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力气,日本关东军可以称兵强马壮。”他又拔起腰板来了。
“这话不假,日本人帮过我老张的忙,可是哪次又白白让你们帮忙了呢!”张作霖又来了火气说,“难道说,你让我张作霖当你们日本人的三孙子吗?我从娘肚子爬出来就没给人当过小辈。你们可别想吞了我,告诉你,我可卡嗓子眼儿。”他站起身来撸着胳膊大声说。
“你要知道日本人也不那么好惹!”芳泽也随即站起身来说,“‘满蒙觉书’是黄不了的!”
“掐着脖子叫我承认‘脚(觉)书’,我手书也不承认!”张作霖也赛嗓子似的大声喊着,用手一比划说,“日本人不好惹?我从长春到大连一抹擦全涂掉!”
芳泽听着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他明白张作霖的意思,从长春到大连的铁路,张作霖要是全扒了,在东北的日本人真全完了。他坐在那里半晌没言语,他浑身也不能不一阵发冷,他知道张作霖的为人,说得出口,干得出手。于是说:“大元帅公,这样产生的后果,日本是保留权利的。”
张作霖心平气和些说:“结果嘛,既然栽下了树,那就结啥果说啥果吧!”他又爽朗地笑起来。
芳泽也跟着笑了一阵说:“大元帅公是直心人。”
张作霖很开心地笑着说:“芳泽先生,我是一条肠,就是直打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