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扩建广播电台的计划。这个计划提出后,经陈果夫的多方活动,得到了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会的批准,国民党中央还指定陈果夫具体负责筹备。于是,陈果夫便丢开手头一切事务,投入电台扩建工程中,他以国民党中央的名义,到各地延揽人才,到国外进口设备,经过三年的努力,整个工程完成,电力扩大为75千瓦,呼号为XGOA,一举而成为远东最大的广播电台。1932年11月12日,国民党中央广播电台在南京江东门举行开播典礼。
这天天气晴朗、风和日丽,国民党要人吴稚晖、戴季陶、居正、何应钦等都亲临参加,一些外国人也被请来观礼,会场人数逾千,十分热闹。陈果夫今天十分高兴,他身穿长袍马褂,满面春风,在一片掌声中走上主席台,向会议致词,他十分得意地说:“此后,中央广播消息,不特遍及边陲,抑且远被全球,即便发施政令,又利宣扬主义。”也就是说,今后可以利用广播电台传播快、覆盖面广的优势,以发布国民党的各种政令,为宣传反共而大造舆论了。
中央台建成后,二陈又大力发展地方广播电台,相继建成了江西、汉口等省市的电台,特别是江西南昌设立的电台,成为国民党“围剿”红军的宣传工具。1936年,国民党根据二陈的建议,成立了中央广播事业指导委员会,规划了全国广播电台系统设置、全国广播电台播送节目办法。规定所有各省市公营、民营广播电台,一律转播中央广播电台的简明新闻、时事评述、名人讲演、学术演讲、话剧、音乐节目。对不予转播的电台,立即禁止播出。
对当时如此先进的传播工具,对他们以行政力量在全国布下的铺天盖地的反共宣传,陈果夫与陈立夫还觉不尽满意,他们干脆亲自出马,撰写文章,宣扬国民党的主张,以和共产主义对抗。1933年,陈立夫写成《唯生论》一书,在自序说:“唯物乎,物在何处!唯心乎,心已将死!”正文分8讲,主要为:“物质+精神=生”、“唯生是‘根本义’”、“唯心与唯物是‘第二义’”,“救国必先救己”、“信仰即生力量”等。书中主要内容是将人生的意义局限于狭义的谋生活、求生存,主张协调、合作,重点在于反对马列主义,反对共产党,反对阶级斗争,书中虽然也反对唯心主义,但这只是反对唯物主义的一种“陪衬”而已。其故弄玄虚的语言,貌似高深的理论,掩盖着内容的空虚与贫乏。但陈立夫却以此自命为国民党的理论家。
与此同时,二陈还插手文化出版业,他们认为,出版业对党的工作十分重要,必须以一个理想支配报纸、杂志和出版事业。在此思想支配下,1930年,陈立夫出面,联合吴大钧,一起组织了正中书局,由蒋介石发出四千元作为资本。1931年,干脆改由国民党中央党部秘书处直接经营管理,以垄断全国出版业。书局下设上海、武昌、长沙三个分销中心,并在上海建立印刷厂。
书局主要出版由二陈直接主持编写并审定的中小学教科书,同时出版蒋介石及国民党要员的著作,如蒋介石的日记,西安半月记,宋美龄关于西安事变的回忆录等,成为宣传蒋介石思想的主要基地之一。
后来,正中书局与国民党中央党部主管的三民出版社联合经营,由于有政权力量的支持,奠定了其在中国出版界中的霸主地位。
在国民党发动的反革命文化“围剿”中,陈果夫与陈立夫更是一马当先,冲锋在前。他们指挥“CC”派分子紧密配合,对革命文化大加摧残。1930年,由陈立夫出面,在上海组织了一个文学团体,参加该团体的主要成员,除了国民党上海市党部、国民党上海市警备司令部的要员外,就是“CC”骨干分子,如潘公展、黄震遐、王平陵、傅彦长等人,他们创办了《前锋周报》、《前锋月刊》、《现代文学评论》等刊物,发起所谓“民族主义文学运动”,宣扬封建法西斯主义文化。
陈立夫的特务活动越来越猖獗,他开始将矛头对准了共产党。1935年,陈立夫跑到上海,召集陶希圣、何炳松、黄凌霜等人商量如何对抗共产主义思想的问题,经过多次密谋,他们组织了一个所谓“中国文化建设学会”,陈立夫亲自担任总会的理事长,在他的主持下,该会提出把中国传统的思想与外来思想结合起来,混合成“中国本位文化建设”的理论。实际上,他们是要把中国的封建思想同外来的法西斯思想结合起来,反对共产主义。
为了更好地实施文化“围剿”,陈立夫向蒋介石建议,并获蒋的批准,在国民党中央宣传委员会下面,设立了“中央图书杂志审查委员会”,由其亲信潘公展担任主任委员。1934年6月,该会正式办公,规定凡在中华民国国境内之书局、社团或著作人所出版之图书杂志,应于付印前,将原稿呈送该会审查;其内容如有认为不妥之处,得发还原申请人,令依照审查意见删改;如有严重情形的,将原件扣呈中宣会核办。
图书审查委员会集中了一些国民党党员,CC派分子,他们一切均按陈立夫、潘公展的旨意办事,对于所呈送的稿件,或者粗暴取缔,或者将原稿删割得面目全非。在这里,一切文