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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作霖政治野心较大,热衷于升官发财。他在八角台不是安于现状,而是积极招兵买马,扩充实力,表明了他的政治野心。他在当上保险队头目之后,训练团丁时,纪律照官兵一样。除赌盗案自行管理外,地方民事刑事案件一律解送官府裁决,这就引起地方当权者的好感。他积极拉拢绅商,攀权结贵,无非是指望有朝一日能成为朝廷的人。
有一次,张作霖和汤玉麟摆酒论英雄。张作霖酒后吐真言,他对汤玉麟说:“当今之世,满洲无主,我等不应安居一方,而应将小股流匪合并一起,形成强大势力,而后称霸满洲。”言语中充满豪情壮志。汤玉麟也是野心勃勃,他说:“我也有这种想法。”但终因机会不成熟,因而他们一直在等待时机。
张作霖手下的文人谋士和富绅也为他出谋划策。张子云对张作霖说:“现在绑抢已成了强弩之末,民生凋蔽,十室九空,商人也没有收入,将来只会抢无可抢,倒不如趁早改变方法,先让四邻八村的农民有个生计,将来清廷恢复元气了,你可以受到招抚成为朝廷的命官,这又有多好。”张作霖连连点头称是。
当时清盛京将军是增棋,东北地区的胡匪之大之多也让他大伤脑筋。他见武力剿伐消灭不了胡匪,就令地方官员对绿林实行招抚与剿办相结合的政策。
最先一个倡议招抚辽西胡匪的是署新民厅抚廖彭,他在1901年2月向增棋建议:收编地方“保险队”以补官军之不足,同时还可以加强对地方的统治。当时廖彭手中能调动的巡捕队仅有160号士兵,根本难以应付多如牛毛的盗匪。他自叹心有余而力不足,因而建议招抚地方“保险队”。廖彭建议把私团招安到手后,可以化为公团,再加以道德教育和纪律约束,既平了匪患又壮大了官军,实为一举两得的美事。增棋的批示是你看着办便是。廖彭便开始了招抚辽西绿林、团练的事务。
张作霖探知清朝的受抚意向之后,心想机会来了。他马上把张景惠、汤玉麟、张作相等几个得力干将召到一起商议说:“我们长此在绿林中吃黑饭,前途是暗淡的,是毫无出路的。我看不如借助我们现有的这点实力作本钱,向官家讨价还价,混个一官半职,总比这样继续干下去出路更宽。”
当时这几个伙伴都表示同意,汤玉麟说:“只要当家的有好办法,打定了主意,我们无不惟命是从。”
张作霖一拍桌子接着说:“好,只要大家都愿意,我自有道理,不过在未实现之前,大家一定要保守机密。如果我们的计划泄露出去,不但事情办不成,而且还要被别的绿林朋友笑话咱们。”
接着张作霖说出了自己的一条妙计,其意要借船出海,利用增棋夫人透个话。
增棋当时是盛京将军。他曾任黑龙江将军、福州将军充船政大臣和署闽浙总督。1899年调任盛京将军。1900年10月,俄军占领奉天省城,增棋逃到新民厅附近时被俄军骑兵追上截回,还被逼着签了一个《奉天交地暂且章程》,将奉天交给俄国军管,盛京将军成了向俄军指挥官负责、维持地方治安的工具。清政府对增棋私立条约加以追究,准备革职,但因无人敢去替代,因而暂留原职。
增棋弃城逃跑时把家眷先送到锦州一带,后来增棋回奉天,家眷就进关去了。现在增棋与沙俄达成和议,暂时安定下来,就准备把家眷接回奉天。
张作霖早就把这个情报掌握到手了。他对弟兄们说:“现在火车只通到沟帮子,剩下的路要从我们的地盘上经过,这是我们的一个机会,将来增棋眷属从此经过,我们要连人带物都劫下来,但谁也不能动这些人一根毫毛,到时听我的命令行事,关于这一点先同弟兄们讲清楚,违者就要以手枪相见。”
从这以后张作霖就眼巴巴地等着猎物上圈套。不久,打探的手下来报,增棋的夫人和随护人员,乘着十几辆马车行至新立屯附近了。张作霖闻讯大喜,马上带人迎上去在一条荒僻路径上埋伏起来。车队大摇大摆进入埋伏圈。张作霖手一挥,手下人冲出来将车队团团围住,将大小官员所携的枪械子弹全部缴下,然后一股脑地把这些人全押解到新立屯。
张作霖命令手下将掠来的人员和物品安顿停当,不得擅动,他还单独为增棋夫人和她的贴身佣人安置到一座很好的房子里。当时增棋夫人吓得面如土色,而且大烟瘾又犯了,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张作霖马上吩咐拿出最好的鸦片烟款待她和一些随行人员。这些人见这帮土匪这么个招待法,心中更是忐忑不安。
张作霖亲自陪着几个随行的官僚吸鸦片烟。他装出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唉声叹气地说:“唉,我们国家是如此软弱,受尽外国鬼子的欺负,我们之所以吃土匪这碗饭,也是实在没办法才逼到这份上的。”随行人员见张作霖的这番表现觉得很奇怪,就问他怎么称呼,张回答道:“我就是张作霖。”这一声差点把这几个随行人员吓得从炕上掉到地下。他们马上坐直了身子,听张作霖接着往下讲。
接着张作霖把自己的身世和为什么走上绿林这条路的前因后果讲了一遍。随行官僚们见张作霖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