丝毫没能锁住她一颗凡尘之心。张啸林的到来,更激起了她入世的欲望,她爱上了这个男人,享受了他给她的快乐,她还要他去替自己报仇。
张啸林无论从情感还是报恩都认为自己该替她出这口气。他恨恨地说:
“我这就去杀了田家父子两个。”
“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杀生。”
小秀原本就是个善良的人,这时也不希望张啸林犯法。最后,他们商定,要把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