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了以下一些工作:
(一)成立所谓“实业计划学会”。为了在知识界形成他们的势力,陈果夫与陈立夫商量后,由陈立夫出面,拉拢一些高级知识分子和知名人士,如大学教授、工程师及科研工作者,成立了一个“实业计划学会”。由于陈立夫是学工程的,他在北洋大学读书时,在美留学时,都有一些关系,因此,他便以所谓同乡、同学、同专业、同留美等作为纽带,笼络了一些人,并将这些人的简历造成表册,通过侍从室第三处向蒋介石推荐。蒋介石在战争年代,自然十分需要知识人才,对这些人另眼相看,给予重用。而这些人被任用后,自然十分感激二陈,成为他们的力量。
(二)成立“党政训练班”受训结业学员通讯处。为了对党政训练班结业的学员进行控制,陈果夫指示成立了结业学员通讯处,并指派CC系骨干吴铸人为主任,梁子青为副主任。他们规定,凡在中央党政训练班及后来的中央训练团受训结业的学员,在回到工作单位后,必须按时和“通讯处”联系,汇报自己读书、工作和活动的情况,还要汇报周围人的思想状况,侍三处根据其汇报进行考核、登记,择优予以升迁。通过这一办法,二陈便能随时了解全国各地党政人员的基本情况,以加强对这些人的监督与控制。
(三)成立中央训练团高级班。高级班学员主要为国民党政府厅、司、局长及专员级的干部,受训期为半年,结业后,由侍三处登记,直接掌握,作为中央培养使用对象。所有参加高训班的人选都由侍三处提名,报蒋介石批准。陈果夫便以此作为笼络人心的筹码,到高训班受训的人都知道自己能参加受训,成为中央培养的对象,是陈果夫的提携,因此从内心感激他。陈果夫还命侍三处人员每月与高训班学员聚餐一次,以增进了解、融洽感情,使一期一期的高训班学员成为二陈的势力范围。二陈也通过这一形式加强了对国民党高级干部的控制。
陈果夫并非像他对戴季陶所说的那样,不干预考试院的工作,他早就想把这一工作揽于自己手中。他在侍三处工作有一定进展后,便开始染指考试院。
陈果夫利用侍三处的特殊权力,将大批CC派的骨干塞进各地考铨处当处长、科长,考铨处本是考试院铨叙部派在各地的分支机构,CC派的人当了处、科长后,便掌握了考铨处大权,表面上,考铨处还是考试院的下属机关,实际上,已经成为侍三处在各地的办事处。陈果夫就是利用这种偷梁换柱的办法,逐步地控制了地方人事权。
陈果夫主持的侍三处,除了进行各种人事的调查、考核、选用外,还常以到各地调查的其他情况进行分析研究,向蒋介石提出施政方案,以获得蒋介石更大程度的信任。如1939年,国民党军队从日寇手中收复了广西南宁、宾阳、九塘等地区,侍三处在人事调查时碰到了一系列社会问题,如汉奸问题、伪军问题、老百姓的耕牛问题、房屋问题等,陈果夫看了调查人员写的报告后,认为虽不属侍三处的工作范围,但又十分重要。他便亲自与第十一组(即通讯组)进行研究,又与内政部、中央政治学校等单位联合召开会议,邀请有关人员进行讨论,在其基础上,陈果夫拟定了“战后伪军处理办法”、“战后汉奸处理办法”、“战后社会问题办法”等20多个方案。交蒋介石审阅,蒋介石看后十分赞许,并指令有关部门执行。再如,陈果夫曾邀请中央政治学校财经教授及有关学者,一起讨论、研究,拟定了《三民主义经济制度与经济政策》;陈果夫还邀请社会学专家进行认真磋商,草拟了《工作竞赛办法》等。这些方案都呈交蒋介石参考,为蒋介石的统治出谋划策。陈果夫忠心耿耿,受到蒋介石的赞扬。
这样,陈果夫的侍三处完全超越了人事幕僚单位的职权范围,而成为蒋介石在政治、经济、军事等方面的参谋机构。
由于侍三处擅权越职,专横跋扈,引起了国民党、政、军各方人士的不满,所以,抗战胜利后,侍从室第三处便被撤销,陈果夫也从主任宝座上翻落在地。由于他的肺病日益严重,他也不太管事了,虽然还是国民党高层领导人,但已是今非昔比了。
总之,陈果夫、陈立夫两兄弟红得发紫的辉煌时期结束了,虽然他们并不服输,还在努力以保持自己的已有地位,但确确实实,他们开始步履蹒跚地迈入人生的下坡路。组建中统
还在1937年初的时候,国民党在全国人民要求抗日的压力下,召开五届三中全会,提出了处理与共产党关系的“最低限度之办法”,其中有国家军队编制统一、政权统一等主张,要统一政权就必须对各种特务组织统一领导。正是基于此种目的,根据蒋介石的提议,国民党在三中全会后不久,即1937年4月便成立了“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调查统计局”这个总的特务机关。将原复兴社与CC派两大特务组织集合在一起,进行统一管理。
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调查统计局设局长一人,副局长一人,下设三个处,“局长是陈立夫,副局长是陈焯(首都警察厅厅长);第一处处长是徐恩曾;第二处处长是戴笠;第三处成立在后,没有搞多久,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