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身的美貌外,为人待事方面与一般女子也不同,她的身上有小家碧玉的温柔,大家闺秀的大方,同时也有风尘女子的世故和泼辣。
初见张啸林,娄丽琴压根儿没把他与自己联系起来,只当他是同乡便和他自然地说起话来。也不知是怎么的,娄丽琴越自然,张啸林的心就越慌,后来,不论娄丽琴说什么,张啸林只能回答“是”或“对”。
“妈的,我今天这是怎么了?”他心里在骂自己。
怕一个女人,这在张啸林还是头一次。回到茶馆,细细琢磨原因之后,他想,可能是自己太在乎她了,所以怕她。“这么说,不就是缘分了吗!”他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
张啸林准备向娄丽琴发起猛攻。一想到自己怎么向这个女人求婚,这女人又假装不允挑逗自己,他激动得心头发颤。
出乎张啸林意外的是,他只轰了三炮,娄丽琴便倒在了他的床上,他不由得生出一种遗憾之情。
当娄丽琴用纤巧的手一件件脱去自己的衣服之后,张啸林的遗憾便一扫而光。他看到躺在他床上的不是女人,简直是一尊玉佛:
那瓜子脸如桃花般的艳丽,樱桃小嘴微微张开,露出几丝白牙。两片鼻翼因激动一歇一鼓里蠕蠕动着。一双大眼睛望着他,充满了饥渴。
第一次与娄丽琴作爱,张啸林表现得温柔、体贴,给了这女人极大的快乐。看着睡在身边的张啸林,娄丽琴决定嫁给他。
第三天,张啸林与娄丽琴在拱宸桥的家里结了婚。娄丽琴成了张啸林的原配夫人。
婚后的一个多月,张啸林与娄丽琴两情缱绻,几乎夜夜寻欢作乐。原先的那些混混儿来找他,他也不见。这些人在他茶馆里打趣一番之后,也就散去了。
张啸林的“蜜月”持续了近两个月。然后。一切恢复正常。那些混混儿们纷纷又踏进茶馆的门。拱宸桥在安宁了两个月之后,气氛又紧张起来。
娄丽琴作了老板娘,可茶馆里的事她都不爱管,没事的时候,总在街上遛达,边吃东西边与人闲扯。拱宸桥一带的人觉得这女子比张啸林要好得多,对她也客气一些,背地里议论的也有:
“这才叫鲜花插在牛粪上,可惜哟!”
“整天游来荡去,不像良家女子,与张啸林搞在一起,不会是好货色的。”
“听说她结婚时不是处女,那恶虎只配娶这种女人。”这些,娄丽琴一点也听不见。
一晃一年过去了。令张啸林夫妇奇怪的是娄丽琴总不怀孕。
本来张啸林夫妻对怀不怀孩子丝毫没兴趣,可拱宸桥的人却象注意张啸林那样注意着娄丽琴的肚子。每次娄丽琴上街,人们盯着她的肚子看,她走过去之后,又来议论猜测她是不是有了。
渐渐地,这一带人开始认为,娄丽琴是个不会生娃的废女人,张啸林大有断子绝孙的可能。再探原因,张啸林坏事干得太多,上天有眼,以无后来惩罚他。
风言风语传到了娄丽琴那里,夫妻俩非常恼火。张啸林相信命,也有些害怕。两人更努力地去干那事,几乎天天来,可几个月下来,没有收效,娄丽琴的肚子依然那样。
张啸林对娄丽琴为他生子的希望破灭了。他心中有气,不敢在娄丽琴面前发,常常一个人喝闷酒。他想,天下什么东西他想要就能得到,唯有在生儿子这事上,他无能为力,只有干叹气。
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要得到它,这就是张啸林性格。第一个老婆就生不出孩子,对张啸林打击不小。
娄丽琴依然无所谓,看到丈夫的沮丧样,有一天,她边嗑瓜子边建议丈夫,想要孩子就抱一个来养,不必犯愁,也省得天天晚上折腾着没完。
张啸林盼子心切,心想管他家生野生,我养大就是我的儿,拱宸桥生不出孩子抱养的人又不是我一个,弄个儿子来堵堵这些人的口,我张啸林生不出来孩子却买得起。不过,以后娶小妾一定要娶个特别能生娃的女人。
夫妻俩决定,收养一个孩子。这事由娄丽琴负责去办。张啸林叮嘱,一定要收个男孩,花多少钱他出。
娄丽琴自嫁给张啸林以后,整天吃喝玩耍,对家事和茶馆里的生意从不去管它。一段日子下来,娄丽琴也觉玩得无聊,感到无所事事,在这个时候,丈夫要她去找一个孩子来收养,她欣然从命,还把这事当作她过门后干的第一件要事。
娄丽琴走大街串小巷,到处打听。该托的熟人都托了,可没有谁家生了孩子不要的。她在街上倒看到一个弃婴,打开包袱一看是个女孩又失望地放下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娄丽琴终于从一个媒婆那儿买到了一个男孩,是一个未婚女子生的。当娄丽琴把孩子抱给张啸林看时,他摸摸孩子的小鸡鸡,嗍着嘴笑了。
张啸林夸老婆干得不错,娄丽琴得意之中又投入到对这孩子的养育问题上来。
她买来了孩子需要的所有东西,从张啸林家的老屋子里又翻出一只摇篮。到最后才发现孩子太小不能吃东西,要喝奶。娄丽琴急了。
她打发张啸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