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婆娘有这样本事,心中不由又敬畏她三分。
钱彪假装着急:
“你们夫妇一唱一和,两面夹攻。看来,今晚我是赢不了啰。”边说边在桌下捏了一把娄丽琴的大腿。
娄丽琴在帮丈夫争地盘时,与钱彪是对头,可一到男女风情上,她觉得钱彪与张啸林没什么两样,都是男人,而自己却是女人。女人什么时候都喜欢男人挑逗她。
“啊唷唷,钱老板真会说笑,我一个心善体弱的妇道人家,怎敢来攻击您呀,您别让我难过了嘛!”娄丽琴一边撒娇一边向钱彪打了个俏眼。
张啸林完全没看见老婆的腿被钱彪摸了,否则,他会不顾一切扑向钱彪的。
正在这时,一个跑堂的端上来一盆野鸡汤,众人还未进口,香味已溢满酒楼。李休堂第一个伸出筷子吃了一块肉,又给娄丽琴一块鸡腿,一会儿功夫,人们连吃带喝,野鸡汤被扫个精光。
这野鸡汤一喝完,钱彪好像换了个人,他不再与张啸林为地盘死争了,对李休堂的提议虽有些不满,但没急于否定。分地盘的事似乎就这么定了。
张啸林没有因为分地盘得到些好处而忘掉那两箱鸦片。
“先生,我那两箱乌烟怎么解决?”
李休堂这回确实有些为难,他想了想提出一人一箱的主意。
张啸林可不干了。自己生意刚开头,就这么窝囊。让给他一箱,回去对手下兄弟怎么交代。况且张载阳正在赶来取货。不能让!
张啸林霍地站起来,刚想发作,只觉一阵头晕,他以为是酒喝多了。正在这时,李休堂一下趴伏在桌上,不动了。再看娄丽琴正软绵绵地向下坍。
“糟了,中计了。”张啸林猛然省悟。
幸亏张啸林野鸡汤喝得不多,没有倒下去。他怒火中生,从袖筒里拿出两把匕首,对着钱彪刺过去。
双方人马又打了起来。
张啸林渐渐撑不住了,右脚和左臂都受了伤。一个手下不顾一切地把他托上窗台,然后自己爬上去,拉着他,俩人跳进西湖。
钱彪俯身窗口,一连向湖中扔了六七把飞刀,湖面上浮起缕缕殷红的鲜血。
张啸林逃了,可他老婆娄丽琴却落到了钱彪手里。
钱彪命令杀手将楼外楼附近彻底搜查一遍。用钉耙和网到湖里去打捞张啸林尸首,把李休堂用轿子送回家去。处理好这一切之后,他带着胜利的微笑走进关娄丽琴的客房。
娄丽琴此刻无力地躺在床上,听到推门声,她睁开眼睛想爬起来,可四肢无法动弹,她明白,自己是被麻倒了。
她眼看着钱彪上了床,跪在她脚边掀起她的旗袍在欣赏她身子,并渐渐地把一双油腻腻的手伸向自己的衣服里:她听到了钱彪越来越急促地呼吸声:她亲眼看到这男人是怎样脱去衣服又怎样撕开自己衣服的。她闭上了眼,心想,忍受吧!
钱彪终于扑到了娄丽琴的身上,这是一种野兽般的发泄。娄丽琴被他玩了近三个小时。
事后,钱彪仰躺着,把一条毛茸茸的腿搁在女人软软的肚皮上,闭着眼睛,美滋滋地想:“张啸林呀张啸林,我搞了你两箱乌烟和一个女人,你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真叫是痛快,哈哈……”
落水没死遇知己
张啸林死了吗?
张啸林没死。跳进西湖之后,凭着自己的好水性,他潜到湖畔,正想爬上岸去,刚钻出水而,便发现了钱彪的人。他顺手拽了一根芦管咬在嘴里,又伏入水底。
身上的伤口在流血,他渐渐感到体力不支。
“不,不能死,这夺妻毁家之仇不能不报!”他硬撑着潜到一只船底贴附在那儿。
当船过西冷桥时,张啸林往桥墩上一靠,抓住木桩,偷偷爬上岸来。他知道钱彪的人暂时不会到这儿,便无目的地向前爬去。
妙智庵的智能去后院抱柴火时,发现了倒在墙脚跟草丛里的张啸林。
她想去前院叫师傅,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再看一眼这强壮的男子,不禁怦然心动。她决定把这男人藏在后院的一间空屋子里。
张啸林就这样被一个年轻的尼姑救了性命。
两天后,张啸林睁开了眼。
“是你救了我?你是谁?”
“阿弥陀佛,你终于醒了。我是方外之人,没有什么姓名,只有一个法号,叫我智能吧!”
看着小巧单薄的尼姑,张啸林又追问了一句:
“是你救了我?”
“正是贫尼。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当时你快不行了,我也顾不得许多,硬把你拉到屋子里。”
张啸林环视了一下屋子,除了一盏青灯挂在墙上、自己身下铺的被子之外,没有其它什物。他又侧耳听听外面,似乎非常安静。
“智能师父,这是哪里?”
“这是剑门关边的妙智庵。”
张啸林一听顿觉紧张。他是老杭州,知道这里是岳飞庙所在,来往游人多,钱彪的手下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